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會有回頭看向那位紫衫男子,倒不是因為他褚良發覺到了什麼異樣,而是對方主動的找上門來。
識海湖泊之中陡然蕩起了微波漣漪,繼而凝聚起了句句言語。
是聲聲極富有雄厚嗓音之言。
“前輩,我認識那把劍。”
紫衫男子面龐帶笑,頗有些的和煦樣貌,絲毫不認為自己這句前輩有何不妥的丟人,極其自然。
褚良卻沒有被這句前輩給有所的衝昏頭腦,更是警惕心拔高一兩籌。
一箇中三境的第二境玄王巔峰,越過一個大境關卡,看破了自己這個中三境的第三境玄皇,如何的不是一件平白的讓人心生堤防之事?
無非不過是兩個可能,其一便是對方的修為很高,高到了他褚良暫時所無法看破的那般境遇,其二就是與那位瘦瘦的女子修士一般,重寶傍身。
而且在他褚良心中,紫衫修士更有可能的反而是前者,甚至於兩者並列,亦無不可能。
而且對方的那句“識得那把劍”的言語,更是承托出了其眼界認識不凡,若是在細細想下去,如何的才能會是眼界認識不凡?山澤野修行嗎?尋常的三,四流門派,二三百年的小門小家的可能嗎?
所以此時的褚良一心分為三,兩分看向了那個自稱崔大爺的握劍小個子,兩分看向了餘者修士,一分是遊離於旁餘地方,比如是身後來路,亦或是身前被人給攔截住的去路。
剩下的整整五分,便是都被自己投入到了身旁側的紫衫男子身上。
未等紫衫男子娓娓道出那把承影劍的輝煌歷史,修士之中便率先響起聲音,是陣女聲,不算悅耳清脆,平平淡淡的尋常無二般。
褚良回頭覓聲尋去,便是瞧見了那個被自己個列為四人之列的其中一人的女子。
女子聲音不大不小,與其說是給眾人聽的倒不如說是給她自己個聽的。
“果然是那把承影,可是那位劍帝明明死了有五六百年了,門下弟子也是沒有一個能拿的起的,據典籍記載這把承影劍應該是被器宗的某位不出世大器師給得入手中。”
於是那個模樣頂多算是個清秀的瘦瘦女子眸眼困頓的瞅向了那個“崔大爺”。
瘦瘦女子言語像是點睛一般的點醒了在場不少的宗字號山頭修士,都是敢稱上一句有背景的宗門子弟,見識到底都還是有的。
於是便有像是劍修的背劍修士,受劍意牢籠壓抑更狠的一個玄王中期劍修,臉色陡變,有所不確定的開口道:“難不成真的是他?這......這怎麼可能!”
與之臨近的周遭修士皆是以怪異眸光投了過來。
於是那位玄王中期劍修只得是訕訕一笑,而後低首沉思,抬起了頭,眸光深邃,沉著聲音道:“莫約是八九百年前吧,那位註定要耀眼的前輩誕生,其一生堪稱是傳奇,百年間不過都是平庸無奇的下三境,一朝握劍於手,從次便是別於眾人,十年學劍,二十年練劍,三十年負劍遊歷,又四十年悟劍,終於在兩百歲那一年,做了一件轟動了被中州所有宗字號山頭所盡皆熟知的一件事,只人只劍單挑了離天宗的當時那位慕家老祖宗,玄帝三重天的山巔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