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海棠再多的憤怒對上李婉婷的這雙眼睛也覺得是他自己錯了。他心疼的強擁李婉婷入懷。李婉婷沉默著奮力掙扎,他就更用力把抱住。嘴唇落在她的耳邊賠著不是“對不起,對不起。”
程碩見機行事,立刻帶上一眾人出去。一到外面,程碩也冷下了臉,看不起眼地警告到:“想要成功,捷近之路可以走,她這條路,不適合你,以後離她遠點,就算她再看得起你,你都最好退避三舍。否則就算他不出手,我們也會讓你消失。”
“你放心,這次見面不是我本意,我也不想以色上位,我還年輕,我等得起。如若不是我的團隊再三逼迫我,我今天絕不會出現在這裡。”
程碩因為這話倒是正眼看了他一下,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只要他真不出現在他們夫妻之間,什麼都無所謂。
“這話我記住了。好自為知!”甩袖走人。那知才走三步,身後的話語差點讓他吐血。“ 姐真是一個很好的人。她並不因為她很富有而瞧不起人,不因為我的默默無聞而輕視我,也並不因為我的夢想而笑話我是痴人說夢。男人女人在一起,並不一定是因為愛情......”
“你的意思還要來找她?”程碩冷冷到:“想死,我成全你!”
“我不想死!我想成名!”那男孩不卑不亢到:“我想告訴你,看見她我做不到退避三舍。我只能做到如果她再見到我還能認識我的話,我只跟她做個朋友。”
“小子,你就不怕當太監?”程碩冷笑到。
不怕?剛才會怔那麼久?
“現在是法制社會。”
“誰教的你當小三,破壞別人家庭還振振有詞的?”真不想廢話了。直接對保鏢揚手。
倆保鏢蠻力的架著那男孩才走幾步,李婉婷就板著臉出來了,身後自然是滿頭青筋的喻海棠。保鏢一看見李婉婷就自然而然的放開那男孩。李婉婷瞟了一眼程碩,直接對保鏢那是視而不見,卻對那男孩還算溫和地說到:“你先回去,過後再聯絡。”
喻海棠牙齒都差點給咬掉了。這還沒完,話音才剛落,李夢迪又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
幾分鐘後,四人坐在了桌邊。好一會,都各自沉默著。氣氛實在有些壓抑,李夢迪乾咳了一聲打破了沉默。
“婉婷,大家都是文明人不是,你對喻兄有什麼要求或者不滿,直接對喻兄提出來就是,何必動靜弄這麼大?看把剛才那小男生給嚇得。”
“我要離婚!”
“就為那麼一小白臉?”喻海棠又控制不住情緒地暴喝到。
程碩馬上拉住他,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為什麼?都說七年之癢,你看你跟海棠這都十年了,啥癢也應該撓好了。現在再去找那麼一不知冷熱的青屁股傢伙,你還得再去磨合七年,那多浪費光陰。再說了,你們這一離婚,你讓喻叔再上哪去找讓他滿意的媳婦去。”李夢迪食指輕敲著桌面。
“花不花時間磨合,浪不浪費光陰那是我的事,至於你說的滿意媳婦,找找總是有的。” 李婉婷看都不看他們,滿不在乎地回到。
程碩暗說不好。李婉婷跟他們也打交道打了十多年了,還真沒見過李婉婷跟人說話這樣無所謂。難道真的要出牆了?
也不知怎麼了,喻海棠突然之間憤怒至極。似乎也只在那麼一瞬間,他受夠了李婉婷每次的無名火,他不想像以往一樣委屈求全,低聲下氣的去哄李婉婷了。怒極之後沒有暴怒,反而冷笑到:“李婉婷,別說得我喻海棠除了你李婉婷我就找不到女人似的,我告訴你......”他還沒說話,程碩就大聲打斷,可是喻海棠根本不為所動,繼續到:“想爬上本大爺床的女人多的是,要什麼樣的有什麼樣的,環肥燕瘦,天天都是新鮮貨。老子用得著守著你這一碗......”程碩勾住他脖子,好容易才捂住他那張賤嘴。只是即使這樣了,喻海棠還梗著脖子,食指狠狠指著李婉婷。
吳夢迪震呆了。這是真要分道揚鑣的節奏?不可能的啊!吳夢迪傻傻地搓著自己的臉。為什麼自己就沒神算到這一天?
李婉婷也呆了。只不過她是給喻海棠氣的。都說喻海棠厚顏無恥,她都當他們在說玩笑。顫抖了好一會,她還是點開資訊,然後猛的向喻海棠砸去。
喻海棠接住一看,臉頓時全黑。嘀咕到:“這他媽是哪個刁民想害朕?”媽的,現在才終於知道禍從哪出了!不敢多想,立馬起身小人地賠不是,“婉婷,老婆,好老婆,這完全是有人見不得我們夫妻恩愛,害我的。我跟你處在一起的時間都不夠,哪裡還有時間跟那起不學好的野女人混。真的,只從有了你,我就已經變成了奇蹟。這可是他們給我的評價。不信你問他們。”
程碩跟著說,“還真是的。我們以前是不怎麼像個人,可結婚後都安心守著家裡了。我們有時還因為應酬跟女人挽個手什麼的,喻兄都是先退三步的。”
“程碩,你現在怎麼也是個不誠實的人了!”李婉婷不由鄙夷到。
“婉婷,這真不是我!你看自從跟你結婚後,我吃得好睡得好,哪裡有六塊腹肌。”
這倒也是!說實話,李婉婷這會的心已經歡快起來了。只是臉上還是不怎麼好看。
“說得那個不是你似的?你敢說那是P的?”橫眉冷對。
“不敢不敢!”低聲下氣,“老婆明鑑,咱不舊事重提好不好?”
李婉婷冷笑,“我想提?你是不是以為我李婉婷真的只是窩在家裡帶孩子的家庭主婦?”
“不是不是!”小喻子輕扶著李太后起身:“您是女皇,指點江山,運籌帷幄,您也是賢妻良母好媳婦,怎一個秀外慧中了得!”
“說的是我麼?”李婉婷低眉翹唇。
“不是您還能是誰?”喻海棠蓮英附體,“奴才這就恭請太后回宮!”
看著漸行漸遠的倆人,吳夢迪再次雙手搓臉:這就走了?這就合好了?
倆人合好,終於讓身邊的親朋好友放心高興了一回。喻海棠自己雖然隨時處在賠不是中,可心裡也樂呵的。李婉婷呢似乎也放過此事了。只是在大概半個月後的一天夜深人靜,喻海棠熱情揮灑兩次,累得只想摟著人睡覺時李婉婷摟住了他的腰用一雙慾求不滿的雙眼看著他時,喻海棠勉強撐了半場,李婉婷當下給了結論: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還是年輕點的好。這話把喻海棠聽得當場就差點吐出一腔凌霄血。從那後,無論那幾個死黨哥們什麼時候找他,他都肯定在做仰體向上或者俯臥撐。那些兄弟夥們時常嘲笑他,他都冷眼以對:等到你們一個個也被嫌棄時,你們就知道強身健體的好處了。按理說,應該給你們提個醒,但你們一個個的太損了,懶得告訴你。
喻海棠現在經常冷眼看人了。好像是從他後來知道他們的兒子早知道他跟李婉婷為什麼鬧不合他暗地裡問他兒子為什麼不早告訴他,他兒子冷眼對說:“為什麼生舅舅就不像你這麼事多?”時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