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輕微哀嚎聲傳出,源自詹言聲旁二十步。
冉路苦笑道:“前輩,在不關心關心我,以後哪有那麼多的山上佳釀能豪飲?”
冉路的時機把握的極為巧妙,剛好是吳塵與詹言言語後,皆大歡喜的時候,這便是他這個世家大族子弟與尋常修士的不同之處,懂得個火候把握。
雖然嘴上說著放心死不了,但吳塵卻是絲毫沒有猶豫的一步跨出,畢竟先前喝過他冉路的那些雀舌釀之類的頂級山上酒釀,如今再喝上自己的這些個從離天宗渡船上免費所得的祛垢酒,就像是喝了兌了水的水,怎麼喝都是索然無味,酒不像個酒。
然後心中便想著好事成雙好事成雙。
驀然間,天地靈氣像是海湧一般都奔向他冉路,洞穿傷口處,陡然間竄出了一縷的凜然劍意。
劍修為何殺傷力大,尋常修士所不願與之為敵,其一便是緣由一劍刺出後,還有著殘餘劍意遺留於體內中,大鬧於玄脈根骨。
多了份意猶未盡。
只是這一縷已然成形的劍意,卻是碰到了吳塵,沒有絲毫意外的如同其主人一般,悄無聲息的消散在了天地中。
冉路面龐之上驚喜不止,自己的體內多了些東西,多了很多很多的東西。
所以便是驚喜又疑慮的抬頭直視吳塵。
吳塵像是做了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一般,站起了身子來,:“總不能白被你叫一聲前輩吧,算是一個小小的饋贈吧,不過這飯還是一口一口吃的好,千萬別想著一口就吃成個大胖子,到時候,驚喜只剩個驚字可就不好了。”
其實這般言語吳塵本不應該說的,畢竟對於冉路這般的大姓家族子弟後代,自然是知曉個貪得無厭會落得個什麼般的下場。
只不過自己給冉路的東西別說冉路如今這般的修為還只是個玄王巔峰,就算是個高出一整整個大境界的玄皇巔峰,只怕也要垂涎其中一二。
一旁的詹言卻是小聲的嘀咕道:“我倒是想一口吃成個大胖子。”
言者有義,聽者自然更是有心。
於是吳塵便是轉過頭來,像是隨口一言的問向詹言道:“若是真的想一口吃成個大胖子,我這裡也不是沒有法子,只是這其中後果嗎,自然是你想吃多胖,就有多大。”
詹言起初還有點的小心思,畢竟若是有能一步登天的捷徑,誰還想辛辛苦苦的走崎嶇山道,不過細細品味自己身旁這位吳前輩的話外之話。
於是從來沒有過這般真誠模樣的詹言,咬著牙堅定的搖了搖頭,一副大義凜然道:“路還是一步一步走的踏實,飯自然也是一口一口吃的才管飽,我輩修士,更是不要去貪圖什麼小道捷徑,不然最後只得是落得個誤入歧途,至於我詹言嘛,自然還是聽前輩的,前輩所言,該當如何就是如何。”
這番言語饒是冉路都只能是目瞪口呆,心中卻也是隻得抻出個大拇指。
饒是吳塵也是感到了一絲驚訝,這番言語若是由自己說出口,自然是沒得話說,可竟然是由詹言口中,不由得不驚訝。
言語後的詹言心裡卻是有那麼個虛虛的,這番言語可是把他自己個在這世俗山下王朝中摸爬滾打怎麼多年的那點家底墨水都給吐露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