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江希明知故問:“他們是?”
“哦,老人是我的母親大人,小孩是我的犬子。”
錢江希點點頭,問道:“幸會幸會!請問沈壯士,你如何能幫我們破陣呢?”
“破陣自然有辦法,可是這行為是極度危險的,你們可是有足夠的信心和絕對的勢力嗎?還要不怕艱險,一直堅持下去,或許才能成功。”
“當然,即來之,就勢在必行。”
“那你們破陣的目的是什麼?”沈琪不繞彎,直接就問道。
“這個,我們…”
“呵呵呵!不想說就不必說,不瞞你們,上下這些年來,我觀察己久,你們城中之人,想來破陣的人不在少數,都是為了墨池,追求功名利祿,財富的人比比皆是,可惜都沒有好下場,死的死、亡的亡;有些人根本不知道這裡還有什麼陣,就稀裡糊塗的來送死,你們,看樣子,和他們也一樣。”
“不,我們當然不一樣的,來破陣並不是為了錢財,是,是…”
“不為錢財,難道是為了一段孽債?”
“這,這。”錢江希被噎的出不了聲。
“哈哈哈,一樣,都是一樣,還是回去吧,趕緊從哪裡來就回那裡去吧!免得丟了性命再後悔就來不及啊!”
“沈壯士,你的意思是?”
他又笑道:“呵呵呵,不是說的很明白嗎?這個陣法一般人是不可能破得了的,特別是心念不純之人。”
“說誰心裡不純呢!你們又怎樣?你們根本就不是人類?”白敬亭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們到底是些什麼玩意兒?跑到這裡大言不慚,敢教訓起別人來。”
男子打量著白敬亭,突然又大笑起來:“哈哈哈,我們不是什麼人類,你們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人類,人類有什麼了不起,全都是口是心非之徒,表面上道貌岸然,其實內心骯髒;就說現在,即使是我幫你們破了陣,對你們有恩,你們回過頭來卻依然會暗下殺手的,對不?這種人我見得多呢,當達到目的後,就會怕分攤走成果,自己想要獨吞,對合作的同伴痛下毒手的。”
“怎麼會,怎麼會呢?”錢江希忙上前解釋。
男子沒有再看他,而是往向他身後的雨菡,一拱手:“這位姑娘,可否借一步說一句話呢?”
雨菡微微一笑,移步而出,點點頭。
他轉身向石頭後面走去,雨菡緩步跟上,雲遙笑笑生一看急了,大聲道:“孫女,不妥。”他隨後就要追過去。
這時,盧氏一個竄步擋住去路,動作之快,讓所有人咋舌;雨菡回過頭衝雲遙笑笑生搖一搖頭,示意他別擔心,然後泰然自若的走向大石之後。
眾人疑惑的看著這一切,也在心中猜測:這位男子會向雨菡說些什麼呢?難道是要告訴她破陣之法?
眾人都站在原地未動,各自心中都有算盤,都不急著行動,何況面前還有個盧氏擋著,這盧氏就剛剛的身法速度,已經給大家立了一個下馬威,自己衡量會是她的對手嗎?
約麼一柱香的功夫,男子與雨菡雙雙又走了出來,男子臉帶微笑,而雨菡依然未見任何異常。
等他們來到眾人面前時,雨菡向大家一拱手:“各位,沈琪是想和我們聯手破陣,當然,這其中也各有所需,互不干涉,如何?”
眾人相互看了看,錢江希一笑,看了一眼雨菡與沈氏夫婦,又撇了一眼雲遙笑笑生,上前答話:“雲兒姑娘,不知他談的是什麼條件?”
雨菡道:“他的要求是,破陣後,仙草歸我們,而其他剩下的一切則歸由他們來處理。”
錢江希道:“那怎麼行?難道整個墨池都全部歸他們,我們不能踫了嗎?”
沈琪笑道:“你理解錯了,墨池我們不稀罕,我說的是破陣後,那洞裡的除仙草外,其他的物件你們不能再帶走。”
“這洞裡還有什麼東西?”
“啊哈,其實沒有什麼了,其他東西並不值錢。”
“這樣,可我也不能作主啊!畢竟不只是我說的算。”錢江希道,“請問一下,你們為什麼需要這些?你們又是什麼來歷呢?如果要合作,不能讓我們一概不知吧?”
沈琪頓了一會兒,然後坦誠的一笑:“不瞞大家,我們是這兒的原始居民,從我們的祖先就一直住在此地,歷經千百年。可是,自從那老兒來到此地後,天就變了,因為我祖先功力不及他,於是他將我們逼離這裡後,又佔據了這裡,並將我們家族囚禁在茅峰原,還下令我們祖祖輩輩不得離開。他死了之後,這裡平靜了一段時間,可是哪裡知道他留下了一個兒子,是個大禍害,一隻兇惡的滄冥神龜,讓這裡更是雞犬不寧。”
“原地主人?”大家愕然。
這裡原來竟然是有主人的,而且是被墨叟趕走的。
雨菡將錢江希拉到一旁,語重心長的與他溝通,最後他們達成一致。於是,大家湊在一起,討論商量後,同意和沈琪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