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史阿得令,轉身就下去了。
劉宣去後院換了一身正式的衣服,然後掐著時間,不急不慢的往大廳行去。當劉宣到了大廳外時,已經聽到了大廳內傳出爭議的聲音。
“靖王是北海國的王,怎能如此輕慢士子?”
“劉宣不僅是輕慢,更是無禮。難道你們沒聽說嗎?他直接讓人架著秦朗就丟出了大廳。這樣的無禮,實在是欺人太甚。”
“我等雖然居住在遼東,但骨頭卻還硬朗,有不屈的傲骨。”
“今天的事情,靖王必須給一個交代。”
“不給一個合理的交代,這件事絕對不罷休。”
一眾人議論紛紛,臉上的表情全是義憤填膺,都是認為劉宣沒有一點禮賢下士的風範,認為劉宣太過囂張,太過跋扈了。
劉宣聽了後,心中冷笑,一群自以為是的人。
所謂朋黨,在某些時間內,的確是有著胸有抱負才華的人。
但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更何況,這些都是來遼東避難的,而管寧、邴原等真正的人才,那都是潛心治學,隱居不問世事,哪像這些人,********的鑽營。
劉宣邁步走了進去,頓時,門口計程車兵喊道:“靖王到!”нéíуап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一聲令下,洪亮的聲音迴盪在大廳中。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劉宣的身上。只見劉宣龍行虎步,身著黑色的袍服,大步走進了大廳。劉宣在大廳上方的主位站定,然後擺手道:“諸位,請坐!”
眾人稀稀拉拉的坐下,劉宣道:“諸位前來,有什麼事情?”話音剛落下,劉宣又道:“別一個個都站出來說話,只需要推舉一個代表出來即可。本王府上,不是菜市場。”
此時劉宣的語氣,已經略顯強勢,更是透著一絲冷意。
堂堂靖王被一群士子議論指責,真是笑話。
人群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落在了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人身上。
此人年近四十,名叫沈降,是秦朗的老師。
這一次牽頭的人,就是沈降。
沈降一抖衣袍,大步走出來說道:“在下沈降,見過殿下。”
劉宣說道:“沈先生既然被推舉出來,那在眾人當中,自然是有足夠的公信力,對嗎?”這一問,卻是看向了其他的人,在質疑沈降的身份。
一個士子站出來,拱手道:“殿下,沈降是秦朗的老師,他有足夠的話語權。”
“哦~~~”
劉宣拉長了聲音,嘴角噙著笑意。
出來解釋沈降身份計程車子,真是神助攻啊。
一句話,就點明瞭沈降的身份。
沈降的臉色掠過一抹尷尬神色,但瞬間就恢復了平靜,正色道:“殿下,在下前來,的確是為了秦朗而來。秦朗毛遂自薦而來,卻被殿下直接扔出去,實在是過分。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殿下如此怠慢士子,令人失望。莫非,殿下認為遼東是方外之地,地方貧瘠,所以看不上我遼東計程車子,才這般對待嗎?”
劉宣盯著沈降,卻不急著開口,而是看向其餘人,問道:“諸位都贊同沈降的話嗎?”
這一問,周圍的人反而是有些疑惑。
剛才劉宣說這裡不是菜市場,不能任由喧譁,必須要挑選一個人出來。
現在,劉宣有詢問他們。
真是古怪啊!
一個個心中鄙夷劉宣,但劉宣開口詢問,他們自然是不會閉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