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一抖,一條金色長條帶子瞬間飛出,將雨菡勞勞捆住,雨菡掙扎著,但絲毫動彈不得。
老婆婆猙獰的走近她,看著雨菡。慢慢說道,聲音低沉而嘶啞: “你叫什麼名字,居然能進塔,並走到了這裡?”
“小女子,北宮雨菡,見過婆婆。”雨菡並不膽怯。
“嗯,你就叫我金花婆婆吧,是那個叫葛薇龍的人請你來的?你聽著,不管怎麼樣,你進了塔就得死,我只吃靈魂,你的肉身就餵我的赤蟲兒。”
“金花婆婆,是他讓我來的,多有打擾,我們沒有歹意,大家只是為了鎮魔塔的未來而焦急,因為我曾經進過魔靈塔,他們才邀請我進來的。”
“你進過魔靈塔,怪不得,嘿嘿嘿!”
“我知道如果不是現在的塔力這麼弱了,以我目前的能力應該到不了塔頂,見不到你。”
“嗯,算小姑娘你有自知之明,不過能進來都已經很不錯,只有兩種人能進,一是擁有特殊體質的人,能擁有五種屬性的人,你的體質應該不錯。還有一種人就是修為已經達到元嬰級別以上的人。”
“您要殺我,我沒有辦法,但我想知道,您怎麼可以住在這裡面,您又是誰?”雨菡反問道。
“呵呵!我在這裡已經住了百多年,這座塔原本只是一座極為普通的塔,我與那老魔鬧翻之後就來到這裡,擺下鎮魔千燈陣,限制魔獸從西覃出來,因為琳琅城是唯一出口。”
“金花婆婆,您所說的老魔可是元幻黑靈魔?”
“你如何知道他?你這個小姑娘挺厲害的,知道的事不少啊!反正你也快死了,講給你聽聽也沒什麼,這個老魔在黑森林中從不外出,從小性格就是孤傲內向,但又桀驁不馴,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他了。”
“金花婆婆曾與他從小就相識?”雨菡好奇的問道。
金花婆婆甜蜜的神情娓娓道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黑森林還不是現在這種樣子,那是一片美麗的樹林,我們金家村就住在旁邊,有二十戶人家,我父親是村長,他們是唯一的外姓,姓葛,他叫葛一鳴,我們的父親相交甚好,並指腹為婚。童年時我們一起成長,一起習武,上山下水。可是在我八歲那年,什麼都發生了改變,那是因為來了一家人,在樹林深處有一個恐怖的湖,傳說那裡有魔獸和異魔,而這家人就住在湖邊,他們只有爺爺和孫女素柔二人。”
金花婆婆眼中射出濃濃地恨意,繼續說道:“那位爺爺武功高不可測,竟能呼風喚雨,女孩長的靈動美麗。一個偶然的機會,葛一鳴結識了他們,並拜了老者為師,從此他們朝夕相處,女孩素柔取代了我的位置,我怎麼想引起他的注意,求他和我玩,他都視而無睹,然而那個賤人一個眼神,他就乖乖聽話,我知道他們相愛了,我不能讓他們如意。”
金花婆婆嘿嘿笑了幾聲:“哼!我知道自己也深深的愛著他,讓愛變成了刻骨銘心的恨,我們雙方父母仍然在準備著我們的婚事,在我十六歲那年,家中舉辦了婚禮,全村人喜氣洋洋,而他居然趁著夜黑逃跑了。呵呵呵!”她說著痛苦的笑出了聲。
“那後來呢?”雨菡問道。
“後來,我帶著村裡二十個年青人穿過了森林追到了黑水湖畔,他們家的小木屋前,唉!罪孽,一切災難就是從這個時候發生的啊!”她開始咬牙切齒的說著。
雨菡也神色緊張起來,“發生了什麼?”
“那個爺爺好象正在閉關修煉,屋內只有那位女孩素柔,葛一鳴卻不在屋中,我以為是她將他藏起來了,把怒氣全都撒在她身上,其實她一點武功都沒有,被我摳打,並將她捆綁起來,她沒有生氣只是拼命叫我們儘快離開那裡,別在那裡呆太久,湖中有魔獸聞到這麼多人的氣味很快就會來的,我全然不聽,認為是她的脫身之計。”
“忽然,一聲巨響,黑水湖波濤洶湧,騰飛出一種從未見過的怪物,噴出一口巨浪將我們衝出十丈開外,接著它用巨大的吸引力將大家要吸入口中,這時葛一鳴突然出現,他迅速地將那位素柔姑娘抱起飛遁而去,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拼命的攀著一塊巨石,才沒被吸走,而其他二十人都被吸入怪物口中,此時,那位老人出現,並與怪物打鬥起來,我趁機逃出森林。”
她眼中依然露出恐懼之色:“出了森林,我才發現更可怕的事情,許多猛獸,魔獸從四面八方都集中過來,成千上萬,我們的村也全部被摧毀了,所有人都成了這些獸口中的食物。我躲進了一個山洞而逃脫了這場磨難。”
她突然眼中失去光澤,低下了頭輕輕呢喃著:“等外面安靜下來,我走出了洞口才知道,老人死了,怪物被逼回了湖中,整個西覃區全都沒有人了,美麗森林變成了黑森林,被猛獸與魔獸佔領了,葛一鳴兩個人憑著她爺爺留下的一塊奇石,佔據了一個空間活下來了,魔獸不敢靠近,一切就和現在一樣了。”
她幽幽地說道:“好了,一切都講完了,你也該上路了,不會痛苦的,我先吃掉你的靈魂,然後再由我的赤蟲兒吞噬掉你的肉體。”
那條巨蛇吐著長長的紅紅的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