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雨菡問道:“他怎麼樣?過的好嗎?”
“你是問我三哥,他忙呢。國家的安穩都指望著他呢!回來後馬不停蹄的接了旨,就去東面阻擊斯巴魯國的侵犯,雖說是個小國,可是也很艱難,直到上個月才凱旋歸來,可是南覃的李忠貞將軍判亂,父皇又派他前往鎮壓,他已經先行,讓我來吉峰鎮請一個人,就是李忠貞的親叔李舜老將軍,這裡是他的老家,如果能勸退,何畢動干戈。”
“嗯,你哥做的對,看來他不是莽夫,懂得戰爭給百姓帶來的苦。”
“三嫂、三哥可是天底下最愛民的大將軍啦!你什麼時候回京呀?”
“回京,我去那裡做什麼呢?”
“父皇見三哥沒將你帶去,把他一頓臭罵,差一點把他關入大牢了。”
“真的,只為這件事?”
“是啊!父皇是真生氣了,不是因為有戰事,早就下旨讓他全國範圍內去找你,把你接回宮完婚。”
“旭堯他回京城後,是怎麼和你父皇說的?”
“聽父皇的意思是,他說是在回京的路上和你吵架,結果你一氣之下就走了,他找不到了,把你弄丟了。”
“這個混蛋,怎麼能這麼說呢?其實…”
“三嫂,其實你真的應該回去,我和我父皇都時時盼你回去。”
“哼!你三哥也是這麼想的嗎?他並不喜歡我當你嫂子呢?他從來沒有表示過他自己內心的意思,他沒有愛過女人。”雨菡似乎心中早有這種委屈,今天一說,把自己都嚇了一跳,經過這麼多事,她其實真想找個肩膀靠靠。
“他、肯定以及一定是想你的,別看他裝著那麼堅強,什麼都不在乎的,可是我經常看著他,一個人對著月亮,手中拿著一張紙看了又看,總是搖搖頭又笑笑,那是在想你,因為那張紙就是你兩籤的合約。”
雨菡心頭最軟的一部分被觸動了一下,差一點眼淚就滾下來了,雖然只是當了一個月的假王妃,可是自己就被他寵了一個月,那天在閻化城分別她心中還真有點傷感,只是隱藏的很深,沒想到他也一樣。
“你怎麼都知道了,他答應我回去就撕掉的,這只是一場遊戲,他居然留著還沒有毀掉,他不誠信。”一絲苦楚,一絲甜蜜。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我偷偷地看到了你們合約的內容,他藏的可緊了,那是你留給他的唯一的物件,恐怕他一輩子都不捨得弄掉的。”
雨菡從懷裡摸出那把小彎刀,逸辰看了大吃一驚:“三嫂、玉龍鴛鴦刀。”
“什麼?鴛鴦刀,難道還有一把?”
“你有沒有見過他用過一把巨大鑄龍的大砍刀?”
“有哇!在華陰城的戰場上,他唯一用過一次。”
“那是雄的,你這把是雌的,平時就是這麼大的,注入了內力,它們就會變大,威力無比,是頂級的神器,他手上的是父皇贈給他的叫嘯龍刀,而你這把是他親生母親的唯一遺物叫玉龍刀,這是他一生的信物,平常他不近女色,常和我說,他要找個最心愛的女人,然後將這把玉龍刀送給她,以後她就是他的命。”
“原來是這樣,他真是這樣說的。”雨菡心中感慨萬千。
“千真萬確,小弟沒有半句假話。”
她默默地收好玉龍刀,原來他早就有這個意思,都怪自己笨拙,看不出來。她從脖子上輕輕解下一塊垂吊的彩石,那是小時候,父親變戲法變出來送給自己的,一直跟隨著她,保護著她,她遞給逸辰,“把這個給他,換了那張紙,這塊彩石是我父親六歲給我的,雖不貴,卻掛在我脖子上伴了我十年。”
逸辰大喜,趕忙小心翼翼將它收好。
“爺爺被魅屍谷的人抓走了,你需要我與三哥為你做些什麼呢?”
“不需要了,你們國事如此忙碌,怎敢擔誤。”
“三嫂見外了,如今你真的是我三嫂,當然即使只是朋友之間,你也值得我們幫忙,別硬撐,目前你自己的門派勢力太弱,魅屍谷又不仁、不義在江湖上是敗類,國家也將殊之,等你找到他們的位置,我告訴三哥,讓他派一支軍隊駐紮在這附近,時刻待命,如何?”
“好吧!”雨菡點點頭,她一個人真的太勢單力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