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賓與祝單都搖頭:“不可能,我們當時就在場,曾經見過她,她美若天仙,坐在黑鳳凰上,象神女下凡,怎麼會如此醜陋呢?”
錢江希也搖搖頭:“是啊,當時是我帶著他們幾個人去參加的,我也在場,這個女娃不象啊。”
周蘭芝笑笑道:“好了,既然大家覺得都不是,那眾人不必再提起此事,我自有主張,畢竟取墨是我們目前最大的事,誰如果能幫到我們,豈管她是狼是虎,成功之後再做理論。”她冰冷而漂亮的臉上掠過一絲殺意。
錢江希一個激靈,尷尬的一笑,眼光轉向池面。
雨菡與雲遙笑笑生感覺到前面巨大的阻力,每進一分都十分吃力,雲遙笑笑生停在了第三個石墩上,而雨菡停在斜線上的第四個石墩上,兩人正好靠的很近。
雲遙笑笑生喘著粗氣道:“這前面有這麼大的阻力,不知是從哪裡來的力量?”
“應該是我們不懂得進入的方法,看似空曠的湖面,實際上處處是堅實而無形的牆壁,我想,既然他們稱之為墨跡陣,是不是和字有關,也許我們按照某個字的筆跡去前進,應該是可以進去的。”雨菡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雲遙笑笑生點點頭道:“有道理,但我們並不知道是什麼字呀?”
“……”
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天空,雲遙笑笑生點頭說道:“我把你推到空中,你再在高空往下觀看,應該能看清湖面上的字,然後我們再按著墨跡而行。”
“好!”雨菡說完,二人均一點頭,雨菡縱身一躍,來到雲遙笑笑生頭頂,只見雲遙笑笑生猛得一蹬腳,身體象彈簧一般繃起,肩膀正好彈在雨菡快飄下來的雙腳之上,瞬間,雨菡向離弦之箭快速射向空中,雲遙笑笑生則回落到石墩之上。
驚得眾人齊呼“啊一一”!
雨菡飛在空中,象一隻獵鷹展翅翱翔,在大家的眼中成為一個黑點,穿過雲層才開始向下滑落,雨菡往下觀看:先是房屋錯縱的奉浦城,一片一片的院落,接著是一個園林翠綠的周家庭院,然後是一片白霧,白霧上赫然一個大大的“悔”字,筆畫行如流水,鏗鏘有力,而現在雲遙笑笑生站立的位置正是在豎心旁上,字跡的盡頭就是那座假山。
雨菡已經勞勞記住字形,當她穩穩落在原來那個石墩之上時,她衝雲遙笑笑生滿意的微微一笑。
雲遙笑笑生明白了,答案找到了,他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雨菡用手勢將“悔”字按看到的形狀描繪了一番,雲遙笑笑生馬上明白了,他看了看池子面上,然後衝著雨菡一笑,指了指前方,輕聲說道:“是個悔字,好,我明白了,你跟著我。”
二人重新開始前行,雲遙笑笑生在前,雨菡在後,向兩隻飛燕重又飛入白霧之間,漸漸地消失在大家眼前。
周賓大呼:“難道他們找到了前進的方向?”
錢江希也嘆道:“奇了,我們找了二十多年也未真正領悟其中之意,那幾個所謂過關之人,也只是過了第一關困陣,他們居然衝進去了,這次有希望了。”
周蘭芝也不由得一震,心想: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陣法,上百年來都未有人破解,母親守護在這裡五十多年,不也是等著這一天嗎?看來大哥有救了,只要解了墨池之迷,周家的詛咒也就會解除了。
果然,雨菡二人沿著“悔”字的墨跡飄到了假山旁邊,白煙慢慢散去。
大家看到二人已經到了假山旁邊。
祝單、文明等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鼓起掌來。
錢江希也道:“這下好了,可取到墨寶了。”
周賓對著池中心大喊道:“取墨寶盒千萬不能用雙手去拿。”他心中喜悅,聽大姐說過取墨寶盒不能用手,他一急就喊起來了。
周蘭芝卻心中更是一緊,她知道,也只有她知道,下面才會驚險無比,弄不好二人不但開不了山石,取不到墨寶盒,反而會丟失性命。母親曾對她說過,墨跡陣實際分三步,第一步:困關,困在白霧之中落水失敗,人會被水流送回岸邊;第二步:字關,這一關必須要知道是什麼字,然後按字形痕跡進入,到達假山前,可就是到目前為止仍然沒有人知道是什麼字,包括他們自己,所以無人能真正進入池子中心;大家均以為這就結束了。可是還有第三步:死關,到達假山前才是最危險的,墨毒,闖入者如果不懂其中奧妙,必觸動機關,中毒而亡。這一關很多人都不知道,連錢江希都不知,母親只告訴過她一人,還有這第三關最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