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見雨菡,眼前一亮,忙要下跪行禮,被逸辰一把拉住,“江老,使不得,使不得。”
老者讚許的說道:“果然與你三哥般配,真是天上一對,地上一雙。”
雨菡笑道:“見過江老,江老抬舉我了。”
逸辰又指著馮淵與馮亞芸說:“這兩位是吉水灣馮宅的大少爺馮淵和小姐馮亞芸。”
老者也笑道:“哦,吉水灣好地方,很美的一個村,離這裡很近,我認識那個村的智者盛世強,盛老爺子,見了面總要殺兩盤棋。”
馮淵忙還禮:“是啊!江老對周邊的情況真是瞭如指掌啊!”
逸辰笑說:“你們不知道啊,人們稱江老什麼?說是吉峰鎮一帶的土地爺啊!哈哈哈!”
大笑鬨堂大笑。
侍者將大家引進一間雅緻的包房,大家開始用起了晚餐,談談笑笑中又喝了幾杯酒。馮亞芸與馮淵吃飽飯後就回各自的房間去,畢竟奔波了一整天很累了,不同於雨菡等功力深厚的人。
雅廂之中,剩下三人,江老又起身要給逸辰和雨菡行跪拜之禮,逸辰托住老人不肯。
江老說道:“六皇子、三皇妃,老臣歸隱山林多年,三皇子對老臣以前就有救命之恩,如今還不忘老臣,實在讓老臣感動,國家大事,老臣怎麼敢怠慢,明日一定協助六皇子前去勸說李舜老將軍。”
逸辰高興地說道:“有江老出山、一定問題會迎刃而解的,只是你如此高齡還要出來勞累,實在讓小王過意不去啊。”
“六皇子嚴重了,這些都是老臣應該做的,噯,三皇妃的事,說說看,看我能幫些什麼忙呢?”
逸辰對雨菡說:“三嫂,江老對這邊的情況都很是清楚,有什麼問題可以詢問他,不用有什麼顧及,這也是我今晚特意請他來這裡的原因,你的情況我基本上和他說過。”
雨菡感激地看了看逸辰,這男孩辦事有旭堯的風格,膽大心細,性格卻溫和、懂得處處關心別人。現在也才十五歲,比自己還小一歲呢,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江老笑道:“三皇妃,魁屍谷就紮根在這裡的山中,具體的位置確實沒有幾人知道,因為他們保密的很好,但是他們也是經常幹壞事,毫不把國法放在眼裡。政府也想管治,可是苦於難以消滅,而且它們勢力根基太深,也是頭痛。”
“這個門派已經是給青龍山脈一帶帶來極大的禍害,對吧?江老。”逸辰問道。
“是啊!前不久,他們的人在江陰縣、那是我的原籍,幹了壞事,縣令帶人抓了十多個匪徒,順民心處死了,結果幾天後,他們居然將江陰縣縣令一家三十多口人,一夜之間滅門,引起極壞的影響。”
“這種門派禍害百姓,擾亂國家,必須除之。”逸辰十分生氣。
“唉!談何容易?無處尋找他們的總坨具體位置。”江老搖一搖頭。
“在這裡不是有一家他們的茶館嗎?”雨菡開口道。
“你是說吉人茶館嗎?”
“正是,打掉這個茶館,抓到這些人一問便知啊?”雨菡說道。
“不、不、不,這個茶館裡的人都不知道地方,他們從來沒有去過總坨,他們分工非常細,送信的人也要幾撥才能進入。”
“那會不會是在魔陰嶺和陰屍谷呢?”
“三皇妃才來兩三天,就知道了這麼多內幕,不簡單吶!有人也這麼想過,於是就帶了一支人馬去這兩個地方尋找,結果連個人影也沒有看見,房子、寨子根本沒有,甚至連山洞都沒有,如何能有人,而且那裡還鬧鬼呢?這支人馬回去後大多都發病了,先後死了不少人。還有人說天陰山,那麼平坦的山,根本住不了人。”
“我知道他們住那裡,但只不過是分坨的,天陰山上的,我之所以沒動他們,是因為他們只是一個哨所,避免打草驚蛇,抓不住主角。”
“噢,這麼說來大家的判斷是真的,不可思議。”江老也道。
“請問江老,你知道吉人茶館是怎麼回事嗎?我想進去喝茶,他們居然趕我們走。那有來了生意不做的道理。”
“呵呵呵!只怪你們不懂暗語啊!”
“暗語?什麼暗語?”
“他們本不做普通飲食生意,他們做的是大生意,茶館只是小幌子。”
“一進去,他們問喝初茶還是二道茶,又問細茶、粗茶,還有遠茶、近茶,這難道說都是暗語?”雨菡問道。
江老笑道:“當然,初茶與二道茶,問你是第一次還是第二次來,第一次送貼,第二次收貼。細茶是大案、粗茶是小案,遠茶是外地,遠地,近茶就是附近的,知道嗎?他們還有很多暗語,明日我差人送他們暗語翻譯來,許多地方都有。”
雨菡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