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政說道:“殿下,這一片區域有一些匪徒,說他們是匪徒,他們卻不搶劫這一片區域居住的百姓,說他們不是匪徒,他們卻經常四處劫掠商人。”
劉宣撩起了馬車門簾,見到了一些跟在馬車周圍的人。
看到這些人,劉宣嘴角上揚。
一群上不得檯面的人,不足為慮。
“站住!”
忽然,馬車之外,傳來了一聲大喝。
駕車的馬伕停下來,警衛營計程車兵立即戒備了起來。
史阿說道:“主公,卑職下去處理。”
劉政卻是搖了搖頭道:“這一片區域卑職比較熟悉,這裡面的人也和卑職相熟。這件事,交給卑職處理吧。”
“好!”
劉宣點了點頭,就見劉政撩起馬車門簾走了下去。
“劉兄,竟是你?”
在官道上,一個身材彪悍的人看到劉政,瞪大了眼睛,顯得很是驚訝。
劉政看到中年人,微笑道:“餘兄,可否給在下一個面子。”
來人名叫餘人雄,是寒門出身,卻又一股子蠻力。他也是從中原來的人,住在這一片山林中。餘人雄盯著劉政,說道:“劉兄,你可是不搭理權貴的。今天,怎麼成了權貴的走狗?”нéíуап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混賬!”
劉政冷著臉,道:“餘人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馬車裡面做的是靖王殿下,靖王殿下是來拜訪太史慈的。”
“靖王?”
餘人雄眼眸眯起,想到了當日岸口邊的廝殺。
再者,靖王劉宣是公孫度的盟友,一旦惹到了靖王,恐怕會招惹公孫度。
餘人雄哼了聲,轉身就離開了。
周圍跟著的人知道了馬車中劉宣的身份,也都是紛紛散去了。
劉政見眾人散去了,他才來到馬車中,然後馬車繼續行駛。往內中走了約莫小半刻鐘的時間,來到了一處茅屋的面前。這一座茅屋,只有一間屋子,外面紮了一拳的籬笆,便什麼都沒有了,顯得相當的簡陋。
劉宣走下來馬車,劉政則上前去敲門。
可是,裡面卻沒有回聲。
從外面看去,也可以看到茅屋的門是關上的。
“咦,這不是劉兄嗎?”
忽然,一聲洪亮的聲音傳來,一個青年走了過來。這名青年是遼東人,但是在城內的日子過不下去,就在這一片區域討日子,畢竟背靠山林,可以去山中打獵。
劉政見到了青年,說道:“馬謀,太史慈呢?”
馬謀回答道:“今天一大早就進山林打獵去了,估摸著,恐怕要傍晚時分才能回來。這幾天啊,太史慈都在山中打獵。據說,太史慈是打算離開遼東回東萊郡了,他打獵的獵物,都是拿出去換錢的。”
劉政聽了後,拱手道謝,然後看向劉宣道:“殿下,打獵的地方我熟悉。這一片區域打獵,都是走統一的位置入山,不如,我們去那邊看看。”
劉宣想了想,再這裡乾等著也的確是耗費時間。再說了,太史慈也不是馬上就要離開,去山林那邊看看也能打發時間。
劉宣看向史阿,道:“留下一個警衛營計程車兵,馬車也留下。”
“是!”
史阿點了點頭,他安排了下去。
然後,一行人又跟著劉政一起朝前往山林打獵的地方行去。
走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一行人來到了進入山林的入口。而這一路走來,道路上的人幾乎都和劉政認識,而且關係還都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