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能去參加擒魔會,心中不悅呢?”
“師姐,不敢,我內功都達到精氣八重,劍術也只在師姐一人之下,為什麼不能去?我不解?”天朗英挺的劍眉緊索,帶著忿滿抿起了雙唇。
“還說不敢,滿是情緒,師傅自有她的想法,一定有什麼原由,相信師傅,到了該讓你知道的時候,肯定會親自告訴你的。”
“我,我,也許吧!師姐這次遠行要多加小心,外面世界危機四伏,保重!”少年不滿的情緒轉而變成擔心的神情。
“嗯,放心,我一定會帶幾個人去,安全都帶回來,夜深了,去休息吧。”
“嗯!”少年點點頭,“師姐先行,我馬上就回去。”
雨菡轉身離去。
少年怔怔地望著漸遠的嬌好身影、一時恍惚:她一次一次救過自己,一次一次安慰自己。那個堅毅、勇敢的黃衣小姑娘已經在他心中揮之不去,她已是他心中的女神,曾暗暗下定決心,以後自己要學好本領保護她。
現在她沒有內功,幾次試鬥下來,她都累到不行,一次偶爾聽到她與萌兒的對話,坐實了他的猜測。只想保護她,他不為自己難過,只擔心她的安危。天朗輕輕細語:“雨菡,一定保重!”低著頭沮喪地慢慢回房。
房前的柱子後,閃出一位身著紅色衣裙的妙嫚少女,她望著少年離開的身影輕咬朱唇,漆黑的眸子閃過淡淡地憂傷,緩緩離開。
一陣涼風掠過,院中楓樹上飄下幾片孤零零的紅葉,正好落在少年剛站立時的腳印上。
清晨。
一行六人沿著彎曲小路下山,路面上鋪滿了紅葉,象一條長長的紅地毯,軟綿綿地。
絲絲秋風涼意漸濃。
雨菡走在隊伍前面,一邊行走,一邊心裡盤算著如何安排此次行程。
萌兒似乎心裡有事,默不作聲的走著。三個大男孩各揹著行囊,雖心中喜悅,看著師姐們不說話、也不肯作聲。
北宮玉蟬是青巖鎮大護法北宮烈的孫女,平時在家刁蠻任性慣了,今年三月份才入閣,山中森嚴的規矩早壓抑得她難受,這次能飛出牢籠,心中早已摁耐不住喜悅,一路上嘮嘮叨叨不停。
“師妹,快趕路啊!你說太多,我耳朵受不了。”陸霆嘻嘻笑道。
“陸師兄,你敢討厭我。”玉蟬跨上一步狠狠掐了他一把。
“哎喲~”
“怎麼了?”雨菡被驚醒,忙停住腳步,回頭查問。
“被,被臭蟲給咬了。”陸霆望著玉蟬偷偷投來的兇狠眼神,忙改口說。
“哪有這麼大的臭蟲啊?”王若森嘖嘖嘴。
大家一起鬨笑。
雨菡也微微一笑:“快走吧,出山了才能吃飯。”
萌兒這時也湊過來:“山上只能喝西北風和吃臭蟲。”
大家又是一陣鬨笑。
一路說說笑笑往前趕。
這日,來到了晏陽城,雨菡他們在城中隨意找了一家客棧住下。傍晚,大家在客棧二樓吃飯,全都坐滿,都在邊吃邊聊。
視窗旁兩位青衣男子一邊喝酒,一邊大聲議論著。帶彎刀的男子說:“今年擒魔會會很精彩。”
“噢,難道和往年有什麼不同嗎?”使鞭的漢子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