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這兩個人都已經是達到精氣九重巔峰的傢伙,你才剛進八重,雖只差了一重,可實力就差別千萬裡啊,你目前沒有辦法對付得了,況且他們是兩人,要不由我出手,幫你解決掉,好久沒殺過人,看來又要開殺戒啦!”
“慢,天魔,先還是讓我自己來吧。”
“好吧,先說好了,這兩個靈魂歸我,好久沒有進過食了。”
“不可以隨便殺人的。那怕他們確實是壞人,也要給人有改過的機會吧。”
“你不殺他們,他們可都是來要你命的啊!奪你的魔靈珠的。”
“先看看他們能不能放棄歹念。”
“好、聽你的。”他似乎無可奈何的嘆著氣。
“天魔,別生氣,多行善廣積德,噯、能借用你的大名和你的聲音嚇嚇他們嗎?”
“名聲比命更重要,如果是以前,我絕對不答應你的,看在我們有緣的份上,好吧,就破格允許你,只是擔心,我的名氣太大?說出來準會嚇死他們?哈哈哈!當年整個江湖,只要是聽見我的名字,那些人準會俯首稱臣,跪地求饒,想拼命逃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真的嗎?你有沒有吹牛啊,有這麼大名氣,試試便知,嘻嘻。”
“哎,你個臭丫頭,敢懷疑我。”
這時,兩個人居然在傍邊點起了篝火,原來他們偷來了兩隻雞和一些肉、蔬菜之類,準備烤著吃呢。
忙活了半天,終於雞烤熟了,香味撲鼻,讓人直流口水。兩人分外高興,又拿出一壺酒,一人抓住一隻雞準備好好享受。
忽然,山谷中響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哈哈哈!你們兩個小毛賊,偷了人家雞,跑到山上來烤,晚上又準備去偷人家的寶,還在此飲酒作樂,你們說應該馬上滾犢子離開呢,還是就地伏法呢?”
“啊!”兩人同時大驚,四周檢視卻不見任何人影,一時摸不準是怎麼回事,忙臉上陪笑著說道,“前輩,你如何知道這些的。”
“我自然知曉,因為我是管天管地的聖人。你們想趁夜去偷或者去搶人家小姑娘的寶貝,什麼魔靈珠、黃天道法內經書,沒錯吧。”
“不是,不是的,前輩我們不敢,你一定是誤會了,我們只是過客。”
“還說不是,你們心中想什麼?能瞞得了我嗎?兩人商量了很多天,如今她師傅、師兄弟們都走了,趁這時好動手,怎麼,認了吧!還不快滾出雁蕩山,滾回家去。”
“是、是,我們錯了,不應該有歹念,多謝前輩指點,請問前輩是哪位高人?”兩個人被他說得嚇出一身冷汗,忙匍匐在地,小心翼翼的問道。
“呵呵呵!天魔聖尊,知道嗎?”
“什麼?天魔聖尊?魔道祖師爺,久仰久仰,是您一手創辦了魔道,才有現在的魔教門派:奼魔門、天獸門、魁慕宮等。”
“知道就好,還不趕快滾。”
“是、是,祖師爺,我們現在就走,您千萬別生氣。”這兩人雖嘴裡說著,腳可沒挪動半步,眼睛嘰裡咕嚕亂轉,尋找聲音發出的地方,“祖師爺,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這點是你們該問的嗎?喪漁翁、紫魔老鬼,你們兩背叛師門,跑出來興風作浪,要我在此為魔教清理門戶嗎?”
兩人聽完後,反而緩緩從雪地上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雪,陰惻惻地笑道:“呵呵呵!你到底是誰?還不趕快出來,裝神弄鬼來戲弄我們。”
“大膽、天魔聖尊你們都不怕?”
“如果真是他老人家,那誰都怕,可是、怎麼可能,他離現在快三百年了,在一百五十多年前他老人家就已經沒出現在世間了,難道一百多年後他又復活了不成,可笑,太可笑了。”
只見喪漁翁將魚杆一抖,直奔雁翅崖上的雪人而來,他抬起漁杆往雪人身上就抽過去,帶著“呼、呼”地勁風之聲,卻被同時跳上來的紫魔老鬼給攔下了:“喪兄,別這麼心急,先別打死他,我們應該還有話要問問他呢?”
“嗯,也對,且看看他到底是誰?”喪漁翁收起漁具。
紫魔老鬼走近雪人,揮動他的大袍用力一扇,雨菡身上的雪頓時紛紛飄落,雨菡顯出真身,她忙退後一步,立起身形,黑色眸子盯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