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鏡湖面水域之上的靈氣,尤為怪異。
先前只覺的是乾枯的玄力脈絡中猶若下起了極小極小的毛毛細雨,滋潤心田,沁人心扉。
可這般已然過去了許久,依舊還是那種極小極小的毛毛細雨。
就像是給人稍稍的嚐點兒甜頭,可就是怎麼也捨不得放手手中的那塊若蜜糖果。
而眼前褒宜三人情況,卻是就連稍微的嚐點甜頭都算不上,至多不過就是遠遠的擺上一顆繽瀾糖果,只可遠遠觀之,不可近嘗焉。
這點兒微乎不可記的玄力,別說是周身運轉一圈,就算是走一段極端極短的脈絡路,只怕是就會消耗殆盡,頗有些吊人胃口的意味處其上。
四人分為兩隊行伍,因為按照褒宜所言,無雨處,也就是毛毛細雨般的靈氣最為枯寂處,也就是如同山下世俗中完全查覺不到的那種,物極必反,尋這一點兒的怪異之處,便是尋到了入口起始處。
山羊鬍瘦高道人雷正罡自然是與郝霖然為一伍,而另一邊的褒宜便於吳塵朝著另一個方向而行。
到底是有些玄力滋養體內,距離便也不會是問題。
短暫的分開離別前,道人雷正罡鄭重的把一張泛黃符紙交予吳塵,解釋道:“吳道友,到時候發現了靈氣稀薄的入口之處,一絲微弱不可記的靈力便可燃滅這張符紙,半空之中都會陡然間閃亮起耀眼光芒,便是不論我與郝兄身處何方,他二人會知曉,竭力的趕往識海之中的頓生感應之處。
來者不懼的吳塵笑眯眯的接過手中泛黃符紙,笑著看著山羊鬍道人道:“到時候只要郝兄與雷道友不要故意的把我兩個給忘掉了就行。”
道人雷正罡面色一正,頗有些義正嚴辭道:“吳道友說的這是哪般話,既然是盟友,自然是同進退共患難,豈非會為了這般,在這一步邁天的境遇下做那鳥獸散的禽獸事?”
吳塵連連點頭,直直稱讚高人風範,高人風範。
待二人離開後,褒宜便和吳塵尋著另一段的方向而去。
銀鏡湖面水域,恍若是毫無盡頭的一望無際。
一路上,褒宜數次頓挫,欲言又止。
吳塵突然止步,緊跟著吳塵的褒宜沒留神,差點撞了上去。
轉身朝後,雙手別於背後,面龐露笑道:“褒姑娘有什麼便就言語什麼,不然,一會兒可就沒怎麼好的機會了。”
褒宜瞅著對方像是不懷好意的笑容,類似於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中的那般世俗山下情節,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的緊盯著吳塵手中那張絲毫不加以禁忌的泛黃符紙。
吳塵瞭然於胸口,抬了抬手中符紙道:“褒道友可是擔心這個。”
褒宜不予言語,可面龐之上的警惕色卻是不加以掩飾,對於那個像是溜鬚拍馬樣的道人雷正罡,她總歸是會多出幾分毫的心神警惕的。
吳塵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褒宜心神一顫。