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豪猶如颶風的殺到,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激烈的槍戰毫無徵兆的停止了,王爺在人群中看到賀豪制服了吳迪以後,興高采烈的湊了過來。尚未靠近,又被翻牆衝出來的小貝與斌清逼退。
黑黝黝的槍口,指著眾人。大家都知道‘承博瑞’的惡名,對於他的手下,別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幼,那絕對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承爺出手果然不凡,萬軍之中取人首級如同……”王爺想了半天沒憋出後半句,奉承的話語戛然而止,令旁人聽著都覺得尷尬。
惡漢們拍手叫好,跟著歌功頌德。馬屁拍的震天炸響。
“閉嘴。”冰冷的電子音沒有融進任何感情,卻分量十足,讓全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賀豪打量著鐵掌下被牢牢摁在地上的吳迪。幽幽問道:“你向軍方透露了我的行蹤?”
吳迪面無血色的應道:“是。”
“沒有!我們沒有!”吳雙不知那來的勇氣,掙脫了狗三的拖拽,撲到賀豪的身上,抱著機械手臂,拼了命的掙著,想從她哥哥的身上挪開。
“拉走。”隨著賀豪一聲令下,比吳雙矮半個頭的小貝,像拎雞一樣的把吳雙拖倒。槍口頂住了她的額頭,但沒有讓這個笨女人收聲,她依然不住的掙扎。直到小貝拎著她的衣領猛晃幾下後,她才回過神,哭喪著臉,沉默不語。
“什麼時候的事,告訴誰了?”賀豪打算刨根問底,看看有沒有沒有補救的辦法。
“昨天半夜,告訴了任務發放處的女兵。她與上級確定了訊息以後就把錢給了我,之後的事我什麼也不知道。”吳迪說的細緻入微,聽起來沒有參假。
從破曉基地到騰龍山是半天的路程,如果軍方打算行動,今天早晨賀豪就應該在半路遭遇。想到這些,賀豪知道一切跟林楓說的一樣——軍方沒倒出時間;騰出手對付自己。
“看來還有應對的時間,不過也沒多久了……”賀豪心想著,緩緩鬆開了鐵掌。
吳迪錯愕的撐著身子,倒爬出半米。狗三連忙將吳迪扶起,然後默默的看著賀豪,他們猜不透他的心思,不好輕舉妄動。
王爺見狀,趕忙插嘴道:“承爺……就這麼放了?他可是告秘的人?不殺後患無窮!”那手都不住的指指點點。
賀豪已有打算,怎麼定奪還輪不到王爺諫言。他沒有吱聲,擺了擺手,將王爺喚到身邊。
王爺不傻,在距離數米的地方止了步。畢恭畢敬的問道:“什麼事?您吩咐。我這裡地方大,有您的容身處。”他自作聰明的猜測著,覺得賀豪來這個地方是避險的。他在心中想著,如果真是這樣,明天就向軍方通報,然後用賀豪的腦袋換上大把的新民幣——5萬應該都不止。
想歸想,但他表現的波瀾不驚,看不出絲毫的神情波動,老奸巨猾的就像只狐狸,成精的。
斌清看人很準,他凝視著王爺的眸子,直覺告訴他這人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尚未來得及提醒賀豪。賀豪便先開腔問道:“你這有多少人?”
王爺想了想,喚來身邊的女人,翻著她手中名冊的說道:“1097人。766個男人,331個女人。”王爺沒多想,如實相告。
“有患病的麼?”賀豪追問。
王爺咂了一下嘴,他只在乎錢,根本不留意誰是否有疾病,只要活著就夠了。他頗為遺憾的搖搖頭說道:“不知。”
賀豪歪著頭,想了想,又問:“年輕人有多少?”
王爺回頭打量著身後的所有幸存者,看了看身旁的惡漢,回道:“都在這,您看……這怎麼算?”
賀豪冷哼一聲,讓王爺察覺到了一絲不妙。
“以後你就是這裡的負責人。我有事要說,去把你所有的部將召集過來。”賀豪再三叮囑道:“所有人。”
王爺心中想著:“老子一直都是老大,怎麼你還想奪權不成?”念及賀豪也活不了兩天,便裝成唯唯諾諾的樣子應允,然後將遠處的狙擊手與機槍手傳喚過來。
7名狙擊手和8名扛著老式機槍的惡漢到位後,賀豪估計應該再無漏網的人員,便對著王爺說道:“開路,給我找一個睡得舒服的地方。”
“就這事?”王爺很詫異,不過聽到這話心中卻大喜,確定‘承博瑞’的人頭算是掛在了自己褲腰帶上,便親自引路。就在他轉身扭頭的一瞬之間,賀豪的機械手臂如刀割冷風般的探進懷中,掏出9T,然後抬手就是一槍!
“悾!”
鋼製子彈近距離的射擊,直接炸開了王爺的腦袋,帶著頭髮的腦殼迸濺了滿地,凌空炸起的血漿與腦質糊了旁人一臉。屍體尚未倒下,透體而出的子彈又將16個人穿成了血葫蘆。人群之中瞬間清出一小片空地。場面駭人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