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東側C區內防禦圈,在杜虎與他隨行一眾的攻勢下,已然成了殘垣斷壁。9000名鎮守的戰鬥人員成了刀俎魚肉。他們退無可退,又戰無可戰。只有等待死亡的降臨。
殺戮的杜虎甚至將他墨色的機械裝甲染成了暗紅色。對於屠殺,他格外享受。雖然沒有虐殺少婦的那種快感,但也會讓他樂此不疲……
身為杜虎得力部下之一的徐禪,揮舞著手中的反逆長刀,不用施展任何威能,就將那些士兵砍得人仰馬翻。閃爍著金光的彈鏈落在他的身上,崩出四濺的花火,甚至一顆穿甲飛彈轟在他的肩膀上,也不過是讓他微微的後仰。
無懈可擊的防禦能力,讓他在槍林彈雨之中如同閒庭信步。
直到厭倦了,他才衝擊破牆體,猶如颶風一般的將整條迴廊貫穿,然後將諸多士兵攔腰斬成兩段。簡單粗暴,毫不遮掩他刀鋒上的戾氣……
作為杜虎大管家的林鶴,就沒有那麼自負。他手持千機矛傘,在身前施展可以抵抗轟擊的簡單威能,而後不斷扣下機械手掌中的手槍,將探頭射擊計程車兵擊殺。方式雖然笨拙,但穩中求勝。
林白姍則與範惠兩個女人結伴衝鋒。一左一右,攻守兼備。二者堪稱霹靂嬌娃,猶如雙生流星一般的在大樓間左突右進。時不時施展出來的威能更讓士兵們毫無招架之力。還未來得及目睹她二人的身姿,便赴了黃泉。
就在這群惡魔殺的興起之時。他們機械頭盔內的高頻通訊器突然響起了一聲怒吼——“你們在幹什麼!”
杜虎微微一愣,笑嘻嘻的輕聲回應:“二當家的生氣了。”
倒是徐禪與白鶴嚇得渾身一顫。他們知道吼出著咆哮的不是別人,正是——薛鵬!
兩個女人微微一愣,停下了攻勢。與她們對戰計程車兵見狀瞬間撤退的無影無蹤。
“薛老闆,什麼事這麼動怒。亂了大家的雅興。”杜虎目光凜然,順手解決了身前的幾名士兵後。嬉笑問道。
“杜虎!這次奇襲事關重大,招潮蟹部隊馬上就要抵達你們那裡了。你率隊突進的緩慢。他們就會被迫潛上地面!華夏的軍方不會放任不管。到時候使用大規模武器,咱們的部隊可就全軍覆沒了。”薛鵬的話語讓眾人心頭一驚。儼然剛才的殺戮差點讓他們忘了自己的目的。
杜虎冷笑一聲。衝破頭頂的天花板,再殺上一層樓。一邊屠殺內部的工程人員,一邊應道:“杞人憂天。”
“二哥,大哥說的是。咱們沒必要怕……”通訊器內響起了徐禪的聲音,但他的話還未說完,就立刻被薛鵬打斷——“兵貴神速。咱們的目標是1小時內突襲進群星中央內部,處死當前的朝政首腦,讓整個華夏陷入無主之地。到時逐一攻陷其它基地。可一旦讓首腦們逃離到其他基地,必然會加強防禦。到時會發生什麼事,誰都不會預料到。”
“得了……得了……得了。”杜虎打斷了薛鵬的通訊話語後,笑道:“就算他們加強了防禦。他們依然是一群螻蟻,單憑我一己之力,就能讓他們灰飛煙滅。”說著,還不忘一腳蹋碎腳下的屍首。
“難道你覺得末世中宰掉所有人就能解決一切?”薛鵬的反問,果然令杜虎心中一顫。他固然有無可匹敵的能力。但只有自己一人存於末世,也確實沒有‘活著’的意義了。
薛鵬隨後又補充一句:“末日夢魘這個名號沒有忘記吧?”
杜虎聞聽此言,眼中猛地閃過精光。他怎麼會忘記這個華夏最南方區域,悄然崛起的大人物。短短1個月,‘瘟城’這個新建都市的名字,就像吹刮的季風一般掃蕩過整片華夏大地,讓所有還活著的人們聞之色變。以它的發展勢頭來看,加以數年足以與軍方一爭高下。
“當然沒有忘,我怎麼會落後於他人。”杜虎收了笑,一臉陰鬱低沉的喃道。而後對徐禪、林鶴、林白姍、範惠命令道:“不想死的,立刻返回血腥列車。我要開殺戒了。”
聞聽此言的一行人,嚇得穩住身形。而後迅速撤離了各自攻擊的大廈。他們心裡清楚的知道,杜虎認真起來,他絕對可以毀天滅地。
而防線上計程車兵見到眼前的機械魔物開始撤退後,先是一愣,而後迅速加固防線火力,整裝力量。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卻天真的認為,勝利的天平向著軍方傾斜過來……
杜虎,將機械雙掌貼合。整個身軀以垂直之勢,直接突破了大廈的全部樓層,就像是一顆衝向雲霄的熔岩燃石般破頂而出!而後懸浮於星空之下,俯視腳下的40層的大廈樓群。順著東方望去,將群星基地——這個閃爍著燈火的末世之都,盡收眼底。
它就像末世爆發前一樣的美麗,巍峨的樓群,盤環的立交橋,還有那廣袤的市內森林和偌大且錯綜的人工湖泊。
隨著凜冬的離開。它復甦了原有的本色。星空之下,夜幕之中。猶如一顆璀璨的黑珍珠。
“多麼美麗的群星基地啊,不知道瘟城是否也是這樣。”杜虎難得自語感慨。並用機械手掌,扣住後頸,隨著他緩緩抬掌,暗金色的光斑開始流瀉出來。隨後竟然從他貼身而藏的粒子壓縮儲具中,取出了令世人聞之色變的武器——
F4z4灰燼星雲!
它看起來沒有固定的形態。就像兩團巴掌大小的暗金色沙暴,環繞於杜虎的雙腕上,這兩團沙暴沒有規則的旋轉舞動著,層次分明,並且不斷有紅色的閃電流溢位來。順著末端,激射向杜虎的機械手臂上,然後順著臂彎又爬到他的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