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宣皺眉道:“孔相做什麼?”
各縣的官員紛紛融,眼中有著期待神色。
此時此刻,只能靠孔融了。
孔融拱手向劉宣揖了一禮,鄭重說道:“各縣的官員不抵抗田昭,的確是犯下了大錯。但這些人治理各縣,是有功於北海國的人,就算他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本相認為,他們的確是鑄下了大錯,但罪不至死,請世子三思。”
劉宣眯著眼睛,揹負著雙手,眼神審視著孔融。
那神色,很不高興。
在所有官員的眼中,劉宣和孔融起了爭執,矛盾一觸即發。
孔融不急不躁,繼續說道:“他們畢竟是各縣的縣令,雖說曾經投降,但也有各自的難處。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一次他們犯下了錯,也不能不給改過的機會。老臣懇請世子,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知錯能改。”
劉宣的臉上,多了一縷柔和神色。
各縣官員融,眼神中盡是感激,非常的激動。
幸好有孔融幫襯!
不然,這一次就死定了。
劉宣想了想,沉聲道:“孔相求情,我就不開殺戒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將他們拖到營地中,每人杖責二十。”
刷!
各縣官員的臉色,都成了豬肝色。
二十軍棍!
這二十軍棍打下去,恐怕他們的屁股都要爛了。眾人的目光,又融,希望孔融再勸說一番。然而,孔融卻沒有再頂撞劉宣了,說道:“多謝殿下。”
頃刻間,眾人失落了。
劉宣大袖一拂,士兵拽著官員出了營帳。
一個個官員全都趴在地上,在官員的一旁,站著手持鵝蛋粗笞杖計程車兵。這些個士兵,眼中有著興奮神色,杖責縣老爺可不是誰都能做的,這可是機會。
劉宣跟著出來,下令道:“行刑!”
“啪!”
一名士兵掄起笞杖,直接打了下去。
“啊!”
臀肉遭到抽打,官員面色猙獰痛苦,扯開了喉嚨慘叫。
“啪!啪!”
一聲聲撞擊,不斷的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