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心想著為季師兄的大伯說情這事兒,絕對不能太直白,得儘量的委婉些,要先鋪墊一些冠冕堂皇的話。”
“於是我就跟當地的官府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我雖與季家的人相識,但正因為如此,更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有人觸犯國法,動搖國本。”
林雲笑了。
這丫頭還真特麼是個人才。
照她這麼求情,當地官員不給判個滿門抄斬都算是大發慈悲了。
“所以,你跟那個姓季的到底多大仇怨?”
“沒有仇怨啊!”
洛驚鴻歪著頭說道:“要是有仇怨,我又怎麼會去替他說情?”
“你確定你是去說情的?”
洛驚鴻重重點頭:“不然呢?”
“我本來是想讓官府重審案件,還季師兄大伯一個公道,因為在場的路人說了,鬥毆的緣由是死者辱罵在先,季師兄的大伯不堪受辱才反擊的,師父你說官府是怎麼搞的,這也能判個流放千里?”
林雲道:“官府怎麼搞的我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你為何只對官府說法度國本,卻對殺人案本身隻字不提?”
洛驚鴻憤憤的將手中剛摘的小花摔在地上:“欸!我還沒來得及說,那負責審理案件的大人就拍桌子結案了!”
這......
絕逼的張偉在世啊!
“師父你說什麼?”
林雲搖了搖頭:“我是說,你和那位季師兄,以後能不見面的話,就別見了。”
洛驚鴻眨了眨眼睛:“師父說的也對,自從那日之後,季師兄便不再與我說話了,真是想不通。”
林雲呵呵一笑。
想不通?
換做是老子,老子也不想搭理你!
二人不知不覺走了半個時辰。
許是走的累了,洛驚鴻問道:“師父,可不可以給我看看你的飛劍?”
這冷不丁的一問!
“飛劍?”
劍林雲有的是,但大概沒一把能飛起來。
早就料到洛驚鴻會問這個問題。
不只是洛驚鴻,但凡任何一個人只要跟著林雲走上一趟,大概都會對此提出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