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傳來了人聲,裡面有人。四人遲疑了一下,還是走進去了,三間房幾乎和灌木林中的屋子相同,擺設、物件、裝飾如出一轍。
房門開著,原來高敏幾個人正在房中找東西,三間房子內已經是一片狼藉。
高敏看見雨菡她們幾個,哼了一聲,墨玉走到薛荔琴身邊,斜眼瞧了一下,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喲!跟屁蟲、判徒,還好意思站在這,如果是我,早鑽到地縫裡去了。”
薛荔琴臉氣得發紫,以前的伶牙俐齒變成如今笨嘴笨舌的不知如何以對。
桑琪衝上前:“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誰才是哈巴狗,整天狗仗人勢見人就叫喚。”
“你、你,…可惡。”墨玉氣憤道。
高敏走到薛荔琴身邊,壓低聲音:“判徒一定會得到懲罰的,別認為找了新後臺,我就不敢動你,她自己能不能走得出黑森林都不一定。”
雨菡已經緩緩走過來,慢條思理的道:“不一定,誰也不一定走得出去,要是不靠我,有些人已經在劉家屯就成了怨鬼,不知羞恥妄害同門,豬狗都不如。”
“你,你猖狂什麼?現在我就可以收拾你們。”高敏早就在物色時機,她怕自己一人有失,用美人計誑的趙品霖為她賣命,今日真是天賜良機。
“哦,你憑什麼能收拾的了我們?”
“哼,你們四人,一個剛入九重的、一個七重的、兩個六重的,我們,哈哈,我是九重後期、師兄九重中期、她們兩個都是七重,比較一下勢力,你們還覺得,你們能活著走出這道門嗎?”
雨菡哈哈大笑:“就你們,四個人也不夠我一人劃弄,不信可以試試。”
“你太自大了吧,今日不教訓你們,就不知道我的厲害,墨玉你們兩守住院門,現在我們就趁機殺了她們,滅了口死無對證,誰也查不出來。”
“我來,處理這幾個人,我一人足矣!”趙品霖不無得意的說道,他早就想在高敏面前表現呢。如今這個好機會如何肯放過。
雨菡冷眼相看,冷聲道:“我們本都無冤無仇,念你同門師兄,你走開吧,我也不想要你的命,她、殘害同胞,心狠手辣,不應該再活在這世上,要不還會禍害很多人。”
趙品霖素知這個雨菡能力超強,聰慧過人,現在連薛兆豐、紅蓮,還有其他隊的領隊都對你敬愛、關愛有加,但是沒有見過她的武功,光是比自己低一級,他就信心百倍,這一級的區別,那就是壓倒性差距,當然他沒有看到雨菡劍斬玄紀門弟子的現場,要不借他一百個膽他也不敢動,他斷喝一聲:“誰和你同門,你是哪裡來的野種,你的師傅是什麼玩意,早被逐出師門,一個村野山婦教出來的人也敢稱是坤龍宮弟子。”
雨菡脾氣一下子升起來,罵誰都可以,卻絕對不可以罵她師傅,師傅如同她父母,豈能任人謾罵。
高敏也一驚,這趙品霖怎麼罵到她師傅那兒去了,閔曉蓉也是她表姐,她心中也頗感不悅。
雨菡冷笑,讓桑琪她們三人站到一邊,自己抽出天虹劍,藍色光芒一閃,走到當院,並不言語,用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趙品霖拔出長刀,微紅的光亮籠罩著刀身,沒想到也是個五級的寶物,他跨上一步:“今日就讓你死在這裡。”
他朝著雨菡就是一刀,力劈華山,帶著破風之聲向雨菡襲來,雨菡往旁邊一閃,躲過。
他馬上第二刀已到,火龍嘯山,帶著熾熱的氣息,橫砍雨菡三大要害,這也是個狠心的角色,毫無留情。雨菡縱身輕躍又躲過這招。
桑琪、林菲兒並不在意,她們見過雨菡的出手,別說一個,就三個、五個趙品霖也不是對手,薛荔芹替雨菡擔憂:“幹嘛不出手,他太強了,再不出手難恐被他所傷。”
桑琪調侃道:“師姐看在同門之情上,先讓他三招呢!還認為真是自己有多厲害?”
第三招是他的絕招,飛天襲月,只見他高高躍起,漫天皆是刀影,雨菡屹立不動,人被緊緊裹在白茫茫的刀光之中。
薛荔琴一聲尖叫,連桑琪與林菲兒也大吃一驚,暗想:師姐是怎麼了?不應該這麼弱呀?
高敏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和我作對就得死。
“啊!”一聲慘叫響起,只見一團白光之中,只閃過了那麼窄窄地、細細地、短短地一片藍光,時間彷彿忽然靜止。
一道血光噴出三米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