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個年頭快要到了,再過十天就是新年了,葛一鳴的黑靈幻魔功已經修煉到了八級,爺爺也深深鬆了一口氣。
爺爺把葛一鳴叫道身邊:“一鳴啊!再過十天就是過年,這些年來為了練功,你沒有回過一趟家,父母肯定天天盼你、想你,今年過年你就回趟家吧!”
“哪你們呢?”葛一鳴看了一眼身旁的素柔。
“我們兩個人已經商量過了,你也應該回去儘儘孝心,不枉你父母養你一生,我們會很好的,放心。”爺爺笑著說完就往屋外走去。
“是啊!一鳴哥,快回去吧!過年一家人團團圓圓,我們也為你高興。”素柔微笑著為他繫好散開的衣帶,將那把短刀放在他手中。
葛一鳴心中高興,能回村過年,看看父母他一直都盼著這一天,現在真的可以回去,他心中又有許些不捨。
素柔在為他收拾著簡單的行裝,又拿了些乾糧放在包裹之中,囑咐道:“要按時吃飯,別象練功時那樣有一頓沒一頓,肚子都弄出病來了。”
“嗯,記住了,你放心!過完年後我就回來了,最多一個月,少則二十天。”葛一鳴戀戀不捨得背上包袱,走出了家門,他心中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與金小花解除婚約,不能誤了她的青春年華,告訴爹孃自己要迎娶素柔。
素柔將他送出了草地,看著他消失在樹林深處的背影,許久不曾離去。
葛一鳴不敢回頭,怕自己捨不得走,轉念想想,也才二十來天就回來了,還墨跡個啥。他提起內力,邁開雙腿疾馳而去,這九年裡,沒想到自己提升的如此之快,最少現在自己也達到了武宗後期階段,還練就了黑靈幻魔功,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師傅說自己原來是個煉修的天才,現在一身強勁的功力,以前難走的山路、現在也是如履平地,半個月的路程,他不緊不慢三天就趕到了金家村。
村子裡已經有很濃的年味了,處處掛著紅燈籠、家家門前紅對聯,遠遠望去,紅紅火火、喜氣洋洋,走進村頭正遇上老人金世龍拄著柺杖在慢行,他的身體更佝僂了,鬚髮更花白了,葛一鳴趕上前打一聲招呼:“金爺爺,身體還好吧?”
他挺了挺彎曲的腰,靠近仔細地辨認了半天,似乎仍然不知道是誰?
葛一鳴上前一步:“金爺爺,我是鳴娃,鳴娃啊!”
“哦!一一鳴娃,哪個鳴娃?”他真是老了。
“鳴娃,葛家的,葛一鳴呀!”
“知道了,葛一鳴,去遠方學藝的娃子。”他終於想起來了,“回家過年啊!”
“是啊!就是我,對。”
“你父母呀!天天盼著你回家呢?好娃娃,快回去唄!”
“噯!”葛一鳴飛快的往自家跑去,大老遠的就看見母親在門口打掃衛生,他急忙跑去叫道:“娘,兒子回來看你了。”
葛母一看,一個身高八尺、英俊偉岸的青年壯漢立在自己眼前,擦擦眼仔細瞧瞧,這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兒子嗎?“一鳴,真的是你?”
兩人抱頭痛哭,良久才緩過神來,拉著兒子的手,往屋中走去,出去小屁孩,回來青壯年。
今年過年,葛家真的喜上眉梢,打心裡往外透著幸福,葛父更是穿上幾年都沒穿的紅色唐裝,那神態、走到哪裡都樂呵呵!他特意備了一份大禮讓葛一鳴送到村長家。
村長家也是喜慶洋洋,他特意將掛在門口的舊弓換成了一把新弓,意寓新的好日子到來了。
只是葛一鳴與金小花兩人相處起來卻很是尷尬,葛一鳴總是躲著她,在一起時也很少說話,雙方父母看到眼裡、也沒有什麼在意,認為是人長大了,臉皮薄,反而難為情不自在。
金小花心中象明鏡似得,自己已經從他的心中退出了,那裡裝著另一個女人,她悶悶不樂。
葛母終於發現了端倪,可她不敢開口,心中隱隱擔心著。
過年村中花爆聲聲,除舊迎新。全村人都沉浸在歡樂、喜慶之中。
正月初一、老人們都坐在一起聊天、祝福,年輕人則邀在一起去臨村逛市會。以前小時候和葛一鳴常在一起玩的狗勝與旺財,一大早就來邀葛一鳴同去,葛一鳴本不想去,葛母怕一鳴在家煩悶,就勸他一起去散散心,沒辦法被狗勝拉著就出了村口。
一行六人往臨村葛家甫而去,葛家甫是附近最大的村莊,只是比古西村中的劉家屯小一點。周圍還有牛家村、曾家村和金家村同屬古上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