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塵看著眼前彷彿睡著的蘇芊芊。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些許的水珠,一張本來紅潤的俏臉卻因玄力空虛後,顯得異樣蒼白,櫻桃小嘴彎起,勾起了淡淡的笑容,彷彿還沉浸於剛才吳塵所言的喜悅之中。
看著眼前的女子,吳塵感受到了一種異常的美麗,忍不住的往眼前女子的額頭上親吻下去,昏迷中的蘇芊芊彷彿感受到了什麼,蒼白的臉頰上浮現出一股不可察覺的紅暈。
神識探查了蘇芊芊的身體發現,並無什麼大礙,只是因為玄力極度透支從而陷入了昏迷之中,其實也是身體的一種自動調節恢復,調養個幾周應該就能恢復了,至於接下來的新生考核已經不重要了。
抱起了蘇芊芊,扭頭衝著一臉迷茫的裁判點了點頭,便朝著演武臺出口處走去。
中年裁判就這樣看著臺上的兩名選手,相繼昏迷,又相繼被人抱走,也是一時的手足無措。
回過神探查了一下演武臺,發現法陣基本完好,沒怎麼損壞,臺上也只有幾個小坑小凹的,也不是很嚴重,招了招手,喚上了幾名黑衣男子開始修補起演武臺,準備下一場比試。
不過中年裁判想起來剛才兩人的比試場景,也是不由的唏噓:現在的新生都怎麼可怕了嗎?不過該判兩人誰勝誰負呢?還是報上去吧,讓院方的那些人頭疼吧!
當中年裁判把情況報上去以後,院方決定:判定兩人同時晉級複賽,同時也製作了兩人的複賽木牌,並且發放給了昏迷之中的二人,本以為在幾天後的複賽中,可以再次看到二人精彩的比試,誰知二人竟然一直到了新生考核結束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能遺憾的錯過了新生考核,當然還有那,本以為唾手可得的獎勵。
也因此引發了一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誰要抽到了,蘇芊芊和鍾豔豔為對手的木牌,就可以免試,直接從複賽晉級,要知道能透過初賽的新生都是有一定的實力的,要是能免試複賽,不僅能夠在決賽中儲存實力,更能讓對手猜不透自己的真實實力。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
此時此刻的吳塵正在學院專門準備的療養室裡,靜靜的看著昏迷中的蘇芊芊。
而另一位主人公,鍾豔豔,也並沒有比蘇芊芊好多少。
鍾家,一棟精緻的木質閣樓矗立在滿是樹木花草之中,木樓前的石子路旁,還緩緩的流淌著一條不知從何處引入的清澈見底的水流,水流“嘩啦,嘩啦”的流淌聲,再夾雜著木林中精心看養的奇珍異鳥悅耳動聽的叫聲,組成了一陣陣沁人心扉的舒適感。
也只有這些傳承了不知多少代的大家族,才可有如此深厚的實力,碩大手筆,絕非那些只出過一兩個強者的選手家族可比擬,這便是底蘊了。
陡然間木閣樓內傳出了一聲尖銳而憤怒的喊叫聲“啊!”驚起了一陣陣奇珍異鳥的騷亂。
半倚在床頭的鐘豔豔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絕美的臉龐上面,卻出現了一道細細的傷痕,經管傷痕不大,還是讓一向自以為擁有著完美臉蛋的鐘豔豔,怒不可遏,如果不是身體太虛弱,實在提不起力氣,不然這回的鏡子早就化為了玻璃。
臉上的痕跡其實也是心上的傷痕,是那個叫做蘇芊芊的女子帶給她的。
不過轉念一想,她中了我的密術,這下半生都怕是要痴痴呆呆了吧!
其實不怪鍾豔豔沒有感知到,吳塵用自己的識海抵禦了自己的密術,而是當吳塵衝向蘇芊芊時,蘇芊芊的禁術冰鳳凰已經開始波及到鍾豔豔了,鍾豔豔哪裡還有別的心思去觀察別人的狀態。
這是站在一旁的玄衣男子彷彿猜透了鍾豔豔的心思,開口說道:“你的魅術被一個男人破了,那個女孩現在應該也沒有什麼大礙。”
“什麼!”鍾豔豔猛然轉頭看向了站在自己旁邊不知多久的選一男子,驚呼倒:“怎麼可能!我拿可是魅.......”
沒等鍾豔豔說完,玄衣男子打斷道:“沒錯就是他,當時我忙著救你去了,並沒有特別注意,只是好像感覺一股強大的神識波動短暫的出現,然後就消失了,不過我肯定的是,你的密術,被那個男人不知用什麼方法破了,現在想想還真的是不簡單啊!”
鍾豔豔亦是疑惑著抬頭看看眼前的玄衣男子問道:“哥!你說是不是和我一樣,從小就融合了上古魅靈,所以才能擁有如此強大的神識及識海?”
玄衣男子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應該不是,融合了魅靈後的神識,嚴格上來說並不是你自己的,是你借的,而那個人的神識應該是他自己的,這也是我為之奇怪的。”
鍾豔豔繼續問道:“哥,你說是不是?哪家的老祖,借殼駐靈,想圖謀進入玄湖?”
玄衣男子搖了搖頭說道:“應該不會,這次聽說院長和府主都回來了,沒有誰敢在這個時候亂來,再者說,他可不是玄修啊!”
鍾豔豔先是驚訝道:“不是玄修?也不是魅修?難不成是魔修?”忽然又想起了什麼驚奇道:“原來是真的!府主和院長都回來了?上一次府主和院長齊聚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吧!看來這次玄湖的開啟還真的不同了!”
聽著鍾豔豔的話,玄衣男子目光遠眺出了木質閣樓,彷彿停留在了那片一望無際,平靜的泛不起波瀾的大湖。
鍾豔豔突然歡笑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正在沉思的玄衣男子。
“對了哥,這次新生考核的第一名該是你了吧,你的修為我現在都看不透了呢?咱們家的九劍訣你該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