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龍宮弟子學著許陽的方法接二連三的過去七、八個人。山澗中並沒有任何動靜。大家都在猜想,是不是前人故弄玄虛。下面輪到馬尚,他平時動作較為緩慢,身體微胖,又是土系屬性,力量確實很大但行為更慢了,剛進升六重武師,以力量贏得煉修資格。
他也覺得似乎沒有什麼,哪有什麼怪物,全是唬人的,拋下果子後,仍然不緊不慢在橋上慢跑,後面的蒼騎老者大叫:“兄弟,快跑,快跑!”
他依然充耳不聞,我行我素,大家看著他的背影,已經到了中間、又前進了不少,依然安穩無恙。
忽然,一聲轟鳴,從山澗中冒出一股黑煙,從黑暗處伸出一隻黑黑地、毛茸茸的大手,只在橋樑上輕輕一撈,瞬間馬尚不見了,深谷中傳來了他淒厲的一聲慘叫,讓人毛骨悚然,久久迴盪。
岸上的人全都被這個場面震懾住了,一個個驚魂未定,連再上橋的勇氣都沒有了。
蒼騎派老者大聲喊:“快過橋,時間緊湊,還有一百多人呢?只要丟擲果子,快速透過就不可怕,快走。”
大家也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上,當七支隊走了一半時,再沒有被怪獸抓走人,大家心情才平靜了下來。
忽然,後方隊伍一陣大亂,原來是昨日玄紀門果子炸裂的兩位弟子,在搶奪別人手中的果子,玄紀門有支隊伍剛剛已經過去了,他們再也呆不住了,伸出了魔爪。
結果眾人圍上,七手八腳就被抓住捆綁起來了,被搶的兩個人拿回了龍協果,他們領隊的一聲令下,兩個人被幾個弟子直接拋下深谷,傳出兩聲淒厲悲慘的叫聲。
這就是搶別人龍協果的後果。
留在空地上的人越來越少,最後一組是來自西博城的長拳道場與城中大族洪氏的黃旗隊。
薛兆豐躲在暗處,他始終沒有看到庚辰的隊伍和紅蓮、雨菡他們,他暗暗思量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太陽已經開始西落了,空場上只剩下黃旗隊了。
薛兆豐忙對王春龍說,“該下手了,再不行動那就晚了,你們先去吧,取得果子,可以早早過橋。”
王春龍忙說:“那你呢?”
“你數過嘛?後面應該還有一隊的,那個隊一來我們就立即斬殺,奪取龍協果。”
王春龍很是感動,他大手一揮,整個隊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出現在黃旗隊弟子身邊,抬起刀就砍,頓時喊殺聲四起。
庚辰帶著隊伍剛好來到,看見王春龍帶著人從石頭後面衝出,對黃旗隊進行襲擊,瞬間斬殺了十數位。
薛兆豐對著隊友們輕聲說道:“現在我們的機會來了,衝出去,將王家人全部殺盡,衝。”
十個人一起拔出刀、劍,從王家人的背後就動刀了,哭嚎慘叫聲一片。
庚辰也忙指揮弟子們,趕快包夾過來。
薛兆豐舉著劍一劍刺中王春龍的後心,王春龍緩緩轉過身,驚訝的看著薛兆豐:“薛兄,你、你原來,…”話未說完撲倒在地。
“是兆豐嗎?我們一直在等你呢?怎麼才到?”庚辰迫不及待的問道。
“是我,王家人走在我前面,我們剛到這裡,發現王家人正殺黃旗隊的人,欲奪龍協果,才出手攻擊他們的,現在全部被我們擊斃。”薛兆豐邊說邊看看倒了一地的屍體。
這時過來兩個漏網的黃旗隊的人,向庚辰、薛兆豐行禮:“多謝你們的相救,那幫人忽然闖來,是來奪果子的。”
“嗯,你們是黃旗隊的?”
“是的,前面我們還有一支隊伍已經過去了。”
“好,那等一下和我們一起過了橋再去追趕他們吧!”庚辰說道。
“是,多謝!”
“既然是這樣,兆豐趕快找果子過橋。”
“嗯,大家找果子過橋。”
昨日,在圩日坡上所有的隊伍都透過了一個協議:大家齊心協力過橋,協調一致摘果子,相互間不可以發生搶奪龍協果事件,如果發現,所有隊必須將參予搶奪之人或隊殺之,決不失信。往年都是如此,如果沒有這種好的協議,這道關卡誰也過不去。
所以,在這一段路程中,最忌諱的就是奪果之事,失去信義的人,群起而誅之,薛兆豐的隊伍,如今並不是奪果,而是為了正義參予了誅殺奪果之人的英雄之舉。
雨菡冷眼觀之。
紅蓮輕哼一聲,有些人的地位在她的眼中又降低了不少,象一隻惡犬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