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巔風景才獨好。
山腰風景也不差。
只有山腳下,人下人。
所以和冉路相處這麼多天的詹言一直都是多聽、多記、少言語。
而冉路更是從來也不藏著掖著,不論是山巔高處的那些世家大宗故事,還是山腰中的一些傳聞趣事,也沒有山上人看向山下人的那種陰陽怪氣,能說的想起來的,這一路上冉路算是傾饢相授。
尤其是自己遊離大幾十載的秘境險地。
而他詹言,自然也是絲毫不顯自卑的把其看不到感受不到的山澤野修別樣風光,時不時的穿插一二。
畢竟山腳下的事,說起來也不會少。
雖然沒有山巔高處的波瀾壯闊,大起大落,震懾人心,但自有小人物那般的別樣精彩。
所以詹言依舊在聽,在等。
到底是自己的一整個朋友,坑他的事自然是不會有的,他詹言若連這點兒看人本事都沒有隻能是白在這山下世俗界中浪裡淘這麼多年。
所以既然說了是很值錢,那自然是有同樣值錢的東西要相抵給他詹言。
吳塵其實是大致知道冉路想要打算付諸於什麼代價,其實不論是冉路的訴求還是詹言的急需,他吳塵都能做到,比如讓塊其實是被萬年前到那些巨大異獸,同樣也是這座巨城的修建者,身上所佩戴盔甲上最為重要的那塊,也是被冉路稱呼為神石的東西,重新煥發出神彩的東西。
還是詹言身旁側,那件現在凡凡,其實是來頭不小的圓錘,只不過現如今是珠寶蒙塵,榮光不在。
而且還受到了說大很大,說小其實也很小的創傷,不然先前光是詹言拎錘直接砸在了藩潛龍身上,就得讓藩潛龍這個剛剛脈進中三境玄皇門檻的聞風宗修士,打退半步。
不過寶貝到底是個寶貝,只要肯下功夫修復,自然是能重歸往日。
而他詹言恰恰所缺的便是在這功夫二字上,倒不是他詹言不想,而是空有一膀子力氣沒個地界使。
就像是喜歡的姑娘卻不喜歡你自己個,只能是空著急,幹揪心。
而冉路恰巧,剛好能填補詹言這無處使的力氣。
冉路指了指圓錘道:“雖然不知道是個什麼品階,但想來不低,而且我能感知到其中已然是孕育出了器靈,就算不是,那也是相差不遠。”
詹言輕呼一聲,滿臉的驚喜:“器靈,那怎麼說這是一件實打實的上品玄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