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一鳴心如刀絞,一夜之間親人、朋友、同村人全都死去,陰陽相隔。那些壞人去了木屋,素柔、爺爺有危險,我要趕快回去。
葛一鳴一咬牙,將屍體堆在一起,在自家的院子中點起了火,大火瞬間吞噬葛家房屋,他一扭頭朝山中狂奔而去。
素柔倚在門柱上看著遠處的只有她一個人在木屋中,只有大偉在陪著她,一鳴哥去了近四個月仍然沒有訊息,也不知道他現在好嗎?是因為什麼而不回來?
她撫摸著大偉的腦袋、皺著眉頭,孤獨寂寞的日子她並不怕,只是這幾日她總是心神不寧,感覺要發生什麼大事似的。
忽然、她發現木屋前的草地上出現了二十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老者,鬚髮皆白,瘦高個,有幾分道家仙骨,身邊兩個中年壯漢,旁邊還有一位姑娘,分明正是金小花,可是卻不見葛一鳴。
她上前一步問道: “這不是小花姐嗎?葛一鳴沒有來嗎?”
金小花並不答話,那老者一抬手,兩個大漢走上前不由分說就將素柔困起來,岙夫山人緩緩地說道:“都是這個葛一鳴他打傷我幾個人,又打死了我們古西上村的副總長葛三爺,還害死了金家村所有村民。我們就是前來捉拿他的人,和你沒有什麼關係,只要你說出他藏在哪裡?我們就放過你。”
“他年前回去了,到現在也沒有回來,我不知道他在哪裡。”素柔看著他們,立刻明白了不少。
金小花指著她鼻尖罵道:“都是因為你,葛一鳴背判了我,結婚那天逃跑了,全村人被他害死了,我就是帶人來討他的命的。”
“對、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回來,他打死了葛三爺,要他嘗命。”說話的人正是綠眼狼。
大家正說著,突然天空一聲霹靂,湖面上閃過一道白光,湖水頓時沸騰起來。
素柔一看,不好,爺爺曾經說過大鯤最近可能會出現,讓她要藏好,它聞到人的氣味會特別興奮,會將人吞噬作為它的食物。
“你們趕快走吧,這裡十分不安全,有個大鯤聞到人的氣味,會出來吃人的。”素柔勸告著。
眾人看了看又平靜下來的天氣,哈哈大笑,劉銘大聲說道:“你這小姑娘、狡猾的很,想用這個藉口來騙走我們,救下葛一鳴,我們不會上當的。”
素柔見勸說無效,她不說話了…
“這些人做惡多端,是報應,誰也救不了他們。”雨菡整理一下衣領上帶子生氣的說道。
元幻老祖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接下來都死了,大鯤一出,巨大的力量將大家吞噬,爺爺強行出關,帶著傷與大鯤搏鬥,可笑得是那位岙夫山人,自不量力,危難之時他居然反過來攻擊爺爺,被爺爺反起一掌將他打倒,大鯤趕來一口吃掉,所有人都成為大鯤口中之食,素柔和金小花被爺爺捨命救下,我趕來將素柔移到遠處的半月坡的山洞中,回來幫爺爺一起抗擊大鯤,仍然不是它對手,後來,爺爺亮出黑雲魔靈石才將大鯤趕回湖中,因為黑雲魔靈石,湖水變黑成為黑水湖,附近的森林變黑成為黑森林。爺爺在此次事故中受傷太重,見證我和素柔結婚後含笑離開了人世,後來我們才知道,因為大鯤的出現,周圍的猛獸、魔獸都集中而來,古西上村全都被它們踐踏,所有人都喪生了,成了現在的荒村。”
雨菡聳了聳肩,說道:“原來黑森林就是這麼形成的,人心最為險惡,這種後果也是咎由自取的。”
“後來我們幸福的生活了兩年,因為沒有殺掉大鯤取不到靈珠,無法根治素柔的病,她怕自己隨時會離去,一定要為我生個孩子,就在孩子出生沒幾個月,她就永遠離開了我們。”他已經是泣不成聲。
雨菡問道:“這個孩子就是葛興浪嗎?”
“是的、是她取得名字,她說孩子有本領了能將興風作浪的大鯤殺死,就是她復活的那天,我們就可以相見,並永遠在一起了。”
“琳琅城葛家就是你的後代,他們一直都堅守在西覃出口,為人們造富,你們葛家人了不起。”雨菡讚道。
元幻老祖看了看天:“這些都是她的功勞,素柔走後,我發現我根本就無法帶大這個孩子,我出去活動,如果留著一個小孩子在家,或被餓死、或被獸吃,最後我決定把小孩送給她養。”
“她當時已經是兇殘的存在,被外面的人稱為異魔,殺了不少人,而且她那麼恨你,你居然敢把孩子送給她?”
“她的心地是善良的,她殺的人多數都是惡人,小孩子或許能讓她變回原來的本性,畢竟我們是從小長大的夥伴。”
雨菡點點頭,預設了他的判斷,不託付給她,他還能託付給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