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飽後,那個阿泰叫來掌櫃的,吩咐了一番,眾人留下那位洪彪,就匆匆而去。
掌櫃的叫夥計扶了這個洪彪去了房間。
雨菡對子喻說道:“先生、今晩沒白等,竟然有意外收穫,我將他們的談話聽得個一清二楚,他們是要押送祭品去奉浦郡的峋靈山,全都是洪四的人,我跟著他們去一趟,路上將那兩個童子救回,你處理掉這個洪彪,看來那個詐錢之人就是黑龍,他是鐵臂大猿羅傑的手下,明天必然會來,是來接這個病號洪彪的,你看、想個什麼法子也將他留下。再讓穎兒去打聽一下童子們的家人。”
“好,我一定完成,你要多加小心!”
“放心,我走啦!”說完她已經出了店門,正趕上掌櫃的過來,一眨眼,雨菡居然在他眼前憑空消失,嚇得他一跳。
子喻心中讚歎,真是神人,比自己十幾年前見到的那位女俠更加厲害。他衝掌櫃的一笑:“掌櫃的,有事嗎?”
掌櫃的訕訕一笑:“這姑娘甚是了得,呵呵!我是說現在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先生也回去休息吧!辛苦你們啦。”
子喻笑道:“你是不是以為白天那混蛋不來了,告訴你吧,這夥人是和他一起的,只不過那個人又去賭錢了,明天準來。”
掌櫃的一驚,茫然不知的看著子喻。
子喻道:“你聽不到,也不懂他們的談話,可我們懂,這幫壞人都來自曜石幫,白天那人叫黑龍是梅花院的,這剛剛留下的是個病人,是曜石幫洪四的侄兒,你想不想為百姓做點事?”
掌櫃的這才恍然,點點頭:“先生、看來我遲早是脫不了身,就隨著你們幹,你儘管吩咐。”
子喻會心一笑,於是與掌櫃的設了一計,只等這黑龍自投羅網。
雨菡朝南知山奔去,不會兒、就來到廟前,這兒果然燈火通明,人聲鼎沸,門前有一夥黑衣人,正在搬東西、餵馬、檢查馬鞍等等。
雨菡閃身進了廟內,廟裡面空間很大,橫樑之上印著花鳥、藍天,正殿中央是一尊大佛,佛前的香爐上空煙霧繚繞,幾個喇嘛正盤坐在兩旁口中唸唸有詞。
忽然從後堂轉出幾個人來,其中一個老者正是白天點香的那位住持,後面居然跟著一個雨菡認識的熟人,此人正是洪四。
住持笑道:“洪四哥、今晚只能辛苦你們了,總壇傳來話,要儘快送達,誰也不敢拖延啊!”
“是、莫大師所言極是,我們無妨,一切都在計劃中,老大也知道這回事,說夜長夢多,儘快運去。”洪四道。
“聽說朝堂上又派來了一位很牛的新州官,可能會給我們帶來不利呀!老大可有計劃應對?”住持問道。
“沒錯,想必要晚上走就是因為此事,這個州官啊!他居然沒有回府邸,而是脫離衛隊,自己下了民間,最大可能正在洪山縣呢。”洪四苦笑道。
住持打了個佛號,繼續說道:“嗯,這一定得防著,也要讓人去查尋他的下落,適當要給他個下馬威,讓他知難而退。”
“莫大師說的是,老大已經親自下去了,我想定會有結果的。”
“沒有想到他居然親自出手,這個洪山縣還沒有人真正見過老大的真實相貌呢!在哪裡我們也不知道,但他如此重視,怕是真的有大事發生。”住持吃驚的道。
“是啊!他一般都戴著面具見人,真實樣子誰都不知啊,所以現在是有兩個未知的人在洪山縣城中活動,遇到誰都不好,我已經約束手下做事小心、低調,如果遇到老大發現我們的無幫規行為,就糟糕了,他必然也會生氣的,問題很嚴重啊!”
“洪四哥,言之有理啊!曜石幫由喬狸先生與四哥你一裡一外管理,梅花院有羅傑,南知廟的洪會有我打理,平時老大都從不過問,他一年只有十多天待在縣城,如今居然親自下來摸底,這情況非比尋常啊!”
“嗯,所以我們大家都要謹慎為之,把事情做好,不能出現紕漏啊。”
雨菡心中納悶:“原來南知廟就是洪會,洪會其實也是曜石幫的一支,這太可怕了。然而、這縣令朱然將宋老鐵認定為宋應星大人的事,難道他們還不知?到底官府與曜石幫是什麼關係呢?這位神秘的老大到底是何許人也?”
這時,走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馮雷。
馮雷上前見禮,“莫大師,四哥,我們的人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洪四點點頭,忽然轉身問道:“彪兒呢?”
馮雷道:“莫大師囑咐過,不能讓他來這兒,他的傷病好點了,但不易多行動,在折返之時,我把他留在了一家客棧,並給黑龍留下紙條,讓他明早送去梅花院中養傷。”
“怎麼不和黑龍當面講清楚呢?”
“唉!尋了一晚,沒有見到他,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嗯!行了,那我們就出發吧!”洪四說完,他向莫住持拱拱手告辭,就躍上馬背,大家紛紛騎上馬背,一起向山下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