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佳能和幾個夥伴喝完酒後,馬六斤與桂宏、石敏,大家一起肩挽肩的從小鎮的小酒肆中出來,三人都有八、九分醉意,只有石敏喝得少點,清醒著,佳能與六斤在調侃著,一唱一合,在嘲笑桂宏膽小如鼠,並在講他平時膽小時發生的趣事。
桂宏平時確實是比較膽小的一個人,但今天喝了不少酒,俗話說:酒壯慫人膽。他就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嚷著自己膽子大,什麼都不怕,平時只不過是鬧著玩的,真要比膽子大,他不怕和任何人比。
六斤就唬他:“桂宏啊,如果你現在敢去西山那裡逛一逛,那我們就都服你了。”
“哪有什麼不敢的,就是在墳地上睡一晚,也沒有什麼啊!可是、你們兩個慫包敢不敢一起去呀?”桂宏反問道。
“你敢、我們更敢,這算什麼,在這個鎮上還沒有什麼我六斤不敢做的,呵呵呵!”六斤脹紅臉,吐著酒氣,揮著手大聲的說。
“那好,今晚咱都別回家,就去西山睡一晚,誰不去誰是龜兒子,是膽小鬼。”
“好,一言為定,我還比不過你這個膽小鼠輩,哈哈哈!”六斤得意的說。
“光去睡一個晚上有什麼能耐。”佳能也笑起來了,不停的咂嘴:“嘖嘖,你們都吹自己膽子大,有一件極恐怖的事,你們敢不敢去做呢?”
“什麼事?你就說說。”桂宏不示弱。
“說出來,怕嚇死你們。”
“說啊!這有什麼?我一定敢幹。”馬六斤也饒有興趣的追問著。
“黑白僵煞你們聽說過嗎?”
“聽說過,鎮上人誰沒聽說過?”這時一直沒有發言的石敏說。
“可是有誰看見過嗎?要是有人見到過,我一定拜他為師,稱他為石門鎮第一大膽的大俠。”
“沒有人見過,多少年過去了,可從沒有聽說誰看見過它們,大概看過的也早被嚇死了。”石敏說道。
“能見到嗎?怎麼見?怎麼才能見得著?”六斤來興趣了。
“確實是從來沒有人真正見過黑白僵煞,傳說中有人在亂墳崗見過它們影子,可能是胡亂編造的,但實際上它們是埋在地底下,根本就沒出來過的,如果將它們挖出來,不就看見了嗎?傳說它們曾經是一對為偷情被族人處死的男女,女的是個大美人呢?”符佳能得意的說著,“我叔叔說的,他還告訴我、如果我膽子再大點,務實點,他很想收我為徒。”
“那你今天就做個大膽點的事,驚動全鎮的大事,好讓你叔叔將來收你為徒,我們不也跟著很風光嗎?”桂宏說道。
“對,做一件大事,去見見黑白僵煞。”六斤最不怕禍大的人,一聽這些,讓他熱血沸騰。
“好,我們今晚就去西山將它們挖出來,看看,怎麼樣?”符佳能點頭說道。
“你們別胡鬧了,回去睡覺吧!”石敏忙勸道。
“石敏、你回去吧,和你沒關係,別管我們,我們三人打賭,誰不去誰是慫包。”桂宏大聲說道。
“好,一言為定。”六斤更加興奮。
石敏攔不住他們,只好眼睜睜地看著他扛著工具一搖三晃地向西山而去,他無奈地搖一搖頭,轉身回家。
到了家中倒頭就呼呼大睡起來,睡夢中他被惡夢驚醒,他夢見佳能等三個人滿身是血的向他爬過來,嘴裡還喊著:“救我,救我啊!”
他再也睡不著,翻身起床,心想:這三個人肯定出事了,現在唯一能救他們的只有符佳能的叔叔,符一伏了,對、找他去。
他趕忙穿好衣服出了門往鎮西石屋奔去。
再說符佳能三人,扛著鐵鏟就上了西山亂墳崗,八月份的天氣白天依然炎熱,可是夜晚卻也有少許清涼,冷風一吹,桂宏看著滿目的孤墳、蒼野,月光下慘白的景象,酒勁一下子去了一大半,他渾身一抖,裹足不前,六斤推了他一把:“咋了,認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