“私人醫生,私人手術室。你的獠牙越來越有樣子了。”陳浩南笑著說道。
“總不能原地踏步吧?”
趙鋼鏰說道。
“呵呵,我是奉命來保護張主任的,鋼鏰,你先去休息吧!這種事情只有一次的機會,這次不成功,李單河除非腦殘,不然絕對不可能再來一次。如果真的再來一次,就算李單河後頭再有人,也保不了他。所以鋼鏰你可以放心去休息。”陳浩南說道。
“怎麼不可能有第二次?”趙鋼鏰問道。
“這一次,誰都知道是李單河干的,如果李單河真的成功把張主任做掉了,大家最多事後再從李單河身上找回一點平衡,然後這個事情就這麼過去了,畢竟人已經死了嘛,但是如果李單河敢第二次讓人來對付張主任,那就是李單河在挑釁咱們國家的規則!咱們國傢什麼規則?zhèngfu高於一切,擋高於zhèngfu!而張忠國,是zhèngfu的人,也是擋的人!如果李單河真的第二次出手,那就是在挑釁這個規則,就算天皇老子護著他,他也只有死路一條!!不然以後碰到官場鬥爭,大家就都弄一隊人馬去把對方給幹掉,那整個神州就徹底亂套了。”陳浩南解釋道。
趙鋼榱說閫罰獬潞頗纖檔囊燦械覽恚畹ズ擁諞淮味哉胖夜率鄭綣曬a耍薔褪悄疽殉芍郟胖夜丫懶耍以僭趺錘慵平希胖夜際撬懶耍嶽畹ズ佣ザ啾籮ing告一下,但是如果李單河第二次出手,那就是赤果果的在挑釁zhèngfu,挑釁某些東西。
就算當年全盛時期的自己的老子,都不敢公然的挑釁zhèngfu,李單河,算哪根蔥?
趙鋼鏰側身躺在沙發上,剛想休息一下,冷冰卻是從她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冷冰的手上拿著一捆紗布,走到趙鋼鏰的身邊,蹲子,說道,“包紮一下。”
趙鋼鏰本來已經打算睡覺了,沒想到冷冰竟然要來給自己包紮,趙鋼鏰看著冷冰,剛想說謝謝你,只不過,趙鋼鏰的話到嘴邊就停住了。
冷冰此時蹲在趙鋼鏰的身邊,而冷冰身上穿著的是一件短袖圓領的衣服,這一蹲,冷冰胸前豐滿無比的胸脯肉就被膝蓋給硬生生的頂出了領子一大半。
其實趙鋼鏰並不想看這些。
但是奈何這些東西就這麼出現在他的面前。
冷冰發現趙鋼鏰沒有說話,盯著自己的胸口看。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然後又看了一下趙鋼鏰,問道,“好看麼?”
趙鋼鏰猛的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說道,“我什麼也沒看到。”
冷冰沒有說話,而是將紗布弄開,放在趙鋼鏰的手臂上,開始一點點的幫趙鋼鏰把手臂包紮起來。
冷冰如此淡定的反應倒是弄的趙鋼鏰尷尬不已。
很快的,趙鋼鏰的雙臂就被包紮後。
冷冰起身,帶著剩下的紗布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個夜晚,很快的就過去了。
張忠國是在第二天醒過來的。
醒過來的張忠國身體還十分虛弱,不過已經比之昨天好太多了。
“鋼鏰,謝謝你了。”
張忠國的臉上帶著虛弱的笑容。
“張哥,你這話就見外了。”趙鋼鏰笑著說道,“你可是看著我長大的,咱們的關係,用得著說謝麼?”
張忠國笑了笑,點了點頭。
站在趙鋼鏰旁邊的陳浩南這時候開口道,“張主任,許省長對你的事情,表示很關心,所以特地讓我過來看看你,他今天事情有點多,稍晚一點才來看你。”
“多謝許省長了。”
張忠國在當天下午就被陳浩南安排人手送到醫院去了。
正如陳浩南所說,李單河做了一次,肯定不敢做第二次。
冷冰家雖然各項東西都有,但是終究不如醫院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