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蘊含著譏諷的笑聲,自劉宣的口中傳出。聲音彷彿從牙縫中鑽出,尖細得令人發冷。
劉宣的笑聲,劉政勃然大怒。
劉政怒目而視,吼道:“大膽劉宣,還不跪下向本王請罪。”
“請罪?請什麼罪?”
劉宣氣定神閒的進入大廳,站在了廳中。
劉政說道:“我是北海王,你對本王不敬,就是有罪。”
劉宣哂笑兩聲道:“你是王?真是好笑。你作為北海王,麾下的臣子有幾個?你作為北海王,效忠你計程車兵有幾個?你作為北海王,下轄的城池有幾座?你是王,那天下人人可稱王了。我北海王室一脈,從未承認你是王。充其量,你也就是一個王八罷了。”
劉政怒道:“你大膽。”
“恐怕是你大膽才對。”劉宣語氣咄咄逼人,質問道:“你說你是王,你有朝廷的任命嗎?你有祖宗認可嗎?你為王,誰能見證?”
“北海王室,向來子承父業,我還好好的活著,哪有你繼承王位的道理。”
“就算我死了,也是我的子嗣,輪不到你。”
劉宣一字一句的話,猶如刀子般戳入劉政的心中。
劉政身子都輕微的顫抖著,道:“你大膽!”醉心章&節小.說就在嘿~煙~格
劉宣說道:“你就會說這話嗎?”
“呃……”
劉政袖口中的手緊握,眼神難掩的露出驚恐神色。
劉宣搖頭輕笑,道:“此時此刻,我終於明白田昭為什麼選擇扶持你了。”
“為什麼?”劉政問道。
劉宣嘿嘿笑了幾聲,說道:“因為你夠蠢,因為你夠無能。”
劉政道:“你欺人太甚。”
此刻的劉政,仍然是坐著沒有挪動身子。他的雙手,依然抄在袖口中,身子不動如山,一動不動的坐著,他仍然還維持著王的氣度和威嚴。
劉宣邁開步子,緩緩的往前走去。
劉政喝道:“站住!”
話語中帶著一絲的顫抖,可他的眼眸中卻掠過一抹興奮。
靠近了!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