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華陰城,籠罩在一種死亡的腐敗之中,漫天的沙塵飛舞,不見日月星辰,街道上行走的人們如行屍般隱隱爍爍,飄飄忽忽,人人裹著嚴實的沙巾,一個近忽無人的空城,一個充滿著驚怖的鬼城。
四個同樣包裹著沙巾的人,遊蕩在蒼茫的街道上,他們找了幾家客棧都人去樓空,點閃又扣響了一家半掩著門的客棧,顫顫巍巍走出一位老者。
這位老者衣著樸素,一身青色,腰繫素白汗巾,臉上堆滿歲月的痕跡,卻有著一口白牙。
“可以住店嗎?”點閃問道。
“隨便,想住你就進來。”老人面無表情地看了看他們說了句奇怪的話。
旭堯點了點頭,四人進到屋中。
“一樓是飯廳,二樓是客房你們隨便挑幾間空房間住吧!自己提水,吃飯下一樓。”老人說完,自己去忙自己的活計,對他們不聞不問。
大家也不理他,七手八腳上樓,裡面有三間房內透著亮光,這說明已經有其他客人住店。於是他們放下心來,也選了三間相臨的房間,在旭堯的指示下,雨菡與湄雲共處一間,好貼身保護。
這座城池並不是很大,以前還算熱鬧,因靠近沙漠又離天邏國最近,雖然沙漠難行,但是仍然有不少商人的駱駝隊穿行其中,這兒或是他們的起點、終點,自從擒魔會後這裡逐漸變成了人間地獄。
留在城中的多半是老人和祖輩生活在這裡不忍離開的人。旭堯四人隨便吃了點簡單的飯食,就回房休息去了。
這天晚上,他們幾乎走遍了華陰城,除了街道店鋪、民居房屋的破敗荒涼,其他什麼也沒有發現。
十萬大軍正有條不紊按著指定的路線前進,一路上三皇子旭堯騎著“黑珍珠”始終走在隊伍的前面,只是他戴上了面具,他出徵時經常戴面具,這是他的一個習慣。極少言語,一般的事情由布素與臥龍生去完成。
這日部隊快行至繞沙漠轉道口,按計劃是繞道去烏託國。先是來了一支天邏國的迎接犒勞隊伍,他們留下了牛羊,水酒,為首的大將哈默達將軍拜見了三皇子與布素大帥後匆匆離去。
接著又來了兩位烏託國的使者,他們也拜會了三皇子與布素大帥,同樣領了一封信箋回國報信去了。
部隊依然向著烏託國方向前進。
第二天下午,華陰城上空居然飄起了久違的細雨。晚飯時,旅店的老闆,那位老者破天荒的給他們送來了好菜與一罈子好酒,並說這酒是他珍藏了十年的女兒紅,他邊流淚邊說,他祖祖輩輩生活在華陰城,如今城成了這樣,他心痛不已,唉!如今活一天算一天,大家為之動容。
入夜,旭堯四人兵分兩路進行全城搜尋,帶著滿腔憤怒,發誓一定要查出個究竟。
幽暗地街道上匆匆忙忙行走著兩個黑衣人。只見他們來到了一個廢棄的破屋前,緩緩挪開了擺在屋左側的一口棺材蓋後,鑽了進去。隨後一陣青煙升起,消失不見,棺材蓋回覆原位。
旭堯和雨菡看清楚這一切,也學著那兩個人挪開棺蓋,出現了個深深地地洞,旭堯緊握長鞭,雨菡也拔出了天虹劍,旭堯緊緊拉住她的手慢慢往裡走。
走了一段路後,忽然,前面出現了微弱地亮光,有人在說話。
“各位都要注意了,再過八天噬魔老祖就要出關了,這段時間一定不能出現任何紕漏,誰都承擔不起。”
“是,雷長老,放心,我們會時時刻刻小心。”回答聲音似乎有十人之多。
“嗯,很好。”雷長老很高興的道,“尕吉王子,左邊請,到獄巖魂大廳堂中坐坐吧!喝喝茶。”
“好的,雷長老,這次你們的門教從沙漠之地成功返回太漢國,是可喜可賀呀!”
“這都是你們天邏國與洪國師的支援才會有今天啊!教主也說了,從今以後我們就是最強、最好的盟友。”
“啊,客氣,畢竟你們這次行動也成功的挑起了太漢國與烏託國之間戰爭,你們功不可沒啊!”
“我們門教三十年前被太漢國各門派追殺殆盡,只留下少教主和四大護衛逃進沙漠,並得到貴國支援,才生存下來,如今少教主尊登教主位,我們四大護衛也成了四大長老,手下弟子五百多人,這個仇恨是時候,該報了,我們等了三十年啊!”
兩人邊說邊走遠了。
旭堯讓雨菡在原地別動,自己一閃身朝前掠去。過了一會兒,一個黑衣人奔雨菡隱敝之地快速而來,雨菡握緊長劍準備出擊,那個黑衣人向她擺擺手,並丟下一套噬巫門的黑衣,原來此人正是旭堯。
雨菡套上黑衣極小聲道:“目前是不是要打探那八百人去了哪裡?查查他們總壇的位置。”
“嗯,這裡面很大,守衛的人很多,我們只有扮成他們的人才便於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