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遙笑笑生將墨寶盒交給周蘭芝,這個墨寶盒是一隻古香古色的木盒子,暗綠色的外殼上鑲嵌著一些古怪的字文,散發著陣陣幽香。
周蘭芝雙眼放光,這墨寶盒,他們周家屆代人都在探求,都想得到,但老祖宗立下毒誓,家裡人不得自取。她捧起盒子,深深地給雲遙笑笑生二人鞠了一躬:“多謝雲上飛老伯,是我們整個周家的大恩人,我們十分感謝謝你們啦。”
大家都圍過來祝賀。
錢江希笑道:“蘭大姐,可喜可賀啊,今日不但讓墨寶盒重見天日,也找到了,可以真正能去墨池的能人啊。”
周蘭芝點點頭:“是啊,今日真是大好的日子,小弟,快去擺一桌好酒好菜,我們要好好的慶祝一番。”
周賓笑道:“是,大家一起回前院吧。”
……
夜晚,雨菡坐在房中,她覺得有點奇怪,她從第一眼看見到這個墨寶盒時,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象她孩童時看見父親留給自己的,那個裝有丹藥和“爛果實”的盒子的感覺。盒子形狀有點相似,但色彩,花紋千差萬別,難道這盒子有什麼秘密?
雨菡喝著水,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正思量著,忽然有人輕輕地敲門:“雨兒姑娘,可在?”
雨菡忙應道:“在,哦,是蘭大姐。”
開啟房門,正是周蘭芝笑盈盈的站在門口:“雨兒姑娘,這麼晚打擾了。”
雨菡笑道:“無妨,請問蘭大姐有什麼事嗎?”
周蘭芝笑道:“雨兒姑娘,可否隨我走一趟,有一個人想見見你?”
“哦,是誰想見我呢?”
“你到了自然知道,請吧!”周蘭芝轉身就走。
雨菡從容不迫的關好房門後,隨著她往庭院深處走去。
二人一前一後來到一處古樸的院中,只是那麼一晃眼,前面的周蘭芝竟然在眼前消失了,雨菡正在考慮要不要繼續前進時,身後的院門“哐啷”一下關閉了。
雨菡停在原地,藉著微弱的月光看了看這個庭院,院中的主樓是棟三層木樓,樓樑上、木柱上,板牆上都雕刻著十分細緻,精巧的字與畫。一扇紅油漆大門,緊緊關閉著。左右東、西廂房各三間,圍牆高而厚,院中栽種有兩棵古樹,藤蔓錯雜,枝葉茂盛,地上乾淨整潔。
雨菡想:這應該是一座非常不錯的內宅,豪華別緻,這裡住的人肯定不同凡響、身份高貴,會是周家什麼人呢?周蘭芝幹嘛要將自己帶到這兒來呢?她說要見她得人難道就是這裡的主人,可她自己卻不見了。
忽然,她感覺到一股強勁的陰風向自己襲來,她輕輕地往旁邊一閃躲過,原來是一把掃帚從角落中飄飛過來,向她後背擊來。
雨菡不為所動,她知道,這裡除了周蘭芝外,起碼還有四五個人,這把掃帚就是被人用內力給控制著,現在她在明處,而對方在暗處。
她索性邁開大步站在了院子中間,既然自己已經在對方的視線下,不如大大方方就站在最明顯的地方。她到要看看這些人想要做些什麼?
說時遲那時快,從四個方向分別飛來一把飛刀,分別擊向雨菡的頭、頸、胸、臀部,四道寒光,齊齊帶著破空之聲,雨菡並未躲閃,而是轉了圈,四把飛刀就齊齊按原路飛了回去,緊接著只聽得“啊啊!”四聲女子的慘叫之聲,紛紛從暗處滾落到院子之中,是四個黑衣女子,她們驚恐的看著她。
雨菡正要上前抓住一人,忽然,樹上片片葉子飛落而下,在空中旋轉,象一件衣袍從天而降,罩著雨菡而來,她自然知道厲害,忙抽身往左飛退,沒想到,葉子一樣向左方席捲而來。
雨菡知道是有人用強勁的內力所至,她不敢輕視,忙運用五彩玄氣先保護好自己的身體。只見她周身籠罩在一個五彩氣體之內,象是天仙下凡,樹葉碰到後就散落了一地,那股無名的內力也隨著消散。
這時,大門一開,周蘭芝攙扶著一位老婦人走了出來,她笑道:“北宮姑娘,果然好本領啊!”
雨菡一挑眉,難道這個周蘭芝已經識破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是北宮雨菡。但她並沒有表示什麼,也未驚訝,而是淡淡的一笑,收回玄氣,靜靜地站在一旁。
四位倒地的女侍這時也爬起來,捂著傷口,站在了老婦人身後。
老婦人看看雨菡,臉上露出了微笑:“這位姑娘,今日是老身想要見你,我聽蘭兒說你和那個,你那個爺爺吧,一起破了墨跡陣,我剛才想見識見識你的本領,才多有得罪。”
雨菡愣愣地看著她,這個老婦人,一身樸素,但氣質高貴,年輕時必然是個美麗的女子。
周蘭芝忙上前笑道:“哦,雨兒,這位是我的母親,人們都叫她梅姨。”
雨菡心中一動:原來這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梅姨。但她表面上未有半點變化,忙笑道:“原來是梅姨,早已是如雷貫耳,沒想到在這裡能親見到您!有禮了!”
梅姨大笑,說道:“好,裡面請!”
大家這才一起進入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