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道人漠視一眼郝霖然,便是不找看向那個原本的瘦高道人想要攀高枝的物件。
另一旁的那道巨大虛影,戰意盎然,尤其是當其嗅到了雷正罡這個上三境山巔修士氣息之時,原本忽明忽暗的兩道虛若煙火的眸光尤盛三分。
巨大的異獸虛影一個猛然起跳,越至半空之中,手中凝實長矛高高舉起,借勢下墜。
直來直往的簡簡單單絲毫沒有半點來的花裡胡哨。
看著身形笨重其實快到無法想象,轉瞬即逝。
矛尖陡然煥發光彩,像是如其主人一般的憶起了往日容光,便是於此時想要在顯輝煌,哪怕這輝煌仍舊不過就是落日餘暉,雖然人就是那橘耀頂空,但卻若遲暮,而不長久。
雷正罡的玄帝一重天修為完全不能和當年那個被載入殿頂石壁之上的人族武修相較,差的不是一點半點的。
而那個虛大於實的異獸身影自然是無法重現輝煌,就這一道維持不久的虛影也不是其本意攏聚。
不論是他的真身還是神魂,都在那一場撕天裂地的戰役之中寸縷殆盡,沒有絲毫可能恢復的那種。
畢竟他的對手,壁畫之上能被他本族之人銘畫勝利的人族修士怎麼可能就是個碌碌修士。
死在號稱那位武修巔峰最頂處身旁的左膀右臂兩大金剛之一的那武修手下,還是你一拳我一腳的沒有半丁點花裡胡哨,所以虛影主人,那位身份同樣不低的異獸並不認為自己是死的冤枉可惜,就連臨死前的那一刻他都沒有怨念,唯一的執念也不過就是到底是沒能酣暢淋漓的打上一架。
畢竟死在他長矛之下的人族修士,那些不如他的同樣是不在少數,沒有道理只准許你殺人,而不許旁人反殺於你。
之所以會在萬年後的今天還能攏聚起如今的這一道虛影,完全的就是那柄當真的神兵利器的長矛,雖然之是不少截之中,最為頂端的那一截。
其實巨大的異獸虛影主人,臨蹦析的那一刻還是有些沾沾自得的,畢竟他用這手中矛頭,刺到了那個人,於他而言無異就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只是那場戰役太過於慘烈,他所熟知之人無一例外皆是葬身隕落,他倒是想喝上一口在尋常修士眼中無意異於小河湖泊的酒液,然後裝作不在意的道出自己這樁說是不起眼,但卻是翹上天的戰績。
就連他自己個不也是落的個身魂皆滅的下場。
瘦高道人面龐之上沒有絲毫懈怠色,儘管自己頭頂之上的那個巨大虛影,架子大於裡子,空有一副的唬人架勢。
嚇唬嚇唬尋常的剛踏入山巔門檻的那種上三境還行,可他嘛,到底還是嫩了些。
瘦高道人食指中指併攏,一張半實質狀的符紙虛影憑空而現。
猶若焰火之外圍的虛影,無風而自搖擺晃。
呈現幽藍色,其上隱有雷電閃爍,滋啦作響。
幽藍虛影之中,漸而浮現紅色字元,歪歪扭扭的看不出真切模樣。
瘦高道人脫手擲符,幽藍符咒笑匿於不見,但若是細細觀之,山巔的上空之中似有藍色雷雲隱隱其中。
幽藍虛符擲出之後,瞬息之間,食指中指間又是一道符咒顯現,明惶紙張倒是沒有先前的哪道由玄力凝聚而成的幽藍符咒全然不一樣,沒有那麼多神乎奇神的虛影焰火狀,就是一張明惶紙張,可觸可碰的那種。
紙張之上的字跡雖然同樣是無法揣摩的看不懂,但到底是更加的像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