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許燁走後,蕭辭才從裡間出來,把她抱到了軟榻上,讓她躺靠著休息的同時還能一偏頭就看到外面的景色。
他環著她的腰與她靠在一起。
她將頭擱在了他肩上:“阿辭,你可願隨我赴黃泉?”
他緊了緊她腰間的手,苦澀道:“我是徹底栽在你手裡了。”
“讓你的人收手,離開許國,我跟燁兒說了,他不會阻攔的,”她溫柔道,“和我赴黃泉,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他笑:“來世再會嗎?”
他以為她只是想以此慰藉她。
她卻答得很認真:“來世再會。”
“我早已吩咐他們撤離了。”
“那登基大典結束,就隨我走罷。”
“好。”
……
登基大典結束後。
秦役帶著蕭辭回到了寢殿,揮退了所有下人。
蕭辭把白玉笛放到她手心:“臨走前,再為我吹奏一曲吧?”
“嗯。”
曲終。
他閉上了眼,唇角含笑。
秦役拿出走已準備好的匕首,一下封喉,讓他感覺不到疼痛,然後費力的把他移到了床上,躺在他的身側。
碎魂已經融入白玉笛,而這白玉笛又與其他白玉笛融合在了一起。
小8驚奇道:“說來即使你身體不在了,之前收到的白玉笛也沒有消失誒,關鍵時刻就出來了,難不成,是和你靈魂繫結的?”
秦役:“我不知。”
……
許燁來晚了一步,等他意識到了什麼,來到太上皇的寢宮時,只看到了兩具屍體,他閉了眼,又倏地睜開:“父皇,我會治理好許國的大好河山,也會,給你們合葬的。”
他的父皇是真的愛著蕭辭,他又怎會看不出?可再愛,他還是為了不讓他留下禍患,而帶走了心愛之人。
那便是他的父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