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邏國五萬精兵全軍覆沒,抓獲了國師洪天壽,大王子莫厲哈、二王子桑巴、三王子尕吉。
噬巫門全體解散,恢復了華陰城原貌,並重新建立了縣城衙門,噬巫門的沙漠老巢被徹底焚燬,誅殺噬魔老祖雙頭巨蟒獸,擒獲邢、風兩長老和教主巫根子,雷長老戰死,只有雲長老逃循,其他死亡二百餘人,投降三百人,從此噬巫門不復存在。
天邏國以釋放國師及三個王子為條件,答應放回八百門派弟子。
旭堯再次提出要求,三位王子可以放,但國師一定要與噬巫門教主及噬巫各大長老及成員一起押往京都問罪,而且十年內不能騷擾太漢國、烏託國邊境。如果不透過,太漢國大軍將與烏託國軍隊一起攻打天邏。
最後,天邏國王全部應允,三天後,八百多從伏獅堡失蹤的門徒弟子們,被安全送到烏託國烏狼城中。
雙方簽定和平條約,並放走三位王子,派專人送他們返回天邏國。
見到萌兒他們,雨菡感慨萬千,兩人抱頭大哭,好象隔了千年萬年。其他門派弟子互相見面,許多許多人也都掉下了眼淚,九死一生的劫難啊,終於又重見天日。
多虧了天邏國王留了一手,將八百人劫來後,就押在國內,沒有移交給噬巫門,要不早就被他們做為練功吸血而用,或成為巨蟒獸口中的美食啦!他只是將這些人留下來,做為萬一失敗後的最後一張王牌,這位大王真可為深謀遠算啊!
“萌兒,讓你們受苦了。”
“大師姐,我們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還能活著回來。”幾個人分別灑下眼淚來,真是一次刻骨銘心的經歷呀!
“怪我沒有照顧好大家。”
“不怪你,大師姐,突如其來的偷襲,真是防不勝防。”李明浩說道。
“他們將我們帶到天邏國,將大家囚禁在一幢房子中,重兵把守,但並沒有對我們怎麼樣,平常好飯好菜款待,只是不能自由出入而已。”萌兒擦乾眼淚說道。
“大師姐,我們可想你了,擔心你也遇到危險,又只能盼望你能來救我們,終於還是盼到了,嗚嗚嗚。”玉蟬哭道。
“嗯,我們回家,師傅一定惦記著咱們呢?”雨菡安慰著他們。
押送犯人的隊伍與十萬大軍,在烏託國熱情地款待中整修了一日,次日在烏託國百姓歡送下,啟程回太漢國京都,浩浩蕩蕩,勝利的旗幟沿途飄揚,一路高歌,旭堯又帶上了他特用的面罩,騎著黑珍珠走在隊伍前面,昂首挺胸,意氣勃發。
八百來名門派弟子也隨後紛紛出發歸國回家,他們跟隨軍隊繞開沙漠、從烏託國的那條官道而行。
雨菡提出再度橫穿沙漠,經華陰城,與大家在閻化城集合。
穿越沙漠的這些人,基本還是來時的那隻駱駝隊,他們五個人,加上蕭陌然和兩位逍遙派的兩名弟子,雨菡,護衛湄雲,大家收撿好後,最後一批起程,快要進入沙漠時,一位黑衣人站在中央擋住去路,原來卻是旭堯。
大家哈哈一笑。
蕭陌然笑道:“三皇子不過好日子,不受沿途百姓的朝賀,卻要和我們再穿一次沙漠嗎?”
旭堯爽朗一笑:“跟著軍隊亨福的,亨受沿途人們愛戴歡迎的是三皇子,是折圩王爺。和你們同行的只是旭堯,老百姓旭堯。”
大家一齊歡呼,“旭堯只是小老百姓一個,哈哈哈。”
沙漠的夜晚非常美麗、空曠,天空中那麼藍,是透著深邃地、寶石般的藍,那點滴地星星,似寶石上泛起的醉人的翠光,幽靜誘人。
白色帳篷搭在一個巨大的沙丘腳下,安靜地沉睡了。
一個大沙丘之上立著三個人,在連綿不斷的大大小小沙丘中,浩瀚的星空下渺小的如三粒沙塵,又彷彿是高大頂立在天地之間的三座巨神。他們正是雨菡、旭堯和蕭陌然。
他們都很年輕,雨菡剛滿十六歲、蕭陌然十九歲,旭堯剛滿二十歲,經歷這些天生死與共的攜手戰鬥,傾心合作,多了默契,多了關心,多了感激。
“旭堯、陌然我想聽聽你們接下去都想幹些什麼,最好說說各自的理想和對未來的憧憬如何?”雨菡提議道。
“好,蕭兄你先說。”
“嗯!我想要過的生活就是自由,沒有門派恩仇,沒有家族盛衰,不計個人得失,拋開一切世俗,自由自在的走遍天下,江河山川,任我逍遙。”蕭陌然想了想,雙眸閃著靈動的光芒說道。
“陌然希望自由,要去各處旅遊,是個大俠,做個神仙似得驢友。”雨菡笑盈盈地道。
“驢友?”兩人同時皺起了眉頭。
旭堯然後摸著肚子大笑:“驢友,哈哈哈!騎著驢子游天下,哪要走上多久。”
雨菡瞪了他一眼:“亂理解,哪裡是這麼個意思,還笑笑笑,笑個錘子。”
“笑都不讓,你管得太寬了。” 旭堯繼續大笑,“你說得,驢友,驢子的朋友,有什麼錯。”
“懶得和你計較。”
蕭陌然也尷尬一笑:“那你呢?雨菡。”
“我,去一個美麗的地方,一座山,一潭水,一間木屋,一片花海,悠靜地生活足矣。”
“還少了一個你心愛的人吧?”旭堯插上話道,“要不要我也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