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跟我回去!”
許四多緊鎖眉頭往外走,而那個小牛緊緊的跟在許四多的後面。
突然,許四多停住了腳步。
“對了,你剛才看那個趙鋼鏰,怎麼有點不對勁?你認識他?”許四多問道。
“認識。”
小牛老實的點了點頭。
“哦?他是你朋友?還是?”許四多疑惑的問道。
“他…”
小牛猶豫了一下,說道,“他是我的戰友。”
“戰友?”
許四多更加疑惑不解了,“就那個小孩?是你的戰友?怎麼可能?我怎麼不知道?”
“確切的說,我們是…同學。”
小牛深吸一口氣,說道,“許參謀,您也知道,我…剛從獵人學校畢業。”
“是啊,我知道啊,你剛入伍那會兒軍區剛好有一個保送到獵人學校的機會,你條件最好,所以就讓你去了…”
許四多說著,臉色突然一變,說道,“你的意思該不會是?”
“嗯,那個趙鋼鏰,就是我獵人學校的同學…”
小牛點頭道。
“怎麼可能!!!他才多大!!”
許四多幾乎要叫出來,等意識到這裡是醫院之後,許四多連忙壓低了聲音,說道,“先跟我上車,上車後再說。”
“嗯,好的!”
說完,許四多加快腳步離開了醫院。然後上了醫院外頭一輛迷彩的吉普。
“好了,你可以跟我說了!”
許四多說道,“按照你的意思,那個趙鋼鏰,也是獵人學校的?跟你是一期的?”
“是的!”
小牛點頭道,“我們是一期的。”
“那你前階段才畢業回來,這個趙鋼鏰,是被開除回來還是?”許四多問道。
“我們是一起畢業的。”
小牛說道。
“一起畢業!”
許四多的表情就好像是看到母豬上樹了一般,“你是說,一個高中生,跟你一樣,三年前進入獵人學校,然後用了三年時間,跟你這個咱們fj軍區精英一起畢業了?”
“這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