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寧可跳給別人看,也不跳給她看!
在外頭,墨依依給足了蕭景逸的面子。
出了宴客廳,她一把揪住蕭景逸的耳朵,在他耳邊惡狠狠地說了句。
“喜歡跳舞是吧,今晚我讓你跳個夠!”
……
夜色深深,新房內,兩人相顧無言。
白祁看了眼阿婼身後的大床,迅速移開目光。
“你先洗?”
阿婼低著頭,“你先吧,我要把頭上的珠釵取下來。”
“嗯。”白祁簡單應了聲,還真就要抬腳往浴房去。
結果,他半道又折了回來。
他看著阿婼頭上的髮釵,語氣平靜地詢問,“我幫你?”
阿婼抬起頭來,朝他莞爾一笑。
“算你有良心。”
國公夫人全程站在外頭,興致盎然地聽著裡面的動靜。
榮國公就站在她身後,一副“我是被夫人強硬拽過來的”無奈表情。
“你看你哪裡有長輩的樣子,趕緊回屋睡覺。”他戳了戳自家夫人的後背,腳步不自覺往前邁。
國公夫人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
“你困了就去睡,我又沒要求你在這兒陪我。”
榮國公別過臉,一本正經道。
“我這不是怕你惹事兒麼。”
緊接著,新房裡的動靜變了。
國公夫人兩眼直放光,結果,還不等她繼續往下聽,就被榮國公給拎走了。
長夜漫漫,新房內一室長情。
……
次日一早,按著規矩,新媳婦得給公婆敬茶。
國公夫人體諒兒媳婦,免了她的早起,讓她睡到自然醒。
白祁一大早就入了宮,親自向皇上謝恩。
他大婚,帝后不止贈了賀禮,還讓宮中繡娘特意為新人縫製喜服,理當謝恩。
然而,他在御書房外等了許久,蕭熠琰才從琉璃殿的方向姍姍而來。
宮人都注意到,相比白世子這個新郎官,皇上好像更加疲憊。
蕭熠琰面色不虞地瞥了眼白祁。
“來這麼早作甚。”他的語氣含著幾分怨懟。
清晨美人在懷,他還想再戰一次,就被宮人給敲門聲催起。
當時真是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