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偉將蔣飛拉到一邊,問道:“蔣兄弟、我們所有人當中只有你和秦二哥真正見過黑白僵煞,你能和我講講當時的情況嗎?”
蔣飛聽到黑白僵煞身體就是一擅,一種恐懼就爬上了額頭,他張了張口,說道:“我只知道它們是非常高大、枯廋的,好象一個是黑髮、一個是白髮,行動快似閃電,手段極度殘忍,滿地都是撕爛的屍體,不是秦二哥救了我,我早已經死在它們的利爪之下了。”
方程偉點點頭,從他的描述中,他也能感覺到真實的恐怖場景。
他們的談話也被旁邊拄著柺杖的方舟聽到,他不由的問了一問:“蔣兄、這麼恐怖,你怎麼還敢進石門鎮呢?”
方程偉白了一眼方舟:“小弟,不可無理。”
蔣飛臉露尷尬之色,又張了張嘴卻認真的說道:“是、是,無妨,我真的怕,其實我平時就很膽小,但我覺得有這麼多好兄弟,我喜歡與大家在一起戰鬥,每次能消滅那些壞人、妖魔鬼怪之類,我就感覺到特別自豪!所以壯著膽也要繼續。”
“蔣兄說的真好!”這時史文龍與秦霄賢也走了過來,一邊拍著巴掌,一邊笑著稱讚,“其實象蔣兄弟這種情況的人在雄鷹幫很多,大家就是為同一個目標,也許有些人只是為了快樂,為了兄弟情義,就情願出生入死。”
史文龍轉身又對秦霄賢道:“物資與人員一邊一半,有了這些補充,兄弟們的鬥志又高漲起來了,真是來的及時。”
秦霄賢點頭道:“已經安照你的吩咐分配好了,放心。”
“你的功夫是我們當中最好的,我想讓你去坐鎮石宅、也就是去錢愷、孔卡那邊帶隊,那邊相對薄弱一點,昨晚還失蹤了兩個好兄弟,到現在也沒有查出真實的原因。”
“好!我就去那邊駐守,這樣可以相互照應,兩個宅子都在鎮口也易於撤離,地理位置各方面都不錯,可是與黑白僵煞鬥,我認為主要是要靠玄法、道術,也不知道那兩位青年人能否成功?”秦霄賢道。
史文龍長長嘆了一氣,用憂慮地眼神看了看大家,沒有作聲。
方舟突然開了口:“史大哥、秦二哥,不如讓我與大哥在這兩個宅院布些法術吧,如何?”
史文龍眼睛一亮,看向方程偉,方程偉點點頭,謙虛地說道:“我可以布些法術,但擔心功力尚漸,不知道對這個強大的僵煞起不起作用?”
方舟很是不滿:“哥、你怎麼了?以前自信的你,如何會變得這般婆媽、膽小。”
方程偉瞪了方舟一眼,然後對著史文龍及大家深深鞠了一個躬:“並非我膽小怕事,我只是一直堅守一個原則:能力多大,做多大的事,浮誇只會帶來災難。我現在佈置的法術,確實是功力淺薄,當然是針對黑白僵煞而言。如果制止不住黑白僵煞,我們則會被它們反制,那將會非常慘,甚至會成為它們盤中之食,會導致我們深陷危難之中,這就是我不敢輕易布法的原因。”
“原來是這樣啊!”
“哥、過慮別那麼多,也不見得黑白僵煞會有多大能力,我相信方家的法術,好歹也是出自名門。”方舟依然不服氣。
“我的意思是,再讓我觀察一下,讓我更加有把握之後再施術布法不遲。”方程偉堅持道。
“哥一一”
方程偉穩重踏實,果然與其他有法術之人不同,大家都十分欽佩,也都同意他的意見。
這天晚上,史文龍睡了一個好覺。
次日早晨,史文龍被嘈雜聲吵醒,當他走到院子中時,負責點名的小隊長報告說道:“史大哥,我們這裡有二個兄弟不見了,晩上值日都好好的,只是夜間奇怪的就消失不見了。”
史文龍正在思索著,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又是逃兵。
院門一開,秦霄賢與錢愷慌慌張張走進來,“大哥,昨晚我們石宅又失蹤一人,奇怪的是:走的悄無聲息。”
“共三個人,我們這兒有兩個人,唉!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呢?沒有人看到任何跡象。”
“這會是逃兵嗎?”秦霄賢輕聲問道。
大家茫然若失,不能確定、也不能否定。
吸血狢確實是再也沒有出現過,難道那次大戰真的將它們打退了,它們再也沒有膽量敢來。可史文龍的感覺是後面會出大事,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