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她從不過問我的事,再說院子這麼大,也不會驚擾到她的。”周賓客氣的道。
周賓十分熱情,讓僕人分別給他們安排好了住處,大家分別回房歇了半日。
晚上,周賓在自己的客房熱情的招待兩位,等雨菡隨著僕人來到這裡時,雲遙笑笑生、周賓還有祝單、文明和另外一男一女已經落坐,旁邊丫頭、僕人十多人在忙裡忙外,好不熱鬧。
“孫女、來、來這邊坐。”雲遙笑笑生笑著對雨菡指指身邊的一個空位。
大家相互見過面,問候了一番,祝、文二人都熟悉了,自不必提,另外兩人是?周賓起身指著男子介紹道:“這位是我錢師叔,奉浦城太守長官府的錢師爺,人稱八百狐,他是個雅人,還是祝單的師傅。”
錢江希忙站起身來躬身行禮,雨菡見此人,三十多歲,眉清目朗,身材秀長,一派儒士風範,難道他就是縣令朱然、林師爺口中的錢師爺。他外號“八百狐”,一定是狡猾之極,此人也是個重要人物,沒想到在這兒能見到他。
周賓又指著身邊那位端莊、美麗的女子道:“這位是我的大姐,道上的人都稱她蘭大姐。”
周蘭芝微微欠了欠身,含笑道:“聽小弟說今日要宴請客人,而且是位奇人,剛好來討杯酒喝,又可以見見奇人,一舉兩得,哈哈!”
雲遙笑笑生忙搖搖頭:“蘭大姐,說的老夫甚是慚愧!雕蟲小技,在眾位面前不值得一提,呵呵!現醜啦!現醜啦!”
錢江希端起一杯酒邊敬酒,邊笑道:“老伯,徒弟單兒今日白天多有得罪,還望老伯不計前嫌,莫要怪責小輩們的狂妄。”
祝單拿起酒杯也站了起來,做出賠禮之狀,然後一飲而盡。
雲遙笑笑生本來就愛酒,他來著不拒,也喝了一杯,忙客氣的道:“哪裡!哪裡!白天只不過是一場遊戲,何必當真,哈哈!”
錢江希喝完一杯接著說道:“聽說你們村是書法之村,盛產墨硯石,連小孩都懂,實在是奇聞呀,不知地處何方啊!”
“啊,這個,其實呢,也沒有那麼誇張,山裡面一個很小很小的村子,外人都不知曉的,呵呵!”雲遙笑笑生笑得鬍子亂顫。
“哦,不、不,這事有趣,我們奉浦城被稱為墨城,是因為奉浦城郡以東的峋覃荒地上有個墨池,可以說是太漢國內的名硯之地啊!”錢江希說道。
雲遙笑笑生接過話題:“那是、那是,墨池在峋覃無人區邊緣、峋靈山腳下,聞名遐邇啊!據說墨池之墨香傳十里,寫的字跡可保百年不退呀!這,我們小村怎麼能和墨池相比呢,老夫在奉賢樓只不過是吹吹牛而已,賣弄一二,呵呵呵!”
“墨池裡的墨雖好,然而…唉!”錢江希嘆息道。
雨菡與雲遙笑笑生齊齊看向錢江希,似乎有所不知。
周賓笑道:“錢師叔,莫要哀嘆,這件事也不是我們一時能解決得了的,已經五十多年的歷史,來、來,大家吃、吃!”
大家便開懷暢飲起來,雲遙笑笑生愛喝酒,酒量也大,來者不拒,端起杯子就喝。
雨菡到是一邊吃菜,一邊心中琢磨:難道墨池還發生了什麼大事嗎?喋血巨嬰也沒有提過,奉浦城內人才濟濟,這黑靈社就高手如雲,什麼樣的事情五十多年都未能解決呢?她剛想開口尋問。
雲遙笑笑生笑道:“錢大人,這墨池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妨說來聽聽怎樣?”
“這、這…”錢江希看看周賓又看看周蘭芝。
“難道是不能提起的隱私事?”雲遙笑笑生有點急,加上喝了不少酒,面紅耳赤。
周賓連忙搖搖頭:“哎!這件事全城人都知道,並不是什麼隱蔽的事,或見不得人的事,老伯從青龍山脈地區而來,自是不得而知。”
周蘭芝喝了一口茶道:“好吧,你既然如此想了解,這件事情還要從頭說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