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菡又說:“雖然我還有大伯、二伯,可是都已經疏遠,大伯現在還好,也知道愛護家人,可他更痛愛的應該是他自己的小孩,而二伯、二伯母,是個勢力小人,我如果不強大,早又象童年時,必遭他們欺凌。”
伍小龍忽然問道:“我在來青巖鎮的途中聽說,你被逐出紅葉暖閣,可有此事?”
雨菡望了望他,點點頭。
“怪不得你會有如此感觸!”
“為什麼啊?”兆雷一跳三尺高,“憑什麼?你師傅是怎麼了?這麼好的弟子,居然趕下山來。”
伍小龍憂慮地看看雨菡:“你可能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吧?但已經是事實,再追糾原因,也改變不了,雨菡、還是打算一下未來吧?”
雨菡十分惆悵,搖搖頭,長噓一口氣:“還沒想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伍伯有點什麼好的建議呢?”
伍小龍摸了摸下巴上短短地花白鬍須,鄭重的說道:“在元坤大陸、沒有門派、家族容身的習武、修煉之人,很難生存和發展的,因為那就是你行走的身份、名片。我想,你肯定不會再入別的門派,你也應該不願意留在青巖鎮將北宮家族發揚光大吧?”
雨菡沉默了,她早就感覺到了在太漢國,門派、家族的重要性,可沒有想到自由人會是這麼寸步難行的處境。
“恩公、不怕,還有我們呢?你來我們雄鷹幫,你做老大,一切由你指揮,我們一起來共同將雄鷹幫發展壯大。”兆雷豪氣的說道。
雨菡一驚:“雄鷹幫?”與兆雷這麼熟悉,她還真的沒有認真瞭解兆雷是什麼幫派,居然是雄鷹幫。
“對,我們雄鷹幫也是名聲在外的。”
雨菡詫異地問:“雄鷹幫幫主不是史文龍嗎?而且平日不是分散的嗎?”
“原來恩公挺了解我們幫的,是,幫主是史文龍,他是我的恩師,我們幫本來是替天行道的一個臨時幫派,後來、經過師傅的不懈努力,建立起來一個主體幫與散幫眾相結合的形式,宗旨就是為老百姓服務,哪裡有困難那裡就有我們雄鷹幫的人。”
“那你師傅呢?”
兆雷傷感的說道:“去年、我們黑森林歷練回來後,不久師傅因勞累過度而仙逝,他將幫主位傳遞給了我,我的命都是恩公救回來的,幫主由你來當,最合適,好吧?”
伍小龍白了兆雷一眼:“就你們這些散幫,讓雨菡跟著你在顛山上混日子,不成了土匪頭子了。”
“哎!伍兄,我們怎麼就是散幫,怎麼就是土匪了?”兆雷不服。
雨菡忙制止兩位,說道:“伍伯的擔心、兆兄的熱情,我都十分感謝!等處理好了爺爺的葬事後,我會細細思考的。”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吆喝:“紅葉暖閣閔曉蓉前來悼念。”
雨菡忙整理了一下孝服,匆匆出門,伍小龍、兆雷緊跟其後,兆雷氣勢洶洶,伍小龍拉了他一把,低聲說道:“別犯渾啊!”
兆雷看了他一眼,稍微壓了壓脾氣,仍然是黑著臉往外走去。
閔曉蓉一身白衣,帶著幾名弟子從正門而入,與北宮驚鴻見過禮,後又與北宮烈說了幾句話後,入了靈堂,她環視了一下大廳,臉色嚴肅莊重,雨菡已經有半個月之久沒有見到師傅的面,她面容憔悴、身體消瘦了不少。
雨菡上前幾步,親自遞上了倒流香,閔曉蓉看了她一眼,接過香,並未言語,點著香後,插入香爐中,又跪拜行了祭拜禮後,才又出了門,由北宮烈與北宮驚鴻陪同回客堂坐下。
又接連來了幾剝人,都行了祭拜之禮。
也無需雨菡陪同,雨菡正待轉身回房,忽然院子裡一陣躁動,一夥人,足有三十來人,抬著幾個大箱子闖進宅中,大家紛紛出了房門觀望,伍小龍,兆雷等走近一看,頓時頭皮發麻,氣往上湧,他們均一身土黃色衣袍,胸前一個碩大的“玄”字,是玄紀門的人,他們居然找到青巖鎮來了,難道要趁著北宮飛雄的葬禮搞事嗎?為首的是一位身材胖大的和尚,手中拎著一杆巨大的禪杖,一臉橫肉,眼露兇光,他身邊站著一駝背老頭和一個油頭粉面的中等青年人,身後是三十多位門人。
兆雷伸手抓向腰間的彎刀,被伍小龍摁住,輕聲的說:“先別動,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這時,北宮驚鴻忙上前,一抱拳客氣得問道:“我是北宮驚鴻,家父剛剛過世,請問閣下是哪位英雄,不知前來寒宅所為何事?”
那和尚傲慢地看了他一眼,單手立佛:“阿彌陀佛,貧憎是玄紀門第四長老黃獅怪陀羅尼坤,這位老者是玄紀門第三護法鐵背公雞吳毛病,另一位是我們參事婁星,我們今日前來,只是專程為了祭拜老爺子北宮飛雄而來的!大家都是朋友,何必緊張,哈哈哈!”
在場的人全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