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他們來到了黑澤池邊上,這裡是一片黑色沼澤地,池面上泛著氣泡,果然最窄的地方也約有五百米開外。
天朗丟了一片樹葉,不一會兒葉子就沉下去不見了,看來池裡是什麼也浮不起來啊!人可怎麼才能過去呢。
閔孝琳看了看雨菡:“雨菡、你說說吧!你是不是已經想好了辦法。”
雨菡點點頭:“我得先準備一些東西。”
閔孝琳忙吩咐天朗、薛兆豐、高敏去幫雨菡幹活,自己去幫許嵩做飯。
許嵩架起了柴火,準備生火烤肉吃,雨菡則帶著天朗去砍樹藤與野竹,還砍來一些直的細的短棍。
雨菡用竹子、樹枝、樹藤做成一個自動套,樹枝是卡口,扯動卡口後,彎曲的竹子就伸直了,樹藤套子就縮小了。
幾個人學著雨菡的做法,做了十幾個帶卡口的藤套子,堆放在一邊備用。
閔孝琳問:“這些套子有什麼用呢?”
雨菡道:“用它們來套住漠克隆鱷的嘴巴,只要綑住了它的嘴,就傷不了我們,有東西卡住它後,它們也不會馬上就沉下去的,我們剛好趁這個機會踏著漠克隆鱷的身體過去,因為只有它才能浮在池面上。”
大家都贊成這個方法,於是吃完了烤肉,眾人就將多出來的肉塊簽在卡口之上,雨菡又在每個套子上綁了一小塊白布作為標記。
一切準備停當,眾人來到黑澤池邊,雨菡先將一塊羊骨頭拋下池裡,瞬間竄出一隻大鱷,一口就叼住了骨頭,然後開始撕咬與吞噬起來。
雨菡又將一個做好的藤套扔下去,一隻大鱷從池中快速露出頭來,長長地嘴巴伸過藤套來吃卡口上的肉,當肉吞到它嘴中的時候,咔嚓一聲,卡口一鬆,彎竹子一下子彈直,藤套一下鎖住了它的嘴巴,大鱷由於張不開嘴,一直不肯沉入池中,在表面遊弋著,想退出套子又做不到,過了一刻鐘時間,它實在難受,就開始翻滾起,依然無法解脫。
大家見了,都非常高興,開始策劃如何過池,這裡所有的人都會騰躍之術,五百來米的距離,只要中間可以有踏腳之物,三、四個點就可以躍到對面。
閔孝琳說:“我先來試探好了,只要我一到對岸,你們就可以緊跟我身後而行了。”
薛兆豐忙說:“師叔,還是我先來吧,第一個人太危險了,不能讓你來冒這個險啊!”
“兆豐,你別和我爭,萬一有什麼不對,我更容易變通,如果掉進池中,你們別救我,接下去想其他辦法過去?”
大家默默不語,閔孝琳說道:“好了,別磨蹭了,都準備好。”
雨菡點頭,帶頭將藤套分別拋向空中,象一條線一樣排開掉進了池中,頓時,全都有大鱷鑽出吞食肉卡,結果都中招了。
閔孝琳見狀,瞧準了池中白布位置,使出騰躍術,三個起落就飛掠到了對岸,他的功力真是深厚,輕巧連慣,他成功了。
大家歡騰起來,都信心倍增。
他於是站在對岸,也向池中拋了幾個套,大鱷也中招了,這一來兩頭就平衡了,剛才他最後一躍距離很遠,如果換一個人真不一定能完成。
接下去天朗、許嵩也過去了,高敏躍起,躍了四次,第五次時卻出現了狀況,應該是她裙襬上的一根繩子不小心掛住了竹籤,她一時躍不起來,拉拽了幾次,眼看腳下的大鱷有感覺了,開始要翻滾起來,她必然會被拖進黑澤池中喪命的。
這時,她身後的薛兆豐已經抽出長劍三個起落,也踏到了她的跟前,用劍削斷了那根要命的繩子,並一腳踏在快要翻滾下沉的大鱷身上,縱起時用力一推快要下落的高敏,高敏借勢一縱掠上對岸。
可是、薛兆豐卻再次下落,那隻大鱷已經下沉,更要命的是,它已經掙脫了藤套。
雨菡一見,快速向那個位置投放了最後兩個藤套,自己則飛快地竄出,三個起落來到薛兆豐身前,這時他已經快沉入池中,只露出頭與雙手。
雨菡踏在旁邊一隻大鱷身上,一手抓住他的一隻手,運轉身體所有的內力,頓時出現一道五彩光芒,騰空躍起,生生將薛兆豐拽起,掠上對岸。
眾人趕忙圍過來,檢查薛兆豐的傷勢,原來他已經遭到漠克隆大鱷的重創,肚子上黑血汩汩直流。
大家將他斜靠在一棵大樹樹幹上。
雨菡忙從包裹中拿出藍蔓陀根,準備為薛兆豐撒上,被薛兆豐緩緩推開,他說道:“不用了,沒有用了,自己留著,我、我再也、再也回不去了。雨菡師妹,謝謝你拉我起來,不過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現在不問,恐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你不要隱瞞我。”
雨菡使勁的點點頭:“師兄,放心,我一定實話實說,絕不對你有半點隱瞞。”
“你知道我開始為什麼總是想殺掉你,想方設法置你於死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