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抱在一起,哭成了淚人。
大家都是愕然,唐憶魯走上前一揮手,官衙上來將兩人帶下去,於是他一拱手:“宋大人、各位,下官這就押回郡裡去覆命,還請縣丞鄒大人一同去處理本案,告辭。”
大家紛紛起來還禮,一行人匆匆離去。
郭永懷非常感激宋大人,非要留他們多住幾天,宋應星一再推辭,說要儘快回家,以後有空再來,第二天宋應星一行就離開了廓樹村。
路上,宋應星沉默不語,太辰忙上前搭話:“沒想到宋大人是個斷案能手啊,廓樹村的案子辦得漂亮。”
“唉!我在縣丞職位上幹了三年,縣官位上也呆了五年,知道一些方法,也斷過不少案件,只是斷了這個案子讓我高興不起來呀!”宋應星傷感地說道。
“怎麼、宋大人有何感想?”
“我在想,這徐光憲與田桂香看來是真正的相愛,也是一對苦命鴛鴦,如果他們父母不貪財,成全他們就不會發生這些悲劇,再如果不被捅破,可能大家也都過的挺好的呢?是不是我做錯什麼?”
“宋大人真是仁義之人啊!”
閔曉蓉接過話道:“宋大人可不能這麼想,做了罪惡事的人一定要受到懲罰,田桂香、徐光憲兩人確實是受害者,忠貞不渝的感情也值得別人同情,但他們不應該去殺害別人呀,如果放了他們,對死去的郭天龍、坐牢的王明、還有矇在鼓裡面的郭永懷及家人都不公平,對吧?”
“是啊!正是這樣,你看、我一時又犯了仁者不仁之心,我不是當官的料,卸甲歸田老老實實做個農民也好啊!”
太辰忙道:“大人莫灰心,你是個好官,一切為民,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可能會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讓你去做呢?”
又行了兩天,終於安全將宋應星送到虎牙鎮,太辰兩人就告辭而去。
太辰暗地裡修了一封信,發給了京都的宰相劉嵐豐,道明瞭宋應星被罷官之事…
雨菡奇怪地看著太辰,直看的太辰起雞皮疙瘩,全身不自在。
“你怎麼了?這麼看我幹嘛?”
“你坦白交代,你是什麼身份,到底是誰?”雨菡認真的問道。
太辰詭秘地一笑,“你猜猜?”
“難道你是王爺,是什麼王爺?”
“呵呵呵!王爺又怎麼樣,還不如平民老佰姓自由呢,我更喜歡這樣遊歷天下。”
“你真的是王爺。”
“是啊!我們兄弟姐妹一共五人、老大就是太吾,現在的漢宣祖皇帝,我是老五、被封為靖宇王,旭堯也要叫我叔叔呢!你是不是也要尊稱一聲叔叔啊!”太辰悠閒地說道。
雨菡臉一紅,忙要起身行禮,被太辰制止:“別、別來這套,管他是王爺還是叔叔,都別來這個,我們現在只是朋友聊天,我最喜歡自由自在,不願意當什麼破王爺。”
雨菡“哈哈”一笑,說道:“你們兄弟還真是一樣。”
太辰不解的問道:“誰和誰一樣?”
“你和皇帝呀,他也希望自由,總是抱怨當皇帝多麼不好,困在皇宮、事情又多,還不如平民老百姓自在,他喜歡畫畫,卻看不到大好河山的美景。畫山水只能憑以前的記憶和想象。”
“你見過皇帝?”
“是啊!和旭堯回京時,在皇宮的花園中見過。”
“那你和旭堯是怎麼回事?”
雨菡笑而不答、爾後調皮地反問道:“那你到底和我師傅又是怎麼回事?”
兩人對視一眼,不禁呵呵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