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賀豪返回了輝煌要塞。
他連這幾日的賬目都沒來得及看,就直奔到了內側高牆下的訓練場。尹孝正領著狂徒們練槍,高強度的實彈練習讓他們成了精銳部隊。能與軍方的正規軍不分伯仲。
“尹孝!”賀豪揮手,喚過他後說道:“點50名精銳的狂徒。過幾天我帶他們去一趟魚木縣。”
“這……”尹孝眉頭皺了一下。
賀豪追問:“人數不夠?”
“不,夠。但是抽調50名狂徒走。我怕要塞會失守,畢竟軍方的間諜還混在要塞中,你明白的。”尹孝想的很周全,識大局。
賀豪抽了一口冷氣,有些猶豫,但他知道這50人的意義,絕對不能縮減。便說道:“2天。我就調離2天。”
尹孝回道:“你的安排,我沒問題。不過這幾天最好先查查間諜。儘量將風險降到最低。”
賀豪一愣,問道:“你有辦法?”
“我早已安排了幾名信得過,且記性好的狂徒在要塞中日夜巡邏。他們找到了一些長期逗留在要塞中的可疑人員。”尹孝說的這些,賀豪他懂。如果不長期滯留在要塞中,就難以獲取情報,所以這些人基本就是間諜無誤。
“如果狂徒中也有間諜呢?”賀豪低聲耳語。
“這才是棘手的。”尹孝回道:“所以已經排查出了幾人,卻沒有出手,就怕打草驚蛇。以後很難甄別出來。”尹孝也犯了難。
賀豪想了想,低聲向尹孝說道:“你這麼辦……”
尹孝聽了許久,最後才憂心的說出一句話:“這能行麼?”
……
沒多久,賀豪部署完任務以後,就離開了要塞。連夜奔赴輝煌輕工——他還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
一路無險,老九肅清工作做的很到位……
死士就像狂風般的開進了輕工,路上正好遇上了返程的瓊川等眾,她盤腿坐在拾荒者車頭,用破損的望遠鏡看到死士以後,雀躍歡呼:“看!呆瓜!”期間險些從車上摔下來——這瘋女人不知輕重。
聞訊的夏雪睏意全無,駕駛著改裝車,一腳油門的超過了拾荒者,這把睡在後面的泡芙晃了個跟頭,他直接從座椅上栽到座椅下。這小子還沒來得及爬起身子,就又被一腳剎車晃倒。等他徹底清醒過來時,夏雪早已摔門下車。
“賀豪……你怎麼來了?”夏雪滿臉通紅,直呼其名。攔著下車的賀豪問道。
“有事。”賀豪隨便一答,錯身而過。這讓夏雪心頭一顫,不疼不癢,也不舒服。
“什麼事?”夏雪追了兩步,依舊掛著笑的問道。結果賀豪不再言語的將她從面前輕推開。這一次便讓夏雪感覺到了心痛——女人的敏感,讓男人匪夷所思。
賀豪和眾人打過招呼以後,便去找斌清。他正在廠區中與倖存者們封裝食物。新一批的牛肉送來了,現在天氣炎熱,處理的稍微慢一些,就有可能腐爛。
“斌清,來一下。”賀豪低沉的嗓音,讓整個廠區中的倖存者為之一顫。有人私下議論:“瞧,那就是最高首領,我以前在貧民窟就見過。他殺人不眨眼,抬槍就幹掉了王爺。”
“看他那副惡狠狠地模樣,就知道不是好人。”一旁的年輕姑娘輕聲嘀咕,卷著手中的鮮肉。
“噓!別亂講話!小心他割了妳的舌頭蘸醬吃!”一旁的中年女人嚇唬著姑娘。結果那姑娘信以為真,嚇得渾身發抖,手中的肉也掉在地上……
斌清從人群中穿過,在身上抹去油漬後問道:“什麼事?”
“你對軍裝的款式瞭解麼?”賀豪問的問題讓斌清一頭霧水,不過他也是毫不遲疑的點了點頭,回道:“我穿了10年了,記憶猶新。”
“破曉基地那群士兵的服裝你也瞭解?”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