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宣面上神色嚴肅,道:“陶刺史的這個條件,讓本王很難辦啊!”
陶謙面色一僵,他已經做出最大的讓步了。
劉宣要莒縣東莞姑幕和琅邪諸縣和海曲縣,陶謙也只是把最重要的海曲縣拿回來了。他不可能將海曲縣都讓給劉宣,如果劉宣堅持,那不如開戰。
即使劉宣兵力強盛,有精兵猛將,也未必能輕鬆取勝。
陶謙說道:“靖王,既如此,那就準備一戰了。”
“唉……”
劉宣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
劉宣說道:“既然陶刺史這麼有誠意,本王就同意了。莒縣東莞姑幕琅邪諸縣,全部劃歸本王,海曲縣就不要了。”
話語中,還有著一絲的遺憾。
陶謙的心中,盡是鄙夷。
他給了琅琊國大半的國土,劉宣仍然不滿足,實在是可惡。
陶謙實在不想再和劉宣說話,這人實在太無恥,年紀輕輕,就如此狡詐無恥,令人生厭。陶謙深吸口氣,又道:“靖王,事情已了,老夫就回去了。”
“且慢!”
劉宣說道:“事情談妥了,但東莞和莒縣仍然在陶刺史手中,陶刺史何時撤走呢?”
陶謙道:“五天時間。”
劉宣皺眉道:“需要這麼長的時間?”
陶謙道:“畢竟帶撤出莒縣,麾下官員是否願意追隨,或者是要離開,老夫都要一一處理妥當,不能寒了他們的心。”
劉宣想了想,道:“也罷,五天就五天。”
對於劉宣來說,三天和五天一個樣,沒有太大的區別。
如果陶謙要搞破壞,或者是搞小手段,劉宣也不懼怕,只要把莒縣握在了手中,一切的事情就好辦了。
忽然,王朗俯下身,在陶謙的耳旁低語了幾句。
陶謙恍然,道:“靖王,老夫還有一事。”
“何事?”
劉宣問道。
陶謙說道:“這一戰,老夫付出了太大的代價,可如今還有一個人在靖王的手中。既然雙方談和,就該把他釋放了。”
劉宣眉頭一揚,道:“陶刺史是說陳登嗎?”
陶謙道:“對!”
劉宣道:“陳登是不能隨意釋放的,一方面,陳登是陶刺史的首席謀士。另一方面,陳登也是下邳陳家的重要人員。放了陳登,就等於資敵。這樣的事情,是變相的削弱本王。”
陶謙冷冷道:“靖王,老夫給出的條件夠優渥了。”
“踏!踏!”
忽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史阿來到了劉宣的身旁,低下身來,附耳在劉宣的耳旁說了一席話。
劉宣聽後,劍眉一揚,臉上露出詫異神色。
這訊息來得太突然。
事先,根本就沒有商量過。
劉宣心思轉動,沉默了半響,道:“陶刺史,你雖然人不怎麼樣,但下屬還真是忠心吶。就在剛才,本王得到傳信,陳登竟是尋死,幸好本王的人發現得早,否則陳登都死了。”
陶謙聽了後,神色震驚。
心中,卻更是感動。
陳登不愧是忠臣,是他的股肱臂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