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從她父親身後探頭探腦的看著自己,並報以微笑……
最後停在了一隻偷食者趴在茉莉的身上,用它銳利的牙齒咬穿了她的喉嚨……
“呃啊……”阿炳竭力的阻止著那畫面浮現與眼前,他怒吼著閉上了雙眼,可那畫面就是揮之不去!彷彿烙印在了眼球上。
“看看誰吃誰!”阿炳猛地抖動肩膀,將偌大的石塊從身上震開,而後發瘋了一樣的咬在一隻高階喪屍的腦袋上。他瞠著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它們,而後狠狠的咬合下顎。
霎時間,怪叫起伏。阿炳與喪屍咬做一團。他們滾在一起的搏擊著,就像最原始的物種以本能決一勝負……
不知多久。最後站起來的是阿炳,他拖著沒有下肢的雙腿,在地上跪行,渾身就像血潑的一般,甚至在他那嚴重變形的臉龐上已找瞎了一隻眼,但在緊咬的牙關下面,他對自己呼喊著:“今日跪行的大地,將是我未來的封疆領土!”
阿炳穿過沙灘,爬上了防汛堤。並在背面的山坡上眺望著公路,他發現這條路上居然有著貫通的路線,上面鋪著積雪很薄,而且不少報廢的汽車被立著推到了道路兩側,想必是人為的。這就意味著這條公路有幸存者在使用,而且一定不會是普通的小團隊。
打定主意的阿炳,就沿著山坡跪行,挪出近4000餘米的距離後,在公路拐角的加油站中,赫然發現了一輛冒著尾氣的重型集裝箱式卡車。
“果然有人從這裡路過!”阿炳知道有幸存者的出現意味著自己在末世有了轉機,便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衝下了山。
入眼的加油站只有300平米左右。只剩下鋼鐵骨架的招牌上,扯著一塊篷布,隨著厲風抽動的獵獵作響。厚重的積雪壓在巨大的棚頂上,已經出現了新舊不一的裂痕。加油站內的油箱全部枯竭,甚至倉庫中存放的油桶都已經盡數傾倒。然而這個看似已經荒廢的建築中卻加蓋了著厚實的邊牆與沙壘。似乎被改建成了一個臨時休息站。
阿炳挪著身子在地上前行,路過卡車時,看到駕駛室上趴著一個熟睡的年輕男人,衣著破爛異常,唯有胳膊上套著一個嶄新的袖章。上面繡著一個紅色豹子頭,下面還有一行稱謂——血槌第3預備隊。
阿炳可不在乎他的身份,就在他悄悄爬上卡車,準備突襲裡面的司機時,身後的站臺小屋中,傳來乒乓的異響。阿炳一愣,將爪從車門的手柄上撤了下來。而後溜進了小屋中。
他悄無聲息的躲在陰影中,看著屋內齷齪的一幕。
2個同樣帶著袖章的男人,圍著2個體態極度肥胖的女人。即使是她們一絲不掛,那****、腹部、臀部以及腿根上的脂肪也將穢私遮蔽的嚴嚴實實。她們雙手被反綁著,繩子另一端被掖進金屬衣櫃的翻門夾縫裡,牢靠異常。
女人驚恐的張著嘴,發出咿呀的怪叫,好似啞巴。但嘴唇的翻動卻能看出她們是在表達求饒“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為首的一個棕發男人將一把造型奇特的大口徑散彈槍挎上肩膀,然後掰開那個幾乎算是一灘肉的女人大腿。好一會才找到門道……
“隊長!這些‘兩腳豬’緊的狠,你可得悠著點。可別讓第一次跟你出來的兄弟看了笑話。”一個帶著棉帽的男人說著的同時也挎好了槍,並褪下自己的褲子。然後撲在另一個肥女人的身上。
“哼……哼……讓這群王八羔子不給咱們提正!哼……哼!讓他們嚐嚐我兄弟的口水!”那個隊長身份的傢伙,說著話的同時身子挺近的更加賣力,甚至話語中都夾著粗重的喘息。
阿炳看著眼前的一切倍感吃驚,但他並非吃驚這二人的獸行,而是那肥胖的女人。冷眼一看體重足有300斤。且肥胖的地方僅集中於身體與上半肢。纖細的小腿呈淤青色,且她們的臉龐消瘦無比。那肉似乎不是長在身上,而是像衣服一般的套在身上。
“隊長……這批貨不錯,這倆個還挺好看的……!”棉帽倖存者一邊說著,一邊忙著……
“好看有個屁用!若不是在路上,就這身材,我都不愛碰!呃啊……”棕發隊長終於洩了氣。而後趴在那一堆油膩膩的身子上。就在他起身的一刻。一隻毀滅者的巨掌悄無聲息地握住了他的頭。
“啊!”那個隊長猛的一驚時,便被捏爆了腦袋。那無頭身子徹底脫力以後,側摔在了地面上。露出後面那滿身是血的阿炳……
“哇!”胖女人緩緩的踢蹬著雙腿,發出刺耳的尖叫。害怕的臉色如同白蠟。且不斷向後拱著身子,將那金屬衣櫃頂的咣噹作響!
早已嚇呆的棉帽倖存者,這才被女人的舉止驚的回過神。褲子也不提,直接甩下肩膀上那造型奇特的散彈槍……
——作者的話——
最近幾章會側重描寫‘阿炳’。作為全文中的一個超重量級人物,濁筆不敢讓他成長的跨度太大,濁筆不願意讓讀者覺得‘這個配角怎麼突然一下變得這麼強大?’。我也知道換人描寫的風險很大。容易流失讀者,請相信,阿炳的經歷同樣精彩繽紛。《第一卷:困龍昇天》也開始走向最後的巔峰,如果不喜歡的話,可以稍稍壓一下文,以上是濁筆鄭重的說明。(這段話是發在公屏裡的,不計字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