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卻不只是因為它美,充滿著夢幻,而且對於人們來說它還是巨大的財富,一塊好墨硯石就能買個好價錢,一小瓶現成的上好墨汁那更是價值連城,何況是一湖墨汁,不可估量。
大家站在池邊望著這象鏡子般平靜的墨綠色水面,心曠神怡,似乎看到的是一座金山。
高高的天是那麼蔚藍,遠處的山是那麼青翠,四周的花是那麼鮮豔,墨綠的小池是那麼寧靜。
整個世界都如此寧靜!
誰都不想打破這份寧靜,大家似乎站在了雲端,站在了天際,站在一個乾淨到沒有一粒塵埃、沒有一點雜音的世界裡,這裡的一切都是如此潔淨,山和湖,花和草,人的身與心都是乾淨的,是自然的,是美的。
然而,人就是人,可能有片刻的忘我,卻不可能永遠記不起自己!
“怪不得墨叟來了就不想走了。”錢江希輕聲吟道。
“這是一個夢幻世界。”雨菡接著話道。
雲遙笑笑生笑道:“恐怕有許多年沒有人來過這裡啦!”
“是的,應該有近百年了吧,自從傳說中的變故後,一般的人進不來,進得來的人,不管是誰就再也沒有出去了。”袁弘說道。
“怎麼會這樣?現在看起來好象也沒有什麼奇怪的。”白敬亭粗聲粗氣地說道。
“看,一隻好美的鹿!”
大家紛紛向左望去,果然,在左側的湖邊上,一隻純黑色的,長腿健美的鹿站在那裡,正向他們這邊張望呢。
它很美,很高貴!
金色地陽光灑在它身上,映著那柔順的、絕美黑色綢緞般的毛髮上,閃閃發著金光,美的不可方物。
它是來飲水的嗎?可墨池的水能喝嗎?
站了許久,對望了許久,它終於緩緩動了起來,優雅地抬起腳,象慢舞一般開始朝遠處跳去。
“它會不會是哨鹿?”一個人提出疑問。
“不會吧,它如此高貴,如此優雅!象一個王子或公主,怎麼可能是哨鹿,好象整個世界都是它的。”
“難道是峋靈鹿?”錢江希睜大眼睛說。
“峋靈鹿?峋靈鹿有什麼不同嗎?”
“峋靈鹿,是了不起的妖獸,在奉浦郡,峋靈山一帶相傳己久,說是峋靈山之主,可是現在卻沒有人見過它,據說峋靈山上的所有獸類都是它的臣民。”
“那,虎靈獸呢?”一個家丁脫口而出,但馬上意識到自己失言,很快就閉了嘴。
錢江希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責怪他,而是平靜地說:“當然,一樣臣服於它。”
“好象它並沒有什麼可怕的,我到覺得它挺可愛的。”白敬亭從來說話不經大腦的。
袁鵬發出了一聲鄙夷的輕哼,幽幽地道:“世上的事物可不是都能從外表看出來的。峋靈鹿,一個以美化身的地獄之魔,沒有人真正見過它的厲害,見過的必死無疑,只它的傳說就足以令人膽寒。”
“是啊,三四百年前,奉浦城就曾經被它光顧,年輕人就莫名其妙的死去了一半,幾乎一夜之間成為死城;而後來來墨池的人幾乎都是死在了它的蹄下,特別是近幾十年再也沒有人敢進入。”錢江希道。
“不光如此,在陰師異界,奉它為陰物靈主,它能呼風喚雨,能撼移山河,能摧物即碎,殺人無形。有著最溫美的外表,更有最兇悍的勢力;然而最恐怖的還是隻要它出現,隨行的滄溟龍龜必現。”
“滄溟龍龜?”
“對,滄溟龍龜!我們陰師異界稱它為龍靈霸王,這可是一個更兇殘的、更厲害的角色,高階妖獸,有的千年、萬年,平時不輕易出現,傳說就生活在墨池之中,就算人們在墨池中鬧翻了天,它都依然沉睡著懶得動,可是隻要峋靈鹿一召喚,它必然出來行兇。”
“我們這次來不就是要對負這兩隻妖獸嗎?”雲遙笑笑生道。
錢江希尷尬的一笑:“話雖如此,可我們主要的目的是要破墨池陣取得仙草,如果能不惹它們,儘量不惹,大家還是小心為重。”
白敬亭不高興了,大聲嚷道:“怕什麼,它們再有天大的本領也不是我們人類的對手。”
話一出,大家居然都看到了快要離去的黑鹿豁然停住,並回頭看向他們…眾人頓時背脊發涼。
忽然,天邊幾道電閃,不禁驚得眾人目瞪口呆。
再回頭觀望時,此鹿已蹤跡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