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此刻如喪考妣,再無一絲的神氣,撲通跪在低聲,哭喪著臉道:“丞相,末將不知道是您來了,末將是無心……”李傕說著話解釋,董卓卻根本不聽,他徑直走到李傕的面前,抬起腳就踹了出去。
數十年沒人敢罵他,今天被李傕罵了,董卓也有一股無名火。
“啪!”
靴子踹在李傕的身上,頃刻間,李傕就倒在地上。
“混賬玩意兒!”
董卓罵了聲,對李傕很是失望。董卓目光柔和,面帶笑容的看著劉宣,很是親近的說道:“賢婿受苦了,地上涼,趕緊起來。”
劉宣說道:“多謝丞相。”起身後,劉宣又道:“丞相,我沒什麼事兒。今天來登門負荊請罪是我自願的,和李將軍沒有關係。”
李傕聞言,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劉宣看似是替他辯解說好話,實則讓董卓更恨他,是雪上加霜。
這點小把戲,李傕心知肚明。
李傕憤恨劉宣,卻只能嚥下去,不敢表露出來。
李儒站在一旁,表情無喜無悲。他彷彿是一個局外人,不幫李傕也不幫劉宣。李儒從這件事情中,看到了劉宣的手段,嘖嘖稱讚,劉宣倒是會抓住機會,恰好把握了對付李傕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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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很滿意劉宣的態度,正色道:“賢婿,不必替李傕開脫。本相實話告訴你,之前本相找了李傕,讓他不再嫉恨之前的事情。他親口答應本相的,沒想到出爾反爾。”
李傕跪在地上,大聲道:“丞相,末將知錯了。”
此刻,李傕的心如這個冬天一樣冷颼颼的,整個人如墜冰淵。此刻思來想去,李傕都覺得被劉宣陷害了,但是他又找不出破綻。在這樣的情況下,李傕如果繼續辯解,不僅不能讓董卓消氣,反而會惹得董卓勃然大怒。
乖乖的道歉認錯,反而是最合適的選擇。
總之,態度必須誠懇。
董卓瞪了李傕一眼,很是恨鐵不成鋼。他又看著劉宣,語氣溫和的說道:“賢婿,李傕如此的不識時務,你說要怎麼處置,本相都同意了。”
劉宣看了李傕一眼,又看了眼董卓,恭敬道:“單憑丞相做主。”
董卓在這裡,劉宣不能喧賓奪主讓董卓不快。
否則,這番算計就白費了。
董卓想了想,說道:“既然你讓本相處置,本相就替你做主。”
李傕心知情況不妙,辯解道:“丞相,末將知錯了。末將當日答應丞相和劉宣恩怨兩消,末將的確是想化解恩怨的。只是末將見到劉宣後,就想起了在北海國的事情,想到了徐晃,想到了楊奉之死……末將一時糊塗,才犯下大錯,請丞相恕罪。”
董卓拂袖道:“來人!”
“在!”
隨行的校尉走上來,抱拳回答。
董卓道:“拿下李傕!”
“諾!”
校尉揮手,兩名士兵衝上來把李傕扣押起來。
董卓眼神銳利,語氣嚴厲,不含一絲的感情,道:“將李傕帶到長安縣衙監禁十日,出獄後再負荊請罪,親自向劉宣道歉。”
“李傕,你可服氣?”
董卓的眼中,霸道氣勢盡展無疑。
李傕道:“末將服氣。”
此時此刻,李傕看了劉宣一眼,眼中盡是苦澀的神色。劉宣來負荊請罪,他本來是想給劉宣一個下馬威,讓劉宣難堪,洗刷昔日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