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菡微笑的聽完他的話後,輕輕的咳了一聲,看了元豐道長足足有一盞茶的功夫,忽然說道:“前輩、我應該叫你元豐道長、勁豐道長還是魅屍老祖呢?”
眾人都大驚失色,麗亞瑪德聖女吃驚的看著雨菡,又看了看元豐道長,一個恬靜、一個安穩,她質疑地對雨菡說道:“雨菡姑娘、你一定是弄錯了,他只是元豐道長,原名、秦朝安。你看他受了傷,雙腳殘廢,受了魅屍谷這麼多苦,怎麼又是魅屍老祖呢?我們要理解他,而不應該去懷疑他,對他不公平。”
她又轉向元豐道長:“二哥呀!你趕快解釋解釋,什麼事都是可以說得開的。誤會總是能大白天下的。”
兩人微笑著都不言語,眾人則呼啦一下子將元豐道長圍在中間,一個個抽出了兵器,湄雲與點閃則一左一右的保護著雨菡。
雨菡冷笑一聲:“魅屍老祖、你隱藏的真深啊!誰都不知道你真實的身份,你一邊為善,一邊作惡,誰也想不到那位神仙般的得道的老道長就是無惡不做的魅屍老祖,更不會有人認為魅屍老祖就是人人敬仰的勁豐道長。你手下的長老、判官、使者們不知道,身邊的師傅、師弟妹、童子們也不知道,你真是煞費苦心啊!”
“哈哈哈!現在不是也沒有逃過你的雙眼嗎?你是如何知道的啊?”元豐道長淡淡地笑道。
麗亞瑪德聖女奇怪地看著元豐道長,元豐道長那麼說話也就是承認了雨菡說的是實事。
“你是勁豐道長、也是魅屍老祖,卻恰恰不是元豐道長。”雨菡說道。
“你有什麼根據?”元豐道長反問道。
“元豐道長早就被你害死了,他不在世已經快五十多年了,他是被你們騙進了山洞,然後被你的魅屍蒼蛤陣給殺害了,並被金蛤吞噬,連屍骨都未存。還有你的師傅天壽道長王源也是死於你之手的。”
“你怎麼知道?”
“上次來拜訪你時,在你的藥房中無意間看到你放在藥房櫃子面上的日記,可能是剛好我們進房帶起的風將它翻開,讓我瞧到,你專心抓藥,我就隨意的翻看了幾頁,櫃子子上面都是書籍,看完後我就將它疊在其它書中,你自己寫的東西,不會假吧?”
“元豐道長”搖一搖頭:“天意,你正是上天派遣而來的。”
“呵呵!你做惡太多,還稱自己是好人,上天當然不會放過你這種陰冥之人,虛偽的癮君子。”
“你又怎麼樣知道我是勁豐道長呢?”
“你身上的藥味,我對藥十分敏感,在魔陰嶺上,第一次與你相見,你身上的藥味我就記住了,當我替元豐道長砍鐵鏈時,就聞到了你身上的藥味怎會一模一樣。結合你的日記,就基本上什麼都明白了。”
“其實你很早就知道,只是沒有說穿,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就是魅屍老祖呢?”
“這要追究到剛才我們在天蛤洞中的對話啦!我們說起司徒谷主有一條天冥蛇時,魅屍老祖怎麼知道司徒谷主曾經說過這句話,那隻能說明一個問題,你曾經親耳聽過他說,也就只有一種可能,你一直和我們在一起。”
“哈哈哈!真是個聰明絕頂的孩子,可是、聰明卻被聰明誤,如今、你已經喝了我的毒茶,功力已失如何再與我鬥啊?雖然我失了源力金蛤,可是現在在場的這些人有哪個是我對手,哈哈哈!”他狂傲的放聲大笑,一把把臉上的假套子扯下,露出了本相,正是勁豐道長。
“大哥、真的是你?一切都是你乾的?”麗亞瑪德聖女痛心的說道。
勁豐道長冷冷地說道:“正是我,一切都是我乾的,因為有你、麗亞瑪德聖女,我裝扮成元豐道長,最容易接近你們。當大家中了我的毒後,在黑暗中我悄悄地離開、進了天蛤洞,因為元豐雙腿已廢,你們想不到我會離開。我要成為一派之主,要當魅屍老祖。師傅他阻止我,只好將他毒死。秦朝安不聽我的,還罵我,他知道的事太多,而且更讓我容不下他的是,我喜歡你,可你們的關係卻明顯親密過我,他死一百次也不解恨。”
“你變態,我開始對你印象深刻、挺好的,可是後來發現你性格陰暗,沉悶,二哥正派開朗,可我也沒有打算在你們當中選一個啊!”
“哈哈!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所以你也要死。”
“你是畜生,我和你拚了。”麗亞瑪德聖女上前一步,舉起長劍直刺他胸口。眾人想拉住她,但為時已晚。
魅屍老祖閃過劍鋒、抬起右手,一下子扣住她的咽喉,併發狂的哈哈大笑,點閃與天朗同時出招,都被他一一化解,他手臂一用力、只聽“咔吧”一聲,頸椎斷裂之聲,隨後聖女被他甩出一丈遠,姜超等人忙跑去扶住麗亞瑪德聖女。
此時、雨菡也出手了,她運用黑幻魔靈功對著魅屍老祖狠狠打出了一掌,正中前胸,頓時出現了一個陷進去半寸的黑掌印,他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點閃封住了他的幾道穴位,天朗挑斷了他的兩條的腳筋,並穿刺了他的鎖骨,魅未老祖一下子成為廢人。
一旁傳來了姜超、笛兒的哭聲,麗亞瑪德聖女已然身亡。
他忍往疼痛,用質疑地的眼光看著雨菡,雨菡走近他,說道:“我沒有中你的毒,我是百毒不侵的,我不這樣演,你會說實話嗎?”
他終於低下那顆罪惡的頭顱,一股烏紅的血從他的嘴角滲出。
“皇妃,他死了。”湄雲叫道,此時山邊上升起了一輪紅紅的朝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