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山之外,那個吞噬了原本掛著兩個大紅燈籠一般眸眼的黑色天外神魂大半破碎神魂的王譽晟越發欣喜。
身體之中所能感覺到尤為明顯的那股子濃郁力量,讓他不住的欣喜萬分。
佔據了王譽晟身軀的那個天外神魂甚至於在這此時此刻都要覺得,自己不大一會都是能成為下一個的域主所在。
只是在他王譽晟繼續大口大口的吞噬破碎的黑色神魂之力時,卻是陡然間一股子的莫名危機之感傳來,他雖然在竭盡全力的吞吶這些神魂但同時也是沒有半丁點的懈怠放鬆,神識早就是鋪蓋在自己數幾十米範圍之內,但凡是有點危險,他便是能夠在第一時間便立刻逃竄離去。
只是他雖然心中有著某種預兆,但神識之中卻是沒有半丁點的危機顯現,就連那禁山之下,他王譽晟的首要關注之地,都是沒有半丁點的危險顯露。
心中危險之感越發強烈,所以王譽晟便是抬起頭,攏歸身軀,先是以神識得寸進尺一般的探入禁山之中,依舊是一片雲霧不得真章模樣,而且危機重重,他不過就是稍慢一些的扯出神識,都是被遊曳於其中的陣法劍意給一劍斬斷,可恰巧就是這樣,才是讓他王譽晟放心三分。
於是王譽晟便在陡然之間轉過頭去,便看到了如何也無法讓他王譽晟忘卻掉的一幕景象,一張近十步之長的血盆大口,朝著他王譽晟落嘴而下,待他王譽晟想要反應過來之時,已然是為時已晚。
畢竟那張大嘴離他王譽晟實在是太近太近,近到了一張嘴一閉口都是能把他王譽晟給一整個的整齊吞下。
王譽晟也是在此時此刻才陡然間明白過來,為什麼自己的神識之中明明感覺不到危險存在,卻是冥冥之中有著莫名的危險預兆,原來不是他王譽晟錯了,而是那個危險本身便是與他王譽晟一般無二的同源同類,都是那天外神魂所化,2⃣️在這禁山頭頂之上,恰巧最最不缺的也就是那天外神魂,遍佈著這個天際之上。
王譽晟在這生死片刻中,陡然間想起了這玄武大陸之上的一句寥言,自嘲一句道:“沒想道自己這最後最後反倒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尤其是當他王譽晟看到了那張即是令他熟悉的不得了,同時亦是陌生的不得了的那張面龐之後。
禁山頂的數百米上空之中,少了一片極大極大的烏雲,卻是多了一個直打飽嗝的年輕面龐男子。
男子嘴角微微一笑,自己等了這麼久可不就是在等今天今日嘛。
終於算是等到了,只是在很快很快,男子壓下了自己的那份得意高興,畢竟自己的這點成就修為絕非允許自己這般的喜悅高興,要知道半個域主方才可是死的不能在死,他甚至於就連域主的邊都還沒觸碰到,有什麼值得稱道,他可不想在做那第二個親口被自己給一口吞下的王譽晟。
年輕男子覺得穩住心神之後,輕拂衣袖口,轉頭看向了禁山之中。
年輕男子與王譽晟不同,本事自然是比他王譽晟打了去了,所以當年輕男子低頭看向了方才王譽晟只覺是沒有什麼危險之地的禁山之中,這才發覺,危險可謂是大了去了,那裡是沒有什麼危險,在他眼中明顯就是步步危機。
年輕男子輕言一聲道:“你不死誰死?”
而後便是由著那處破洞處,一頭紮了進去。
講一句憑良心之言,年輕男子自然是極其不願意的到那禁山之中,只是不管願不願意他必須都要走上怎麼一遭,不然下一個的王譽晟還真的可能就要落在了他的頭頂之上。
禁山之中,呂秀才陡然間看向頭頂之上,因為頭頂結界被人給瞬息開啟,並且有一道極為危險氣息湧入其中,於是下一刻整個禁山小天地之中的零散劍意便是雀躍起來,自動的朝著呂秀才身側攏聚。
拄拐老人卻是抬起手掌,擺了擺手道:“沒事,是我放開大陣,一個老朋友罷了。”
呂秀才依舊是攏聚劍意,渾身上下劍意盎然,只是卻是滿懷疑惑,看著那個被自家師傅口中的那個老朋友是何人。
年輕男子落地,卻是沒有第一時間看向拄拐老人,而是先一步的看向了呂秀才,笑顏滿面。
呂秀才緊鎖眉頭,若不是因為老人在先前已然言語是自己的一個老朋友,不然此時的呂秀才已經是讓身旁這個異樣熟悉的年輕男子領教一番什麼叫做師徒尊卑有序。
只是片刻之後呂秀才便是有所釋然,因為對方身體之中的那股子磅礴力量讓他呂秀才直是感覺到尤為熟悉。
當他轉頭看向拄拐老人之時。
年輕男子卻是為其解惑開口道:“放心好了只是借用你這個寶貝弟子的身軀一用,不過可不是我佔你徒弟便宜,而是你徒弟佔我便宜還是很大很大的那種。”
而後有轉過頭看向了拄拐老人,笑著讚歎道:“不錯不錯嘛,倒是沒想到你這個老傢伙藏著掖著的收了怎麼一個寶貝弟子。”
拄拐老人半丁點的不給面子,撇撇嘴道:“也不知道是誰不要臉佔了這麼大一個便宜,要不是多虧了我這徒弟,你能有剛才那份機緣,要知道他離域主只怕是就差那最後一兩步了,現在變成你這個傢伙只差最後幾步了吧?”
年輕男子訕訕一笑道:“嘿嘿!還差的遠,差的遠。”
不過在下一刻卻是面龐極為嚴肅道:“就當是我欠你這個老傢伙半個人情了,加上之前的那半個更好是一整個了。”
拄拐老人在聽到那一整個人情之後,瞬息間眸眼放光,半丁點的沒有耽誤,趕忙道:“既然這樣就用這一個人情換來你再加百年。”
年輕男子面露苦澀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能加,還會輪的到你這個老傢伙開口?再者言大人豈非會給我百年的閒散機會不成?多一年我都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