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被她迷了心竅,親疏不分,反而過去幫別人。”
“我是幫理不幫親,況且你鬥不過她的,你下藥,她輕而易主的就能識破,剛剛,就你一個眼神,她就能猜出你的心事,你拿什麼和人家鬥。”
“我不只一個人,我有的是幫手,難道她一人的本事能通天嗎?鬥得過全天下的人嗎?好笑,鬥不過她。”
“是,你有幫手,爹爹、叔叔,甚至叔叔能幫你找來更強、更多的幫手,又能怎麼樣?她武功深不可測,她都敢一個人住進我們家中了,她弄死你、我就象捏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難道你還覺得她簡單嗎?說不定她背後的勢力大到無邊,你不是想把我們家族全都坑進去吧?”
馮濤被說愣了,他當然覺得這個旻兒不簡單,也許真的是自己乃至家族都惹不起的主,可是斷臂之痛呢?他上前幾步大吼道:“你騙人,她有什麼大本領,有什麼了不起,吉水灣還不是我們馮家跺一跺腳,要顫三顫。”
“去做你的美夢吧!馮家早晚要毀在你手裡…”馮淵也吼道,氣呼呼地急步離開。
從後室走出兩個人,馮雲峰與李杏寒,馮濤看著馮雲峰說道:“爹、你看他,他一定是被她鬼迷心竅了。”
馮雲峰沉吟良久,終於開口說道:“淵兒分析的也很有道理,這個姑娘我們不可小覷啊!相傳這附近有個什麼魅屍谷,是個很大很難對付的門派,難道她是…”
“老爺、她是個難纏的主!但我看絕對不是那個門派的,因為她做事的風格與魅屍谷完全不同,這個人不能久留,應該儘早除之,怕以生後患啊。”
“是啊!爹、不能猶豫不決。”馮濤也摧促道。
“還不是你這混小子惹來的麻煩,”他又對李杏寒說道,“李先生,飛鴿傳書那邊有訊息了嗎?”
“老爺、一切順利,他那邊已經派出了五名高手,今日傍晚就能趕到。”
“好、你安排一下他們的住處與酒飯,要好好招待,萬萬不可疏忽。”
“是,放心,我早已經安排妥當,我看為了更有把握,我們不如……”
“嗯!就依你…”
三個人隨後哈哈一笑,走出大廳。
雨菡休息了一會兒,又練了一會功,天就暗了下來。這時、一位僕人敲響了雨菡的房門,雨菡開啟門,僕人呈上一個請貼,原來是馮宅家主馮雲峰請她去吃酒宴,說感謝她治療兒子的手傷,專門請她吃頓飯,表示感謝!
雨菡一笑,點頭應允,將房門關好就隨著僕人一路趕往馮家客堂。
客堂內早已經是熱鬧異常,桌上擺滿了豐富的酒菜,以馮雲峰為首,馮淵、馮濤、李杏寒等幾個宅中的重要人物都在,怕雨菡尷尬,全是男人,把他的女兒馮亞芸也叫來坐陪。
馮亞芸今年十三歲,比雨菡少三歲,長得聰明水靈,打扮得象個洋娃娃那般可愛,但她性格豪爽、不拘小節,平日是刁蠻任性,經常與馮濤爭吵,有時甚至大打出手,對家中的僕人也是非打即罵,但誰也不敢惹她,因為她是父親的掌上明珠,寵得比馮濤還要高。她唯一不敢惹的人就是馮淵,不但聽這個哥哥的話,也十分崇拜這個哥哥,覺得他做得什麼事都是對的,她從不到外面去瘋,怕惹大哥生氣,因為大哥對外面的村民都很好。
她選了個靠著大哥的位置坐好,當第一眼看見雨菡出現在眼前時,她眼睛都直了,她不敢相信人世間還能有這麼漂亮得體的人兒,媚而不妖、雅而不淡、穩而不呆、慧而不露,那種雲淡風輕,簡直就是超凡脫俗,天上仙女也不過如此。任何一個人站在她面前都會顯得相形見拙。
馮淵坐在位置上,沒怎麼講話,父親讓他來陪旻兒姑娘喝酒,他就來了,但他只記得自己在飯桌上做過三件事,和父親說了幾句話,和小妹馮亞芸說了幾句話,都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對旻兒姑娘笑了笑,接下去就是喝酒、喝酒…然後就被人扶著回房呼呼大睡去了。他醉了、可以醉,他想醉,他心中苦:就在今天,他明白了他與這位旻兒姑娘的巨大差距,今生唯一心動的女孩,現在他看來,那就是凡人與天上仙女間的距離,遙不可及。還有就是家裡人為什麼總要與她為敵,處處想要她的性命,多好的姑娘,怎麼父親他們就把她看作惡魔呢?他想破頭也想不通啊!所以他醉了,沒幾杯就醉了,醉了就沉沉睡去,世間的事此時都與他無關。
雨菡也喝了酒,人家請客謝罪總不好不喝吧!所以和馮雲峰、馮濤喝了,馮淵對自己這麼好敬了酒,不能不喝吧!小蘿莉馮亞芸總用崇拜的眼光看自己,要和自己喝酒,也不好不喝吧!什麼李先生、李總管之流就一邊涼快去。也沒喝幾杯,可是在家主與馮濤急切地盼望下,她也只好醉倒了,可以醉,也應該醉,那種人事不省的暈醉,最後被兩個女僕人架著拖回房間後,直接就扔在了床上,馮濤想跟著去,被馮雲峰一通踢屁股。
馮亞芸也想去照顧一下這位仙女姐姐,被父親一聲大吼,罵回了自己的房間,從來沒有這麼兇過,從來沒有罵過她,她委屈,她沒有做錯什麼?也想不明白錯在哪裡。但是想不通也沒法想了,剛回房趴在床上掉了幾滴眼淚,只喝了一杯酒的她也醉了,接著人事不知的昏睡過去了。
客堂內留下了三個男人,各自吞服一顆白色藥丸後,他們喝了不少白水,然後喚來僕人,換了一瓶好酒,重新開懷痛飲起來,那傳出去的笑聲,充滿了得意和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