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咬阿炳的高階喪屍居然渾身抽搐的顫抖著,發出滲人的悲鳴,而後倒地不起。雙爪環摟在身前,踢蹬著雙腿。
不說那撕咬阿炳飲其血的高階喪屍,就連那些被血液迸濺到的喪屍也是如此!
因為前排的倒下,成了後方屍群的絆腳石,當衝湧的屍潮發生擁擠踩踏時,整個隧道便被擁堵的水洩不通。
“這群喪屍……為什麼?”渾身被啃的血肉模糊的阿炳看到該狀況錯愕不已。
同時,巴士車也撞擊於隧道中堆積的廢棄車上而停了下來。
SS1的隊員看到喪屍群因為牽絆而暫時緩解了追擊後,連忙從另一側躍出,翻過堆積的棄車,向著黑暗的盡頭逃跑著。
而阿炳則一夫當關的守在隧道內,儘可能的拖延住屍潮。
因為大部分的高階喪屍都沾染了阿炳的血液。他便試著去控制它們,但並沒有成功……
“究竟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什麼!”阿炳不敢相信的自問著。
但局勢所迫,容不得多想。直接將巴士車一塊破損的車體撕扯下來。當成戰刀一樣的揮舞著,且打且退。
“這裡有條防火通道!”不知那位隊員在黑暗中發現了那個暗門,眾人便相續的逃了進去,海子守在最後不斷的呼喊著阿炳:“首領!快!這裡有應急通道!”
阿炳聽到了呼喚後知道部下應該是安全了,他便不在戀戰。拋甩出手中的金屬碎板,將眼前最近的幾隻高階喪屍擊退以後,直接展開雙臂,將兩側的棄車強拉過來後,在身前併攏出一道障礙,然後在海子的接引下,一起逃進了防火通道內。並將金屬防火門從內側牢牢的鎖住。
阿炳將身子回退成人類的姿態後,他身上的所有痛覺居然也隨之消失。雖然渾身鮮血淋漓,但對於他來說以算無礙。
眾人在瘋狂逃竄,身後傳來防火門被撞擊拍打的巨響,甚至還有牆壁碎裂與落沙的聲響。
“別停!防火門堅持不了多久!”海子催攆著眾人加快速度。而那些人那裡還用催輦,都竭力的奔逃,早已沒了蹤影。
穿過了狹長的便道後,又穿過了中央電力操控室,由空氣濾室轉到通往隧道上方路面的垂直井,當眾人抵達了井底之後,才駭然發現,垂直向上的出口被鎖死了!
拳頭一樣的大掛鎖,被防撬護板擋在內部。就像是死亡的牢籠一樣,將眾人囚禁在這狹窄的空間內。
數名絕望的倖存者嚇的跪在了地上,呆愣的看著其他隊員用手中的器具撬著鎖……
“根本就伸不進去!也使不上力!”撬鎖的隊員,滿頭大汗,甚至失去了耐心,用手中鐵棍敲打著掛鎖。可除了刺耳的炸響之外,那掛鎖也不過是打了幾個晃。
“嗤奧!”高階喪屍的怪叫已經在通道內響起,甚至能夠清晰的聽見那恐怖之音正在快速的逼近。
“槍!槍!轟爛這鎖!”一個隊員忽然想起海子手中還有一把穿甲爆裂散彈槍,那子彈可足以強破這鐵門。
可眾人在隊伍中並沒有發現海子的蹤影。
“隊長人呢!”提議者因為高度恐懼,甚至扯過別人的領子質問。
“不知道……沒跟上來……”
這句回答讓所有人如墜冰窟,無比強烈的恐懼與絕望從骨髓中滲溢位來,混於血中,流於全身……
當喪屍的怪叫越來越近時,那種感覺更為強烈。
而就在這時!海子與阿炳終於追到了通道盡頭,出現於眾人的面前。“等什麼!跑啊!”海子推搡著擋道的眾人,甚至破口大罵。
“鎖住了!”
“快用槍轟開!”
隊員們的話語同樣讓海子渾身冰冷,他緊握著槍柄臉色雪白。冷汗當即的簌簌而下,他心裡清楚得很——槍中以無子彈。
就在絕望如同瘟疫一般的散播開時,阿炳箭步上千,直接將雙臂催化成毀滅者的巨臂。狂野的拳擊著牢牢的翻門!可能是因為身體創傷嚴重,也可能是移植的軀體抵達了臨界點,總之那扇鋼鐵翻門在猛擊之下沒有被擊破!
“嘭!嘭!”
拳擊一次比一次狠!
而喪屍的狂吠也越來越近。彷彿就在身後的咫尺之遙!
走投無路的阿炳,將下肢催化成快斬者的姿態,透過頓地的爆發力,將自己像炮彈一樣的撞擊著翻門,他的頭顱撞擊在上面發出砰然的巨響,而自己更是頭破血流。他的血在筒狀的豎井中迸濺的到處都是。
一次又一次,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狠,甚至他頭顱與肩膀上的骨裂聲,都能讓旁人聽的一清二楚……
“它們來了!它們來了!”一個隊員發瘋的似得呼喊著。而這呼喊就像是引燃眾人心中恐懼的烈焰。有的人雙腿發軟癱軟在地;有的人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哭泣;還有的人居然端著自己的武器,反衝向通道,打算血拼而亡……
“奧!”阿炳在最後的時刻,發出怒吼,傾盡全部的力道,施展最後一次撞擊,併成功將豎井的翻門撞開一道巨大的縫隙,從縫隙向外看去,上方居然堆滿了著汽車的殘骸——是末世災難爆發那一日,人類大逃亡時所遺留下的車禍現場!
整整六排的雙向大馬路上,堆積的殘骸望不到盡頭,足有3米之高。其中有2輛校車大巴士與3輛越野車翻滾到一旁,恰巧堆壓在了這豎井的上方!
阿炳此刻也顧不得外面究竟是什麼樣,他需要做的就是將所有人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