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自慚形穢,畢竟我是上過戰場,殺過人的。”
“...顧兄弟說笑了吧,你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還能殺人不成。”
“不像麼?”
“一點不像。”
“我覺得,哈哈哈哈。”
顧長生一邊和東江河閒聊,一邊打探。風平浪靜的蓉城也就五天的功夫,不說追捕大鬍子了。就連方將軍的九龍戲珠都已經不用追捕了?難道好戲已經演完了?
“我們看看告示去。”
兩人來到告示處,上面除了一些陳年老舊的通緝令之外,就沒有更多的東西了,顧長生皺著眉頭想了一想便帶著東江河找了個地方住下了。
“顧兄弟,什麼也沒有。”
“你和東大叔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聯絡方式?”
“有,以前我爹有教過我。”
“哦?”
“怎麼了?”
“沒事,東大哥,待會用過飯你就出去溜達一圈,別多想,若是有則好,若是沒有也別慌。”
“好的!”
用過飯後,兩人兵分兩路,東江河出門看看有沒有老爹留下的標記,至於顧長生,卻另有他事。本來那一手是留下打探更多事情的,只是沒想到,這還沒幾天就要去找他們了。
之前二哥留下的五人,本來是要和顧長生和趙拓一同回京的,不過被顧長生留下了。顧長生猜定那個方誌誠要有大動作,而且若真如別人所說的那樣,青蓮生不是好相與的話,方誌誠那一齣戲可要演很久。再說九龍戲珠不翼而飛,在場的有白鏡堂的梅鐵,若是沒有一個交代的話,傳到陛下的耳朵裡,方誌誠他這個將軍怕是做到頭了。
“參見顧大人。”
“好了好了,自家兄弟,這種虛禮行來幹啥,我帶了五斤牛肉和上好的花雕。”
“謝顧大人體諒!”
“最近這蓉城發生了啥事?咋得這般安靜?”
“說來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