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二人又重新進了小松樹林,找了不少幹松枝,紮成幾綑,閔曉蓉又折來一些松樹短枝,一頭削尖,並塗滿松油,從包中掏出一把彈弓一樣的東西。
太辰在一旁偷笑,閔曉蓉撇了他一眼:“笑什麼笑?”
太辰笑道:“看來蓉兒、你懂得也很多啊,連這些山裡面男孩子們玩的事,你都如此嫌熟,說你是野丫頭一點都沒錯,連野弓都隨身帶著。”
“這個弓,是我爺爺幫我做的,從小玩的,留做紀念的,沒想到今日居然用上了。”閔曉蓉一點兒都沒生氣,她已經開始習慣了他的嘻皮笑臉,而且覺得這種沒個正經挺好玩的,也挺受用的。不象坤龍宮那些師兄弟們,一個個正正經經,生怕被別人指責不務正業,見到自己也是小心加謹慎,生怕得罪自己,什麼都搶著為自己做,從來也不敢和自己爭,都不真實,只有昆陰峰峰主薜玉龍有時敢直接批評一下自己,但他也是真心實意的象大哥哥般愛護自己,所以她和薜玉龍的關係最好,她也知道、也不怪大家,因為自己是坤龍宮的唯一公主,誰都讓著她,包括她爹宮主閔易楠都讓她三分,因為有三個爺爺護著她,最重要的是還有一位太祖也最愛護她,什麼好東西都想留給她,崑山四大名劍,龍鳴劍作為鎮山之劍藏在坤龍宮寶室中,蒼魂劍給了閔易楠,靈瓏劍、天虹劍兩柄一起贈給了她,連姐姐都沒有,小時候她就是太祖的小尾巴,別人見一面都難,她是想見就見,太祖也從不推脫,她經常窩在他懷裡用胖胖地小手去撫摸他的臉、下巴、雙手,這時候太祖最亨受,閉著眼微笑著輕輕哼著小曲,就是一個亨受天倫之樂的普通老人。爺爺與爹爹有事問太祖,還總是求她傳信,爺爺經常摸著她圓圓的小腦袋說:“我們家養著兩個祖宗,一個老祖宗和一個小祖宗”。逗得她“咯咯”直笑。
太辰將幾綑松枝放在螞蟻陣地旁邊,他對閔曉蓉眨眨眼,閔曉蓉點點頭,他又掏出那根繩子,對著一綑松枝甩出,繩子象一隻手般的擒住松枝,太辰用力一拉,整綑松枝就憑空飛起,然後在空中轉了兩圈,繩子忽然一散,松枝大球就飛向空地上空了,最後就落在螞蟻陣地的中心,立刻引來了成千上萬只螞蟻。
與此同時、閔曉蓉早已經點亮了一支松枝箭、拉滿了弓,一鬆手,帶著火苗的松枝箭正好插入了松枝球上,頓時火兒就燒起來了,點著了幹松枝也點燃了地上螞蟻與螞蟻窩。
兩人又分別按照前面那樣,將所有松枝都丟擲去後,又點著,頓時螞蟻陣地上燒起了七、八處大火來,螞蟻四散奔逃,火焰四處漫延,濃煙滾滾,螞蟻陣地成了火的海洋。
整整燒了二個多時辰,火苗才慢慢熄滅,地面上一層焦黑,全是螞蟻經過火化後的殘骸與焦土,一股股噁心的燒烤焦糊之味刺鼻、讓人作嘔。
兩人相視一笑,太辰掏出兩塊小布,用水澆溼,遞給閔曉蓉一塊,自己則將另一塊遮住口鼻、在腦後打了個結,製成了一幅面罩,閔曉蓉也一樣帶好,二人準備穿過燒焦的螞蟻陣地。
太辰在出發前蹲下身,用手輕輕地試了試地上的溫度,又用一根長樹枝劃了劃地面上焦黑的這層覆蓋物,點了點頭,說道:“地面的溫度還很高,你看都冒著熱氣,但是地上沒有了活螞蟻,不過我們一定要快速的透過,應該不會有問題。”
閔曉蓉點了點頭:“那我們就過去吧,畢竟時間緊急,越早點請到仙姑、大家的危險就越小。”
“嗯,”太辰想往鞋子上撒點水,被閔曉蓉制止,往他腳下扔來兩個粗樹叉,太辰疑惑地看著她。
她嬌羞地一笑,百媚眾生,把個太辰看傻了,人間美女妖嬈百態、沉魚落雁,也替不過這一笑,純情、天然、可愛、美麗、脫俗、野蠻,他心中更肯定今生今世就是她。
“你小時候可玩過走高蹺?”閔曉蓉一看他的痴樣,就用長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太辰回過神來,“嘿嘿”一笑,忙將樹叉和閔曉蓉一樣綁在了腳上,試了試挺好走的。
“我們比賽好嗎?”太辰說。
“好,比賽可以,但一定要下注,有賭注才刺激嘛?”
“嗯,果然是宮主千斤,好、你說要賭什麼?”
“還是輸的答應贏者一個要求,不準過份的,怎麼樣?”
“好,就聽你的,走。”二人說完,飛快向對岸駛去。
剛開始兩人並排而行,閔曉蓉稍稍在前,她大喊道:“你幹嘛要讓我,難道你不想要贏下這個賭注嗎?”
太辰的飛毛腿那是少有人能贏得了他的,他暗暗一笑,稍微一加力,就微微超過了閔曉蓉。二人正斗的激烈呢!眼看就要到達對面。
忽然、天崩地裂,一條大巨蟒從地下竄出,很快就追上了落後的閔曉蓉,張開血盆大嘴,就在千均一發之際,一條繩子飛來繞住閔曉蓉的腰,一股強力向對面拋去,可是太辰由於反作用力而後退,直接就被巨蟒吞進口中。
閔曉蓉驚呼道“太辰,”
“太辰”
“太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